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被騙了
“啊?哦、、我沒事。”說這話時許文婷的臉上明顯的有點不太自然,怎麽說呢,就是感覺不太好意思,估計心裏在暗恨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羞死了吧。
“剛剛我問的你聽到了麽?”過了一會兒許文婷緩過神來,試着問我。
“算了吧,我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你說不說是你的事,我不想産生過多的好奇。”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還蠻想知道緣由的,明顯的口不對心。
看到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許文婷也不再多說什麽,默默地在後面跟着我,直到一處瓦房前才停下。
“你就住這裏?”許文婷一付驚愕的表情,雖然早就能猜到她會這樣,但事實上看到心裏真的是覺得不爽。
“恩!”現在我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個老師到底想幹什麽,放着好好地工作不去做,偏要到我這裏來看看,美其名曰‘參觀’,其實我看是諷刺吧???女人家的心思真難懂。
“那個,你知道的,學校裏的宿舍太貴了,住不起,隻有住在這裏,每天幫忙者收垃圾,還可以抵房租,大叔每月供我三餐,算是不錯了,剛剛不是有跟你說麽?。”看着她遲疑的眼神,我補充道。
“那幹嘛不找個離學校近的住處呢?找個近點的地方也方便上學啊,再說這裏的環境這麽的差,住久了肯定是會出問題的,你說是吧?”許文婷又問道。
面對她不停地提出的這一個又一個問題,我也懶得去解釋了。現在的我,剩下的就是後悔,腸子都悔綠了,真後悔當初自己被灌了什麽**湯,怎麽腦子一熱就把她給帶來了,就因爲她是老師麽?
“要是住的起,我還來這幹什麽?”我這次的語氣中明顯帶着嘲諷,可能是自卑吧,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事實上我自己也不想這樣。
我這句氣話一說,空氣中彌漫着火藥味,似乎一個不小心都可能會成爲導火索,将這件事情搞砸。
許文婷也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滿,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言辭錯誤,立馬換了個姿态,隻是向我吐了吐舌頭,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看着她這個樣子,無知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連串的問題,問這問那的,跟在課堂上那一臉嚴肅的作風完全背道而馳,哪裏像一個老師哦,我都有點懷疑平時她嚴肅的樣子是不是裝出來的,越想心裏就越感到好笑。
“大寶,你回來了。“大叔正好蹲在門口,看我來了,站起身來笑着和我打招呼。
“恩,大叔你這是要去哪?”我看着他一付要出門的樣子,不禁問道。
“哦,沒什麽,去把昨天收來的鐵絲稱一下,明天來賣。旁邊這位,應該是大寶的朋友吧?剛剛看到您,我以爲您是來賣垃圾的呢。”大叔特意強調了“您”以示尊重,說這話時笑了笑,笑容有些不太自然,可能是不好意思。也是,放着這麽個大美女在面前,擱誰誰都會心慌的。
“你好,老伯。”許文婷微笑着說道。
“……你好,你你好,人長得真漂亮,既然是大寶的朋友,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快進屋坐會吧。”大叔先是愣了會,估計沒想到自己這種人會得到别人的示好,一時笑的合不攏嘴。看着我點了點頭,這頭點的是頗有深意啊,八成是把她看成我女朋友了。
“她是我的?????”我想反駁,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文婷給打斷了。她插着說:“呵呵,是啊,我們交朋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是特意來看您的。”許文婷說完不自覺的看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紅暈,就像盛開着的海棠花,真美啊。
我在一旁正看得入神,心中一驚,尼瑪,她說這些話什麽意思?搞得像我女朋友一樣,她和青蛙肯定是認識的呀,我心裏開始暗自叫苦。她這麽一說,我也不好意思再揭穿她,弄得大家下不了台,隻好作罷。
我就急沖沖的拉着許文婷往屋裏跑,大叔笑道:“好好招呼人家,咱這裏髒,你對人家熱情點。”說完眯着眼睛慢慢走去。
“等一下,大伯,我有件事找你幫忙。”許文婷居然掙開我的手,小臉紅彤彤的,小步向大叔走去。我就郁悶了,她才來幾分鍾啊,應該不會認識大叔的,怎麽會找大叔有事?實在是令人費解。
我也不再去理會她,餓了半天了,看到飯菜已經做好了,回到桌上就死命的吃起飯來,偶爾還能聽到屋外說話所傳來的笑聲,真是讓人心煩、郁悶。
過了一會兒,許文婷面帶喜色的進來了,拿起碗筷,輕快吃起飯來,偶爾還給大叔夾了幾塊菜,搞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剛剛和大叔在外面說什麽了呀?”飯桌上我有意無意的問道。
“這個嘛,,,想知道嗎?。”許文婷壞笑道,我在一旁則完全是一頭霧水
我隻是埋頭吃飯,眼睛偷偷的瞟着,假裝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裏卻盤算着她什麽時候能自動告訴我,嘿嘿,這就叫欲擒故縱。
看我默不作聲,許文婷确是有些急了,小嘴嘟嘟的鼓起來,我偷偷看了一眼,呵呵,這個樣子還蠻有趣。
“王大寶,你一句話都不說,反而偷看人家,這可不像你的爲人哦。”許文婷突然放下碗筷,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吃了一驚,剛下嘴的飯差點沒把我給噎死。汗死!這都被她發現了?不愧是老師啊,天生就是屬貓的,我暗自苦笑道。
可能看出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許文婷接下來的一句話則徹底把我打入了無底深淵。
“以後你就去我那住吧,好嗎?”許文婷一帶而過。
什麽?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我感覺自己已經魂遊太虛,飄飄然了吃飯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内心備受煎熬,美女誠心邀請,我是想去,但這又算得上是什麽呢?說是在的,我還是比較傳統的,别到時候弄得說不清楚就糟了。
良久,我才冷靜下來,婉言拒絕了她的邀請:“許老師,感謝您的好意,你看這半學期已經下來了,我再熬一段時間估計也就放假了,我看也就沒這個必要了吧,實在是麻煩您了。”
許文婷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用詞,小嘴一撇,哼的一聲,向大叔遞了個眼色,不知道其中是什麽意思,她也沒再多說什麽,放下飯碗就要出去。
我看到她要走,甭管眼色指的是什麽意思,心裏可樂壞了,連忙上去要求相送。畢竟人家老師好心來看我,我弄得人家不高興,雖非我本意,但禮貌還是要講的。
可這個許文婷卻一反常态,堅決不要我送,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估計被我氣得夠嗆,我也不再堅持,道了聲好,便又繼續吃放。
松了口氣,悠閑地吃完晚飯,洗涮幹淨,我随口向門外的叔問道:“叔,那個門外的衣服幹了沒?待會我要洗個澡。想想今天汗确實出了不少,主要是被這個妮子給吓的。”
但叔随後的一句話令我幾乎崩潰,場面完全被hold住了,此時的更我像隻洩了氣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