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錦,舒淺全身的火氣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抑制住想要上去狠狠抽她一頓的心情。
“喲,淺淺妹妹來了?身體好了沒,可别逞強啊。”
舒淺嘴上說着關心的話,眼裏卻滿是嘲諷和得意。
舒淺冷哼兩聲,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多虧前輩挂心,好的很呢。”
陸錦倒是也不說話了,隻是又笑了笑,就開始準備了。
當劇情進行到沈琉璃戲弄渣姐和八皇子的時候,傅子深忽然出了差錯,那句台詞怎麽也念不出來。
其實他明明記得,就是念不出來。
愣愣的看着舒淺。
“怎麽了,阿深?是不是台詞忘了,麻煩拿一下台詞。”陸錦以爲是他忘詞了,連忙讓助理拿台詞本過來。
傅子深也不好說他的失态,隻能硬着頭皮看了一眼劇本,然後在内心催眠自己。
結果,卻說錯了台詞。
原本,台詞應該是,“沈琉璃,你别癡心妄想,本王喜歡的是長歌,你最好識趣些,否則--”
結果,傅子深給念反了,長歌念成了琉璃,琉璃念成了長歌。
這就很尴尬了—
本來沒多大點事兒,但是聽在陸錦耳中,就變了味。
傅子深也知道做錯了事兒,“抱歉,剛剛看錯了…”
匆匆的拍完了這一場,舒淺總算是能夠到休息室去休息一會兒。
結果,剛剛坐下,陸錦就沖了過來!
“舒淺,你這個女表子,勾引了導演還不夠,竟然敢勾引我的阿深,你這個不要臉的賤種,天生就是個女表子!”
陸錦氣勢洶洶的就沖到她面前想打人。
舒淺怎麽可能任由她打?
伸手抓着她的手掌,死死的掌锢住。
“怎麽,自己的男人管不住就來找别人麻煩?陸錦,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舒淺諷刺的笑了笑,隻覺得十分的幼稚,“還是說,搶來的東西,始終沒有安全感呢?”
“你!”
陸錦徹底被激怒了,竟然掙脫了她的手,瘋了一般的沖她撲過來,在臉上扇了一巴掌,盤好的發型也被扯的亂七八糟,頭套都被扯掉了。
舒淺還真是低估了她。
看來,她對傅子深的在乎,比她想象中還高嘛。
雖然挨了打,但是她淡定的模樣,與陸錦的氣急敗壞比起來,就像是挨打的人是陸錦一般。
化妝間的門被從外面推來,司墨滿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他隻是掃了一眼舒淺身上的傷勢,便朝着陸錦走了過去。那樣壓迫性的氣勢,加上殺氣騰騰的眼神,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死亡籠罩的氣息。
陸錦慫的要命,卻不得不強忍着,“你要幹什麽?給我滾,走開!”
司墨卻不回答她,而是反手—
“啪!”
“啪!”
“啪!”
三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休息室中響了起來。
這任何一聲,都比陸錦扇她的那一巴掌重的多了。
而司墨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還在她臉上扇了個對稱,左右兩個清晰的巴掌印,中間還有一個—
簡直是滑稽,陸錦的臉蛋,瞬間就腫的像豬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