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舒淺的再三暗示,司墨總算get到了她的意思。
他的臉頓時就沉下來了,“筠兒,你不願意爲我生孩子嗎?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司墨整個人都很低沉,身上滿滿的都是憂郁的受傷。
舒淺頓時慌了,忙解釋道,“不是的,我當然願意,隻是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
她還沒說完,一邊的司墨就已經笑出了聲。顯然對于她的表現很是滿意,他親了親她的發頂,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我也愛你。避孕藥那麽傷身體的東西,我不許你吃,放心,我有分寸的。”
她的苦衷和顧慮,司墨都知道。
對于司墨,舒淺是百分百的信任的。
吃完飯之後,她準備去劇組了。但是司墨卻不許她去,“筠兒,咱們才新婚你就讓我獨守空房?咱們不是應該度個蜜月嗎?你想去哪兒,劇組那邊先不管。”
反正現在的司墨就是想時時刻刻都與她黏在一起。
“哪裏是丢下你了,你是不是蠢?今天是我們的對手戲...”她白了司墨一眼,提醒他,他也是其中的主演之一好嗎?
并且,很巧的是,今天正好是她們兩個人的親密戲。
司墨“嗯”了一聲,眼神很是有深意的看了她身上的某部位一眼,道,“你确定,你這個樣子,要去拍戲?”
什麽?
舒淺一臉的疑惑,順着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白皙的脖子上此時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紅色的草莓,身體上更是擦不忍賭。
“司!墨!”
房間裏忽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大叫聲。
舒淺簡直恨不得掐死這個男人,他就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今天有戲要拍還這樣?
要是她這副樣子出去了,指不定就要傳出什麽謠言。明天的頭條一定是,某女演員私生活混亂,xxxx
司墨也很無辜,“情難自禁,淺淺你忘了昨晚你是怎麽求着我的,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那裏也是一片狼藉。
!
劇組是去不成了,舒淺隻能無奈的跟着司墨在房間裏大眼瞪小眼。
司墨正趁着這個間隙處理一些美國來的文件,看到舒淺在她旁邊,便問,“淺淺,想去紐約嗎?”
正無聊的舒淺忽然聽到這,整個人都是一顫。
美國...
她怎麽不想呢?
“我是說,咱們去紐約度蜜月,嗯?”
舒淺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才最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不去了。”
那裏,有太多,或是悲傷,或歡樂的記憶。
司墨倒是也沒勉強,隻是在心中,默默的做了個決定。
中午的時候,别墅裏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溫馨一進來,就問,“淺淺,今天你怎麽沒過去劇組?我已經讓陸錦從你們劇組退出了。上次的事的确是個意外,你别怪夏導,都是王導的主意。”
陸錦之所以還會留下,一是她隻剩下最後兩個鏡頭。另一個便是王導的遊說和傅子深的工作。
陸溫馨還以爲,是陸錦做了什麽,才讓舒淺今天沒去劇組。
舒淺滿臉尴尬的從司墨的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