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事不過三
在我心裏正意淫着怎麽懲罰這幾個人的時候,袁丹突然眨巴着那雙可愛的大眼睛,撅起了嘴巴,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膚,裝着可憐的樣子,羞滴滴的說:“王大寶,王哥,你看,我一個弱女子,對這種牌以前沒怎麽玩過,這次,要不,咱再來一局?這次我們一定不會耍賴了,行不行哇?”
被她這一鬧,我臉上立刻就挂不住了,早知道會耍賴,還不如不來。可這嬌滴的樣子看着實在是讓人憐愛,我尴尬的向周圍看了看,心裏倒吸了幾口涼氣,我了個去,圍觀的幾個男生都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摸樣,看着他們的眼神,我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幾個日本鬼子,看到了姑娘,嘴裏說着喲西,喲西,花姑娘的,大大的好,卡哇伊哦,哈哈??????
“你說行不行啊?”袁丹又開始央求我了,我向來對美女是沒什麽免疫力的,神志不清的竟然答應了,準确的說,她臉上的那倆酒窩又迷倒我了。
話剛說完,袁丹做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v,身體碰到了我,因爲四個人圍成一團的,坐的比較近,我的手臂清晰地感覺到了她胸前的柔軟,那一刻,我的感受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熱血沸騰。
她的臉刹那間就紅了,向夕陽下的晚霞一樣,我沒有過多的表示,這麽多雙眼睛看着,爲了避免場面尴尬,我笑着說:“沒事,這局可以不算,但是事不過三哦?下次再輸了,可就别挂我了。”
那三個傻女生一臉的感激,連忙說是,還幫我拿了倆橘子安慰安慰我,我也不以爲意。
這次牌依舊是不錯,我還是地主,我估摸着這三個丫頭合計着算計我呢,我想想自己的牌也不會輸的,幹脆挑戰一下,看看我輸了她們會怎麽懲罰我,所以開打的時候,我幾乎沒出幾張牌,輸了還得裝出一副懊悔的樣子,這可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我扔掉了手裏的一大把牌,笑道:“幾位,你們想怎麽懲罰我呢?”我反正是無所謂,被美女懲罰,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她們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袁丹用手指了指下巴,然後看着我說:“不如扯耳朵吧。”
我做出了一個害怕的姿勢往後倒,這一倒,正好撞上了身後的肥仔,這一身膘肉,沒震得我要死,心裏暗叫倒黴。
我又轉頭看着袁丹,一臉的央求,這丫頭根本不領情,和旁邊的朱聖瑤做出一個扯拉東西的動作,毫無疑問,那個東西,将會是我的寶貝耳朵,我心裏暗自叫罵自己太善良,被她們表面給欺騙了,然後毅然而然的把自己的頭伸了出去。她們一人一邊,兩隻手就扯了起來,我哇哇的大叫了一聲,周圍的人看着我,我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哥依舊淡定,開什麽玩笑,這點小懲罰怎麽就可能讓我面色巨變呢。
良久這兩人才松開了我的耳朵,我感覺兩邊的耳朵火辣辣的,旁邊的人看着我,突然一下子全都笑翻了。我站起來跑到了衛生間,照了照牆上的鏡子,發現兩耳紅彤彤的,哇靠!倆丫頭下手也太狠了,看來溫柔的外表隐藏了這麽些邪惡的心,都說女人是雙面的,果然沒錯。我算是恨死這丫頭了,長舒一口氣,對着鏡子點了點頭,看來,我是不該給她們機會了。
回座位的時候,袁丹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做出了一個無辜的手勢,我頓時賠上了笑臉,沒了脾氣,心裏暗自發狠看着我怎麽懲罰她。接着做出一付無奈的姿勢,接着洗牌。發牌的時候三個女生笑的很開心,這時我才真正體驗到了一句話: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哼,反正這局我是說什麽也不會再讓給她們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這次是我自己看準了牌,抽到了地主,我假裝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還僞裝我心裏的竊喜,不,是狂喜。這次牌還說的過去,我沒有過多的提前結束戰鬥,倒是和她們一拖再拖,最後手裏隻剩下了四張q,和一張小3,這時袁丹也沒多少牌了,她打出了一個10炸,然後笑嘻嘻的看着我說:“你還要不要啊?不要我手裏可隻剩下一張單牌了哦?”說罷,她故意晃了晃手裏的老k。我心裏暗笑一聲,同時丢了四張q下去,q炸,三個女孩面面相觑,估摸着沒牌壓我了,這時我得意洋洋的甩出一張小3,這三人傻眼了。結束戰鬥,這回我赢了。
我很自信的看着她們,臉上露出惡魔般的微笑:“嘿嘿,哎,這回我赢了唉,我怎麽能赢呢?該我‘報答’了哦。”此刻在我眼裏,她們就是3隻待宰的羔羊。
袁丹和另外倆女生露出害怕的表情看着我,乞求道:“寶哥,饒了我們吧,你是好人,男孩子就該讓讓女生的嘛。”
哼,我心想,想得美,剛才懲罰我耳朵的樣子哪去了?今天這個懲罰還真是必須的。
我不壞好意的說:“不行,願賭服輸,你們把耳朵伸過來吧!”
她們有些緊張,慢慢就把頭靠了過來,因爲距離比較近,袁丹的頭發貼着我的手臂,很滑,頭發上還散發着一股洗發水的香味。
我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袁丹,觸碰到她耳朵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居然猛地震了一下,我想有必要這麽大反應嗎?我感受着那絲絲滑滑的觸感,手裏不覺的輕輕按了下去,袁丹的眉頭皺了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我看着實在是讓人挺熱血沸騰的,也不想再計較什麽了,畢竟大家以後還是要見面的,再說,我要真是下了重手,周圍的一群色狼還不答應呢,就算是做個人情吧,于是我就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松開了手。
袁丹疑惑的看着我,我沒說什麽,示意她可以收回頭了,要是這麽一直伸在我面前,我保不定會做出什麽,這時候一定要忍住。倒是這個袁丹,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對其他的兩個女生,我也是輕輕的揪了幾下。
這時候肥仔在一旁也按耐不住了,色迷迷的,非要搶着來玩,我也就無奈的把牌讓給了他打,自己在一旁吃西瓜去了,向我這種貧民窟裏出來的孩子,逢着這種時候都是敞開了肚子吃,不吃白不吃。這天k歌k的蠻晚,大夥最後都慢慢散了。回到住處的時候,都11點多了,婷婷房間裏的燈都關了,我也沒想去打擾她,輕手輕腳爬上了沙發,就準備睡覺。
突然間,衛生間的門開了,裏面走出來個人,這把我吓得半死,大晚上的,誰遇見這事不害怕啊。黑影那邊傳來一個聲音:“怎麽現在才回來啊?我以爲你又跑回垃圾場去的呢,你晚自習下都去幹嘛了?”
我一聽這聲音是婷婷發出來的,定了定神,慢吞吞的說道:“這不,剛考完試,肥仔請客,晚上就和他們去k歌了,回來的晚了。”
婷婷打開燈,‘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打趣道:“就你這樣,還會唱歌?我以前怎麽從來沒發現你還有這天分啊?”
我厚着臉皮笑道:“那是,您老人家,怎麽的,也得讓我們這些草根偶爾也發揮發揮吧?要不,找個時間,我和大師切磋切磋?”
婷婷會心的笑了笑,然後說:“得了,大爺,找個機會,好好展現本姑娘當年校園歌後的風采。”
被她這麽一逗,我也笑得不行,都忘了自己剛剛要問什麽的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