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自己弄。”古笙“啪”的一下給了古月一個爆栗,看着眼前看起來很是可口的小龍蝦。他這會兒餓的前胸貼後背,便忐忑的,嘗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嘤嘤嬰,她一定不是親生的。古月傷心了,嚼了一大口菜,差點嗆死。
還是莫輕然貼心的遞上一杯水,讓古月感動不已。
“還是輕然姐最愛我!”順勢攀上莫輕然的胳膊蹭了蹭。
莫輕然掙脫她,“别這樣,我對你不感興趣!”
……
又被嫌棄了!!
古月覺得今天自己簡直是不該來,各種被嫌棄,破了财就算了,不僅被秀了一臉,還被深深傷害了。
舒淺看着她一臉的不高興,默默的将司墨剝好的小龍蝦夾給她。
“還是淺淺對我最好!”
古月立馬喜笑顔開,笑容燦爛,吃現成的,還是司老大親手剝的,一個字,爽!
司墨就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好像剛剛浪費了他的勞動成果的人不是她一樣。他也不生氣,繼續手頭的剝殼大業。
再伸手夾給舒淺的時候,手上的燙傷正好落入舒淺眼底。
“這裏怎麽了,燙傷了怎麽不說,你是笨蛋嗎?”他的皮膚本就白,那樣一個傷疤便十分的顯眼,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舒淺拉着他的手臂,擔心的問道。
在場的四位單身狗再次被閃瞎了狗眼,今天來這絕壁!就是個錯誤!
“那個...我先帶司墨上去擦藥,你們先吃。”
說完就拉着他上了樓。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燙傷嘛,四人真想翻白眼,至于嗎!!!
當初在亞馬遜槍林彈雨的時候,他們可眉頭都沒皺過一下,這點小傷,又算的了什麽?
果然戀愛中的人,智商爲負數。
臨走之前,司墨暗中給坐在這兒的幾個電燈泡發了信号。被嫌棄的四人一臉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幾人很是自覺的把司墨做的飯菜全都打包了個幹淨,就連湯汁都沒留一點兒。
再待在這,鋼鐵心都快碎了。
上了樓,舒淺急急的去找藥箱。
隻是東西被搬動過一次,她一時找不到,額頭上有汗水冒出。
司墨從身後拉着她,抱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然後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天知道方才在飯桌上看着她的時候,司墨有多想這樣做。
唇很軟,很甜,就像是罂粟,一旦沾上這邊輩子就再也戒不掉了。
舒淺被吻的一愣,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可是想到什麽,胸前抵着他的手慢慢的放松,改爲抓着他的衣襟。
唇齒相依,唇瓣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舌尖在口腔中翻轉攪動,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呼吸開始紊亂,眼神開始迷離,這一刻,他們眼中隻剩下彼此。
——
人呢?
再回到飯廳的時候,已是半小時之後的事兒了,舒淺氣息紊亂,雙頰绯紅,眼神柔的像是要化爲了一汪春水。
司墨也并不輕松。
隻是此時,原本熱鬧的飯廳裏,此時寂靜的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舒淺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司墨,等看到一桌子的空蕩蕩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