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輕輕拿着紙給她擦了擦眼淚,“别哭了,昨晚是我的錯,對不起。沒有趕你出去的意思,隻是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
昨晚她沒睡着,司墨同樣無眠。
“嗯…”舒淺總算有了反應,她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她從來也沒怪罪于他的。
今天舒淺穿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着高腰的牛仔短褲,露出纖細白嫩的大腿。
隻是此刻,她的小腿肚上,有好幾塊青紫的傷痕。
司墨走在舒淺的身後,先是被她的一雙腿吸引了視線。很快,眼神便落在了她腿上的傷痕上。
“怎麽弄的?”
好看的眉眼微蹙,“是昨天我弄的?我帶你去醫院。”
其實腿上的傷是不嚴重的,舒淺一點兒也沒有感覺。隻是她皮膚很白,所以看上去便是異常的觸目驚心。
“不用了,就是碰了一下...”
舒淺本來想拒絕,隻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他抓住了手腕。
“嘶...”頓時,手腕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
她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疼——
司墨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松開了一些,将她的手擡起來看了看。
手腕處腫起了一大塊-
“你傻麽?受傷了也不知道說的,真是個笨女人。”
不知怎的,司墨心中感覺,受傷的不是她,而是他一般。
就是心中十分不舒服。
此時的舒淺,已經被疼的沒有力氣說話了,嘴唇微微張了張,隻是卻沒說出話來。
“張嬸,叫醫生來。”
下一秒她的身體已經騰空被抱了起來。
身體的失重感,讓她頓時吓的尖叫出聲。
“啊-司墨,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她是傷了手,不是腿啊!
“閉嘴。”
司墨低頭瞪了她一眼。
白晴天竟然還待在别墅沒有離開。
聽說司墨要回來了,她早就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着她們。
忽然聽到司墨的喊聲,便匆匆從廚房走出來。
見舒淺被司墨抱在懷中,她心中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舒淺來,而是忽然湧上來的嫉妒。
沒錯,是嫉妒-
“淺淺怎麽了?”
司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将舒淺放在了沙發上,讓她别亂動。
然後,又對白晴天道,“看好她,讓她别動。”
等交代完這一切之後,便上了樓。
他從樓上拿下來一盒藥膏,親自給舒淺塗在了手腕上,道,“這藥膏應該是有用的,醫生還要一會,你先忍一忍。”
此時的司墨,根本想象不到,他的眼神有多溫柔。
對這個女人,他就是狠不下心。
醫生沒多久就來了,看了一眼舒淺的傷勢之後,又見了她塗的藥,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扭傷,我已經把錯位的骨頭接上了,塗這個藥就行了,每天抹三次。“
還好,沒什麽大事。
一番折騰,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白晴天在旁邊看着,感覺她就像個局外人一般。
完全融不進去。
頓時心裏很不好受,見一切都弄完了,才對司墨道,“司...墨,淺淺,你們餓了吧?我做了飯菜,就是可能已經涼了。我去熱一熱,先吃點東西。”
白晴天又想到什麽,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司墨的神色,“就是不知道我做的飯合不合你的胃口,我問過張嬸了,她說你喜歡吃...”
想到能爲喜歡的男人做飯,白晴天就很欣喜。
“吃過了,謝謝。”
司墨淡淡的回應了一聲,轉身便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