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淺淺,是她......”
古月的聲音也很虛弱,委屈的看了她一眼,舒淺頓時明白了。
“我知道了,月月,你堅持一會,醫生很快就來。”
劇組旁邊就是夜星旗下的醫院,她在剛才就已經通知了醫生。
沒一會兒,醫生就來了。
隻是,沒想到,隻來了一輛救護車。
但是地上躺着的,可是兩個人。過來的醫生和護士都懵了,這,到底該擡哪一個?
“喂,我們陸姐都成這樣了,還不趕緊的。要是她有什麽閃失你賠得起嗎?快啊!”陸錦身邊的女人沖護士大聲嚷嚷。
那護士聞言,擡着擔架就要朝她走過去。
一隻素白的手,落在擔架上。分明是一雙看起來骨感十足,纖細的好像一握就斷了的手,卻擁有着無窮的力量。
她沒法再前進了。
“作爲醫護人員,基本的判斷都沒有嗎??”淡淡的語調,卻透着一股攝人的威壓。
小護士被她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毛,看了一眼,的确是她身邊那個最嚴重,于是便轉身将古月送上了救護車。
“哎喲,我的頭好暈,好痛,醫生,我是不是要死了?救命啊。”陸錦忽然抱着頭,痛苦的呻吟道。
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讓醫生都無語了。
王導立馬沖她走了過來,看着舒淺,“淺淺,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呢?陸錦可是咱們劇組的女二,她要是出了意外咱們整個劇組都會被拖累,這個新來的可以再找,你讓她下來,讓陸錦先去治療。這邊還急着等她拍下一個鏡頭呢,别耽誤了進度。”
一番話,說的舒淺都成了千古罪人了。
什麽拖累了全劇組的進度,拖累劇組的人,是這個陸錦吧?
真是好笑,她是人,她的月月,就不是人嗎?
陸錦得意的瞪了一眼舒淺,哪兒有半點受了重傷的樣子。
王導正扶着陸錦準備上車,忽然感覺背後一寒。忽然間,後背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就像是被兇猛的野獸鎖定了一般,心髒都險些停止了跳動。
一身墨色長袍的男人從他身後出現,男人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周身卻散發着讓人膽戰心驚的氣勢。
這個司墨,怎麽,這麽可怕?
“古月要是有事,整個琉璃,都不用拍了。”
他沒說謊,若是古月的父母知曉了,《琉璃》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句話就能毀滅的事兒。
“切,狂妄,她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呢。”有人不屑的吐槽。
司墨像是有感應似的,随意的掃了她一眼,被他眼神觸到,她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
他的一個眼神,就讓周圍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
趁衆人怔楞間,舒淺已經帶着古月去了醫院。
醫院,古月已經做了全身檢查。
她的後背上被馬鞭弄了長長的一條紅痕,滲出了血。身上倒是沒什麽問題,都是些皮外傷,隻是因爲高強度的拍攝導緻了虛脫。
她與陸錦在拍馬場那段戲的時候,本來揮鞭子那段是借位,誰知道陸錦狠狠的對着她就是一鞭子。
害得她生生挨了一下,她的馬還受了驚,從馬上摔了下來。
不過,那一瞬間,她也沒讓陸錦好過。拿她的鞭子拍了陸錦那匹馬的屁股,馬瘋了,陸錦也從馬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