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陰聲怪氣的湊近舒淺,抓着她的胳膊,“淺淺,老實交代,你跟司墨同居了???”
噗!
舒淺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WTF?
什麽叫,她和司墨同居了。好吧,他們的确是住在一起。
等等-
“月月,你說的朋友,是司墨?”舒淺皺着眉頭,聯想到她說的話,以及剛剛怪異的表現,忽然就有了這樣的懷疑。
古月,和司墨,認識?
天呐,沒有這麽坑的事兒吧。
“沒錯!淺淺,快告訴我,是不是?”古月在剛剛的震驚之後,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是八卦因子。沖到舒淺身邊撲到她肩上,一副你不告訴我我就不下去的無賴模樣。
難怪,那天古月的表情那麽奇怪。
上次聚餐的時候,古月的目光,全程都很奇怪。
終于有了解釋,但是,舒淺忽然就有些莫名的臉紅。上次和柳葉置氣,她說他是她的男朋友…
但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她也不曉得。
“的确是住在一棟樓,是劇組那邊的安排。既然你是司墨的朋友,那就跟我一塊兒過去住吧。”
正好,也省了車錢。
骊山别墅的司機,剛好準備過來接她。
古月表示不信,“哎呀,淺淺,你可别逗我。我又不是傻子,快說說,你們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幾壘了?對了,他那活兒怎麽樣?大不大!”
“哎喲我去,那個,就算他不行也沒關系,我相信淺淺你的魅力,彎的也能扳直了!”
舒淺的耳朵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嗡嗡嗡的直響個不停。古月口中說出來的話,雷的她目瞪口呆,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作何反應。
她她她,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還有什麽,司墨不行?
到底是哪兒聽來的鬼話,那晚,她……
想着想着就臉紅了。
古月卻以爲她生氣了,忙屁颠屁颠的認錯,後知後覺說錯話了,“姐,淺淺,我的淺淺,我錯了。我都在說什麽鬼話!你就當沒聽到,沒聽到,我啥也沒說。”
古月簡直想給她自己兩巴掌,這種話怎麽能當着舒淺的面說呢。這不是在找罵嗎?萬一司墨知道了…
她忽然不敢想。
“天呐,我的淺淺,千萬别告訴司墨,我會死的,哦買嘎!”古月抱着她的袖子,一臉誠懇的求饒。
“嗯?你剛剛說,司墨不行?”舒淺反問她。
“不不不,哎呀,我說了你可别告訴他。就是我們這幫人以前一個大院的,司墨不是從小就生人勿擾,禁欲氣息十足嗎?這麽多年身邊也沒個異性,大夥兒都覺着他是個受!假正經!”古月說着說着,還說起勁了。
連他多年的“绯聞”史都爆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淺沒忍住,直接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在他們眼中,司墨不僅是個gay,而且還是個受。幾任绯聞男友,都是他身邊的保镖!
想想那個畫面,司墨躺在強壯健碩的男人身下嬌柔的樣子,舒淺真的要笑抽了,停都停不下來。
到底是什麽樣的認知造成了這種錯覺,司墨明明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好吧!!!
“淺淺,你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