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個鋪着鵝卵石的小道,兩邊都種着不屬于這個季節的滿天星和瓊花。
那是陸溫馨最喜歡的花兒。
兩人回去的時候,陸溫馨正在客廳裏插花。
别墅裏是偏歐式的裝修,又融入了中國化的元素。客廳裏擺着許多名貴的古董,還有不少名家的字畫。
總之,别墅内的裝修很是大氣優雅。
陸溫馨穿一身繡花的旗袍,雖已年過40,可保養的極好,依舊和年輕時候一般。
優雅而靓麗。
“媽媽,我們回來了。”
陸錦從小就怕陸溫馨,面對她時一直都十分的收斂,很是恭敬。
陸溫馨聽到了她的話,但卻是像沒聽到一般的,也不答,隻專心做手上的活。
但是陸錦和傅子深依舊恭恭敬敬的站着。
過了好一會,陸溫馨總算是弄完了,将花瓶遞給傭人,然後轉過頭。
“坐吧。”
陸家别墅裏,隻陸溫馨一個人住着,餘下的都是些傭人。空曠的房間裏,沒有絲毫的煙花氣息。
可她,偏愛那股子安靜。
三人坐在客廳内,陸溫馨視線随意的落在兩人身上,雙腿微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我聽說,你們劇組有個叫舒淺的女孩子?”
陸溫馨淺抿了一口茶,輕輕的合上茶蓋,擡起了頭,目光落在了陸錦的身上,帶着幾分威壓,幾分試探。
陸錦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陸溫馨爲什麽會問陸錦,她向來是不關心這些的?
陸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便下意識的看了看傅子深。
接收到她求救的信号,傅子深立馬接了過來,“是的,陸姨,是琉璃的女主角。”
“哦?”
陸溫馨手指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我問你了嗎?”
分明是淡淡的聲線,放佛置身事外的涼薄表情,但是卻讓陸錦和傅子深同時感覺到了戰栗。
傅子深的胸口頓時像堵了一口氣般的,憤憤不平。
到現在,陸溫馨也依舊看不起他。可是憑什麽,她也不過是個戲子,而且名聲還不怎麽樣,在這故作清高些什麽?
但是這些話卻隻能爛在肚子裏。
“是,陸姨,是我逾矩了…”
陸溫馨接着問,“我聽說,你和她有些不合?”
不合?
豈止。
陸錦不屑的在心底冷哼一聲,面色卻如常,“是有些小矛盾,媽媽,你都不知道,那個新人有多嚣張,仗着女主角一直排擠我。”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可不是這麽聽說的。”陸溫馨又端起了茶杯,不鹹不淡的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夜星的總裁昨天找過我,陸錦,混了這麽多年,你這性子,依舊沒有改變半絲。明天我把我的助理安排給你,在這個圈子混,少說話,多做事。”
難得,陸溫馨沒有教育陸錦。
她失去了一個女兒,隻有唯一的一個親人了。現在發現,好像從前堅持的那些東西,都沒有那麽重要了。
所以,難得的開始幫襯起陸錦來。
“謝謝媽媽…”陸錦心中極其不願,陸溫馨這擺明了是要監視她,她哪裏願意,但是又不敢擺明了挑出來。
隻能認了下來。
吃完飯之後,陸錦總算是表明了這次的來意。
“媽媽,我想公布我和阿深的關系…既能爲迷城造勢,我也不想再這樣不明不白的跟着他,惹人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