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輩子那麽久的沉默,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了許久。
最終,還是舒淺敗下陣來,“哪有人求婚像你這樣的,什麽也沒有。”
她剛剛心中的些許失落和仇恨,憤怒,好像一下子就被他這一出給沖淡了許多。
司墨看着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他極少這般笑,但是笑起來,卻有一種惑人心神的魅力。
他的腳步未動,隻是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在她手上。
“戒指老早就爲你準備了,可惜它的主人呀老是不接受。别嫌醜,下次給你做個好的。”
爲了這枚戒指,他親自去南非挑選了鑽石,刻意去學了珠寶設計,并且親自的打磨而成。
不知廢了多功夫。
本來是來兌現娶她的諾言,可他回來的那一刻,她卻已經不在了。
還好,上天又賜給了她一個舒淺,讓他不至于孤獨終老。
舒淺沒想到司墨早有預謀,就連戒指也準備好了,如今更是牢牢的拴住了她。
一點兒拒絕的餘地都沒有,或許内心,也根本沒想過要拒絕……
戒就這樣被套路了,城市套路深——
那是他親手做的戒指啊,何其有幸,身邊有這樣一個他,視她如生命。
可是……
舒淺擡起頭,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
順從自己的内心一次吧,舒淺,重來一次,你爲什麽要顧慮那麽多呢?
“可是我不想放棄我的事業-”
奧斯卡的金像獎,已經成爲了她心頭的執念,這輩子,若是沒有達到那個位置,她甯願一輩子不結婚生子。
這是接受他了?雖然早知道結果,司墨還是開心的手舞足蹈,站起來抱着她的腰,輕輕吻了她的臉頰。
“傻丫頭,我怎麽會不懂呢。事業和婚姻并不沖突的,不是嗎?你的夢想,由我來幫你實現!”
事後舒淺回想起來,她似乎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不得不說,司墨這厮實在是太會說,美名其曰愛護自己,實際上是爲了有正當名分對自己不軌。
等求婚落幕之後,陸溫馨才後知後覺,“司墨,我這個做母親的還未同意呢。我不同意,淺淺的戶口明天我就遷到陸家的戶口本上。”
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沒好好和女兒在一起生活,才不同意這麽早就嫁出去!
“陸姨,你的反對無效。别忘記,淺淺現在還沒承認你。并且,已經晚了。淺淺的戶口,已經出現在了我司家的戶口本上,所以再見。”
他難得這般狡黠的笑,跟陸溫馨道完别,歡喜的牽着舒淺就離開了。
已經九點了,她們,還有正事要幹呢。
因爲離劇組近,所以,兩人是步行過去的。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正了名,好像就瞬間和從前不同了。
走在路上,很想把她摟在懷裏告訴全世界她是他的女人,但是他又不能。
所以,竟然莫名生出來一種偷情的既視感。
“媳婦兒,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偷情?”他忽然湊近她耳邊,暧昧的哈了一口氣。
舒淺耳根子都紅到了脖子尖,“别瞎喊,我還沒答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