舒淺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原本以爲很晚了,結果一看,時針正指着十點整的位置。
腦袋昏昏沉沉的,這一覺睡的極好,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現在的她,有哪裏不舒服。
“醒了?那我們來繼續未完成的事兒吧。”
司墨話音剛落,唇便壓了下來,以一種銳不可當的趨勢一路向下,在她身上點燃星星之火。
舒淺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我困了!!!”
舒淺連忙掙紮,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是那麽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谷欠!望!
“乖乖的,很快就好!”
司墨壓根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在她腰上的軟柔輕輕掐了一把,等她吃痛的張開嘴,唇舌便橫沖直撞了進去,将她所有的聲音,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她對于司墨向來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隻是被他吻着,她竟然就情動了。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染上酥酥麻麻的快感,喝了酒的她,身子好像更敏感了。吻着吻着,她也忍不住的回應了。
她根本就不記得兩人是什麽時候坦誠相待的,反正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肌膚已經不着存縷的貼在了一起。
舒淺渾身難受,像是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急切的渴望被滋潤。
身體的渴望,喝了酒的她,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好像心中有一種放縱的因子被激發了。
她在心中很無恥的想着,反正都已經睡過了,再睡一次,她也不虧!這樣想着,她的唇間發出細碎的嘤咛聲,口中呼喚着男人的名字,“司墨,我好難受。”
司墨的眼底同樣是腥紅一片,隻是這會兒,他的腦門上雖是青筋暴起,隻還是還挑着眉,唇角微微翹起,邪魅的欣賞着她此時的反應。
“想要嗎?淺淺,告訴我,你和餘生是怎麽認識的?”
舒淺這會口幹舌燥,身體更是敏感脆弱到極緻,就連神經也是緊繃着,可到底還有些理智,就知道她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這個男人真的太腹黑了,讓自己放下警惕以爲平安的過去了的時候,來這麽一招。
小氣的男人。
心中诽謗了他無數次,可是那忽如其來的甜蜜是怎麽回事?他這樣,是不是意味着…
這樣想着,思緒便回到了那天。她開始緩緩的,一五一十的交代着那天的事兒。
那天的遭遇還曆曆在目,那還不是怪他,如果不是他傷了自己的心,也不會……
“所以,你們兩人在他家一起度過了一晚上,你還睡在他房間?”
司墨越聽,眼神就越是冰冷。等她說完的時候,司墨直接翻了個身,将她壓在身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眯了眯眼,眼神有些危險。
舒淺忽然就感覺到絲絲冷氣朝她飄來,下意識的解釋道,“那隻是個意外,我和他什麽都沒發生…”
說到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