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舒淺都會堅持晨練的習慣,漸漸的,李老也跟着與她一同晨跑了。在司墨家的這幾天,舒淺過的前所未有的充實。
在一天天的訓練中,她就像是完全的開發出了這具身體的潛能一般,身姿越發的柔軟了,就連周身的氣質,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着。
若說先前的舒淺是一朵嬌豔的玫瑰,那麽現在就是一束清幽的蘭花,不嬌不媚,卻風骨自成。即使隻是站在那裏,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司墨這幾天,似乎是有意識的與他們的時間錯開了。自從幾天前的一别後,舒淺便沒有見到他。
這一天,如往常一樣,舒淺練完字之後,便習慣性的練習身體的基礎。她先是練了一段小小的舞蹈,這是先前李老就已經教過她的,舒淺早已經牢牢的将動作記在心中,隻是從未試驗過。
畢竟上一世的她,對于跳舞,是真的有些欠缺的。而她雖然身在娛樂圈,但是她從來沒有跳過舞,就連唱歌,也極少在公衆場合。
今天,她心裏忽然想嘗試一下了。
她先一點點的,從腳上的動作開始練習,然後,熟練之後,才慢慢的加上手上的動作。到後來,越發的娴熟了,一支舞,不知不覺的便被她完美的演繹出來了。
她也會跳舞了!
舒淺的内心不禁有些感慨,雖說這一世,她對娛樂圈的追求并沒有那麽大,隻是,到底與那些全能的藝人相比,她少了些優勢。她本身是不屑的,但是掌握了一門手藝,總比沒有好吧。
況且,跳舞既能塑造形體,又能休養生息,何樂而不爲呢?
一心一意沉浸在舞蹈的魅力中,舒淺一點也沒發現,在門口的位置上,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注視着她。
是幾日沒見的司墨。
他看着眼前身姿輕挑的女子,她的舞步很生澀,但是動作極其的柔軟,認真。每一步,就像是會說話般的,訴說着一種堅韌和毅力。
她的舞衣早已經被汗濕透了,貼在身體上,本就傲然的身材,在此時一覽無遺。尤其是那一雙筆挺而修長的雙腿,美的無法直視。
他的眼神,卻毫無半絲欣賞的神色,他透過眼前的這個女子,視線飄忽,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璃兒…
這樣看的時候,這個女人,更像他的璃兒了。甚至于,那一舉一動,一步一舞,還有那身上那股子不服輸的認真勁,都像極了。
他的眼眸,在不自覺間,變得深邃而漆黑,仿佛有一個漩渦,要将人吞噬進去。而周身的氣勢,也在瞬間變得清冷而寒徹。
他走進了練舞室。
舒淺正專心緻志的紮馬步,享受那種挑戰身體極緻的酣暢淋漓。就連身後一團靠近的黑影,也沒有看到。
司墨已經看她蹲了許久的馬步了,但是,雖然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但是舒淺仍然沒有半點偷懶或者放松的意味,身子挺的筆直,腳上也很穩。
說起來,她的動作,挑不出半點的毛病。
司墨邁步朝着舒淺的方向而去,他很高,蹲下來的舒淺,隻到了他的下腰,顯得更是嬌小了。
他站在離她幾步的位置上,站定,然後伸出手來。
肩上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