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在做什麽?難道,她要告訴司墨,她就是陸璃嗎?他是她的小哥哥,她是他一直找的人嗎?
怎麽可能呢?
一個已經死掉的人,換了一個身體,身份,再次的出現在熟悉的人的身邊。
這樣匪夷所思的,讓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的事兒,他又怎麽可能相信呢?到時候,他會不會認爲她别有居心。
到時候,他可能會以爲她是看了日記,所以才……
“你自己放在這的,還不讓看嗎?”
嘭!
這句話似乎徹底的點燃了司墨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他忽然走近舒淺,将她從地上給拖了起來。
然後,毫不客氣的扔到了别墅的門外。
“哐當!”
别墅的大門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就像是地震一般的,讓整個别墅都陷入了一片動蕩中。
她再次被甩在了地面上,這一次,不再是溫軟的地毯,而是冰冷的水泥地面。
“滾出去,舒淺,沒有人教過你不能亂動别人的東西嗎?今天開始,你不用再來别墅了。”
男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别墅。
遠遠的看着他越走越遠的身子,舒淺滿臉的絕望。
爲什麽要這樣對她?爲什麽給了她希望之後,又要讓她絕望成這樣...
難道,他們注定無緣麽......
一夜未眠。
舒淺在别墅的大門口整整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了,張嬸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她,将她給放了進來。
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後,舒淺便步行去了片場。
路上,她内心無比的輕松。
上一世,她欠了他那麽多。或許老天讓她重生,便是要讓他來彌補上一世欠下的債的。
她,一定會好好彌補的!
醫院裏。
陸錦将其他人都趕出去,驚慌的窩在傅子深懷裏:“阿深,她是陸璃,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但是那個女人絕對是陸璃,不可能有錯的!“
“你知道嗎?她叫我的稱呼隻有我與她知曉,她是陸璃回來複仇了,阿深,怎麽辦?”
雖然設計殺害了陸璃,但是陸錦的心底也時常被那血肉模糊的場景震到。她畢竟保護了她那麽多年,如今身前沒有陸璃了,反倒是很不習慣。
午夜夢回,也會有那麽一點後悔。
但是想到她無意中知曉的事兒,又強壓下内心的那絲愧疚了。
傅子深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錦兒,你冷靜。璃兒死了,這是不争的事實。不過這個舒淺的确有問題,看起來,她似乎知道一些事...”
他眼中忽然露出一抹陰狠,“不管她有什麽目的,既然敢挑釁我們,便要付出代價。你離這個舒淺遠一點,你不是她的對手,記得,都交給我處理。”
“可是……”
第六感很強烈的告訴陸錦,那個女人分明就是陸璃。
“别可是了,錦兒,如今舒淺深得導演寵愛。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她失掉導演的心,到時候,她是死是活,在這個劇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