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性上了頭,她腳步輕輕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那寬闊的胸膛。
鼻間都是他的氣息,男性的陽剛包裹着她,讓她覺得溫馨又幸福。
“墨,謝謝你。”
司墨想伸手摸摸她,隻是看着手上的油污,卻又忍住了。寵溺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見鍋裏的油已經開始飛濺了,忙道,
“淺淺,餓了就去冰箱拿些吃的。乖乖去外面等着,我馬上就好。”
怕油燙了她,司墨往左邊移了些,一滴滾燙的熱油就這樣濺在手臂上。
手上火辣辣的疼,他卻是好像沒感覺到一般,見舒淺總算是離開了,才松了一口氣,将菜下鍋。
半小時後,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進入璃山别墅。
一共四人,本該在醫院躺着的古月竟然也來了,身邊跟着一個年輕的男子,男子相貌也是不凡,隻是比起司墨來,多了絲放蕩不羁。
另外兩個,是一男一女,女的舒淺是認識的,至于男的,她倒是很陌生。
四人幾乎是同時到達的,對這個傳聞中俘獲司大少芳心的女子十分好奇。
“太太,先生的朋友來了!”
張嬸改口叫她夫人,舒淺臉倏的一紅,“張嬸,你還是叫我小淺吧。”
這個夫人,聽着真是太别扭了。
張嬸捂着嘴笑了笑,“和我一個老太婆害羞啥啊,這一聲夫人,我可等了好久了。”
被張嬸調笑,舒淺更是不好意思極了。
張嬸笑着退下去,古月便走了進來,見她一個人,忙拉着她興奮的說悄悄話。
“淺淺,淺淺,我哥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們真結婚了?”古月哪兒有半點下午的虛弱樣,中氣十足。
舒淺點了點頭後,忙轉移話題,“月月,你怎麽就出院了?你的身體還沒好呢。”
她是當真擔心她的身體。
“你看我的樣子像病人嗎?我這不是被你吓的病都好了嗎,淺淺,你真的牛!司大少這樣的人都能收服,你真的是我的偶像!”
古月又想到什麽,壓低聲音小聲在她耳邊問,“淺淺,你偷偷告訴我,司墨那活兒怎麽樣?”
那眼神,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噗-
剛剛喝下的水,頓時噴了出來。
她的表情在古月眼裏變成了默認,歎息道,“淺淺啊,你要理解單身了幾十年的純情處男的感受,那玩意幾十年每用過,退化是在所難免的。你多擔待點,日後好好調教,保證你夜夜笙歌......”
這丫頭腦子裏都想的是什麽?她的話讓舒淺害羞是害羞,隻是爲什麽,更多的是興奮?
好像極有道理,第一次的時候,她雖沒感覺,但多少有些意識,感覺的到,他好像,并不持久?
後面那幾次......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羞羞的事兒,她頓時啪的拍了拍腦袋,表情很不自然。
迎面有幾個人朝兩人走過來,舒淺連忙正了正神,接受三人的打量。
同時,舒淺也在觀察着他們。
左邊的女子,随意的穿着一身休閑裝,長發梳的整整齊齊,貼在後腦勺上,十指纖長白淨,身上隐隐的散發出消毒水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