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淺淺,淺淺。”古月跟在後面追,前面的兩個人忽然就停了下來。
撲通一下,就撞上了男人的後背。
疼的她眼淚都在眼眶裏邊兒打轉,但還是咽了回去,虎着臉兇巴巴的道,“喂,你要抓就抓我,放開淺淺!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古月前一秒還英勇無比的沖上去,但是下一秒男人一隻手就抓着她的領子給她拎了起來。
就像拎小雞一般的,給她丢的遠遠的。
薄唇吐出幾個單音,“自己滾去睡。”
說完,人就不見了。
等等……
這個聲音…
卧槽???
WTF?
是司墨。
她竟然罵了司墨,還打了司墨,完了完了完了,她完蛋了!
古月一臉的生無可戀,司墨那是什麽人。她們那院裏正兒八經的老大,說一不二。
别說罵他,在他面前,向來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她已經可以想象,她接下來會死的多慘。
但是,古月又轉念一想,她有錯嗎?有嗎?
當然是沒有!!
分明他睡的好好的,他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吓的她半死。她這隻是自衛而已,正當防衛!
房間裏。
舒淺看司墨的臉色鐵青,竟然莫名的覺得好笑。
極少看他吃癟,忽然來了這麽一出,心裏就覺得很興奮,很開心。
“很好笑?”
關上門,司墨忽然轉過身,俊臉就這樣對着她,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她笑了嗎?
舒淺攤了攤手,表示她沒有。
她是沒有笑,但是眉目裏都是看好戲的娛樂因子。
司墨不再說話,就隻是這樣靜靜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太過深情,以至于他都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但是,退無可退。
空氣好像瞬間凝固了,四周的環境好像一瞬間有粉紅色的泡泡冒了出來,心裏像是有貓兒在抓一般。
癢癢的。
“淺淺,讓我抱抱。”
他就這樣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攬入懷中。他的動作一點兒都不溫柔,很急迫。但是手上的力道卻很輕,很輕。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了,他的身心,都開始瘋狂的想念她,想念她的味道,她的一切。
他的懷抱,炙熱而溫暖,身體一下子就暖了起來,整個身心,都像是泡在溫泉中。
她沒有拒絕,就這樣将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聽着他胸膛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
說不出的安穩、滿足。
這樣寂靜的夜裏,光裸着上身的男子,和一個僅穿着睡衣的女子,平靜的相擁在一起。
這副畫面,聖潔而美好。
舒淺或許是累極了,在他的懷裏竟然睡着了。
“晚安,我的淺淺。”
司墨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難得的,對着她的睡顔,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他,開始期待明天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第二天一早了。
看了看天色,舒淺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會是要遲到了吧?月月爲什麽不叫她?
匆匆洗漱下了樓,竟意外看到司墨和古月一人坐在一邊兒,正在優哉遊哉的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