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深因爲離的遠,所以過來的腳步慢了些。
當他沖進人群中,想要過去的時候,卻接收到了舒淺意味深長的眼神。
頓時,腳下的步伐便頓了頓。
倒是夏友亮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錦姐,你沒事吧?天啦,你的身體好涼!”他摸了摸陸錦的腦袋,發現她整個人都是一片冰涼。
“夏導,剛才這個女人對錦姐做了什麽?一定是她搞得鬼,這種惡毒的女人,你可千萬不能留!”
在他心中已經認定了是舒淺搞的鬼,對于舒淺的怨恨就更是深了。
夏導正氣陸錦的自作主張,忽然聽到他的話,怒道,“自不量力還要強撐,活該作死。都說了借位,這陸錦是腦子有包吧?是不是明天,這一巴掌就扇我臉上了?”
夏導其實也看出來怎麽回事了,剛才是舒淺和陸錦在飚戲。
像這種,是極其耗費演員的精力的。所以出現虛弱無力的狀态,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舒淺有一次給了她驚喜。
夏友亮頓時慫了。
而此時,傅子深也已經走到了陸錦面前,他推開夏友亮,将陸錦一把抱了起來。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舒淺。
發現她也是一臉關切的看着陸錦,仿佛剛才一切都隻是錯覺。
可是,真的是錯覺嗎?
等傅子深抱着她離開了之後,舒淺這才冷笑兩聲。
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們的心理素質也不過如此嘛。
舒淺萬萬沒想到,她的反應,盡數落入了司墨的眼底。司墨學習過唇語,剛才她對陸錦說的話,他都看見了。
眼眸微眯,落在舒淺身上的眼神帶着濃濃的審視。
“你的臉,還好嗎?”
等他們走了之後,司墨這才看到,舒淺的右臉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我沒事,就是臉腫了,夏導,真是不好意思,後面的戲份,估計拍不了了。”
舒淺一點兒都不遺憾,這一巴掌,她遲早會讨回來。
”你這丫頭,什麽對不起的,今天你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倒是我...“夏導歎了一口氣。
小蘇很快的拿了些冰塊過來,冰涼的冰塊放在紅腫的臉上,頓時疼的她一個激靈。
“嘶...”
剛才不覺得疼,這會兒倒是覺得臉上火燒火燎一般。
司墨皺着眉頭,看着舒淺的模樣。他從小蘇的手中接過了冰塊,然後大手帶着輕柔的力道,輕輕的放在了舒淺的臉上。
帶着滾燙氣息的大手,混合着冰塊,落在臉上的時候,舒淺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謝謝,我自己...”
她剛想說她自己來,便覺得腦子暈乎乎的,下一秒,便是徑直的暈了過去。
司墨長臂一攬,将她的身子,穩穩的接在了懷中。
熟悉的淡淡薄荷味入鼻-
這是舒淺昏迷前的最後一絲印象。
沒多久,她便醒來了。
小蘇一見她醒來,連忙拿了東西過來遞給她,“淺姐。你可算醒了,快吃些東西吧。剛才醫生說你被餓暈了,真是吓死我們了,你也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餓暈了?
舒淺的臉,蓦然一紅。
她竟然被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