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件事以後,上官依依天天纏着我給她講故事,每天特别讨好我,我隻能搖着頭每天固定一個時間點講故事,來聽的人還有很多家丁,丫鬟甚至陳伯伯都來聽了。于是講故事是我每天必做的時間,固定在飯後大家坐在花園裏聽着。
“小荷,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我看着忙碌的小荷。
小荷沒停下手中的女紅道:“什麽事啊!小姐。”
我俯下身看着小荷道:“我們出去玩一下下行嗎?”
小荷停下手中的女紅驚訝的看着我道:“什麽,出去玩?”
我點着頭道:“是啊!在這裏把上官府都走遍了,就想出去玩下下。”
小荷皺着眉道:“小姐呀!管家是不會讓我們出府的。”
我看了看外面的圍牆道:“明目張膽的不行,總可以偷偷摸摸的嘛!”
“小……”小荷還想說什麽被我堅決制止道:“不用多說了,本小姐決定好了,小荷帶路吧!去人少的地方翻牆出去。”
小荷隻有無奈的點頭,帶着我避開家丁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我一看到這堵牆差點沒暈過去,不會吧!差不多三米,我左看右看,小荷看着我道:“小姐,這梯子哪來的。”
我将梯子靠在牆上道:“那邊拿的啊!反正沒人看見,走吧!”說着我提起裙邊往梯子爬去,坐在圍牆上回頭又道,“小荷,愣着幹嘛,快走啊!”
小荷回過神額了一聲上來了,我們兩人又接着合力将梯子擱在牆外下去了。我拍了拍手道:“小荷咱們将梯子藏起來,待會兒原路返回。”
“好的,小姐。”小荷說完将梯子藏在旁邊的樹下。
“小荷帶路吧!”我又道,看着剛才下來,這裏四周有樹到隐蔽不容易被人發現,遠遠便聽到人聲了。
“小姐,真是拿你沒轍,小姐啊,快走吧!”在帶路這方面小荷很有天賦,不一會兒便到了人聲鼎沸的地方。在天子居住的城市果然繁華,比起上次與夢怡在永樂鎮繁華相差太多了,嗚嗚,真不容易啊,來到上官府一個月了,今天第一次出來逛街,而且還是偷偷摸摸的。幸好小荷有時候出來買菜對這裏熟悉,不然肯定會迷路的,來到一個賣首飾品的攤前,我拿着一對翠綠色的玉镯看了看,戴在小荷手上道:“不錯,真好看,小荷我送你了。”
攤主立刻道:“姑娘好眼力,一下子看上剛進貨的玉镯,這位姑娘帶上真好看。”
看來攤主又要賣力的推銷自己的産品了,小荷縮回手道:“小姐,小荷隻是個丫頭,不用帶這個,小姐還是給自己買吧!”
我強制性拉起的手道:“不戴就不給我面子額,什麽不用戴啊,戴上多好看,不許取下來。否則我生氣了。”
小荷連忙道:“好的,小姐别生氣,我戴上便是了。”呵呵,隻要一使出這招她就聽我的話了,我點着頭道:“這一對我都要了,老闆給你錢。”
攤主道:“好的,小姐慢走。”
“小姐,你慢點,人多千萬别丢了。”小荷拉着我道。
我點着頭道:“好的,小荷,這裏有趣的東西真多啊!”
小荷無語的看着面前自己的小姐像個小孩兒一樣,東瞧瞧西看看。
路過一間學堂,裏面傳來孩子朗朗的讀數聲,基本都是什麽之乎者也。竟然吸引了我的耳朵,我慢慢走近,卻看到一個消瘦的男孩,看上去應該有十一二歲了,衣服上全是補丁,但是卻很幹淨,他在窗外認真的看着裏面。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忍不住走過去問道:“小弟弟,你在這裏幹嘛呢?”
男孩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人聲音吓了一跳,眼神充滿了疑惑和害怕,準備撒腿就跑。我拉住他的手,輕輕地摸着他的頭道:“呵呵,不要害怕,姐姐隻是好奇你爲什麽會在書舍外面而已。”
男孩一愣,好溫柔的聲音,低着頭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來聽先生講課的。”
我笑着拍着他肩道:“那你爲什麽不進去了,難道是因爲遲到了,怕先生責罰不敢進去。”我以前可是這樣的,經常上課遲到,就不敢進去,還經常被老師罰站,想想小學的經曆我搖着頭。
“不,不是的,我沒有遲到”男孩大聲的爲自己辯解,忽而兒情緒失落的看了眼裏面低着頭,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什麽,聲音很小:“我沒有上學,家裏……”
“呵呵,我知道了,你很想讀書認字?”
小男孩拼命的點了點頭,我将手中的食物給他“來姐姐請你吃東西。”
男孩一愣,連忙後退揮着手道:“姐姐,我娘說過,不可以随便接受人家的東西。”
小男孩看着食物咽了咽口水,看得出來他很餓了,也看得出他很想讀書,心裏暗自感歎,現在的孩子都厭學,而在古代這些可憐的窮苦家的卻讀不起書。
“弟弟你知道嗎?在我們那裏第一次見面作爲朋友,很樂意請你吃東西的,難道你不想把姐姐當朋友?”
濱軒心裏一愣,看着眼前的人。‘朋友!?’眼前這個溫柔的姐姐竟然不嫌棄我,跟我做朋友。她的笑讓人的心好暖呀!“這位姐姐,我知道你的好心,可是……”濱軒失落的低着頭。
我把東西放在他手上到:“别再可是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小荷你也在這裏先陪一下他。”說完留下一臉疑惑的小荷。
“老闆,我來買文房四寶。”走到一家書畫店裏。
“好呐!馬上給你包好。”老闆熱情的回應。
“小姐,去幹嘛了,害我好擔心你會迷路。”小荷見到我上前拉着我問道。
我拿着剛買的東西,心裏嘀咕:剛剛确實迷路了。“額!我買了這個。”
小荷看到我手中的文房四寶,頓時無語道:“小姐呀,家裏不是有嗎?何必你親自動手去買呢?就算要買這麽不叫我去呢?”
我并未馬上作答,隻是把東西交給男孩道:“這東西送給你,以後想讀書認字,姐姐會抽空出來教你的。”
男孩兒一愣,眼眶濕着,聲音跟着手一起發抖道:“姐姐,我……這……?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頭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用說了,回家好好練練你剛剛在牆上寫的字吧!”
男孩兒連忙跪在地上向我行禮道:“多謝姐姐,多謝姐姐。”
我連忙将他扶起來道:“你這是幹什麽,不用這樣。有什麽事姐姐以後都幫你喲!”
男孩兒撓了撓頭道:“姐姐是不是忘了問我的名字呢?姐姐你可以直接叫我濱軒,我今年十二歲。”
“恩恩,以後你也可以叫我靈悅姐姐,叫那位姐姐小荷姐姐吧!”說着我指着旁邊的小荷。
小荷知道我用意後激動的拍着濱軒的肩道:“濱軒,小荷姐姐支持你認字額!”說完對着我又道,“小姐,我們出來這麽久了該回去了,否則被老爺發現就不好了。”
對喔,要是被發現的話,下次偷偷溜出來可難了,我馬上點着頭道:“那好吧!濱軒,姐姐要回去了,再見了。”
小荷也道:“再見,濱軒。”
濱軒向着我拱手施禮道:“多謝兩位姐姐,濱軒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濱軒看着兩位溫柔的姐姐,抱緊懷中的文房四寶,看着她們消失在路口的影子——
我與小荷原路返回,看着小荷先下去,我突然有些擔憂道:“小荷,梯子可要扶好了,我下來了。”
結果我的擔心是正确,我剛踩着梯子爬兩步,梯子一斜,‘啊!’伴随着我的尖叫直接摔了下去,我揉着可憐的PP,嗚嗚!我埋怨道:“小荷,叫你扶好,你這是怎麽了。”
“靈悅,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誰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而且特别熟悉,難道是二哥——我條件反射的站起來看着面前的人,我連忙将身上的灰抖掉,笑嘻嘻的掩飾着道:“呵呵,沒——沒做什麽啊!我——我和小荷想爬上去坐在圍牆上看風景,呵呵,對不對啊,小荷!”我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發呆的小荷,對她使者眼色。
小荷反應過來點着頭道:“恩恩,我和小姐看風景。”我對着上官明晨笑着慢慢挪步到小荷前面,悄悄将剛買的東西交給小荷壓着聲音道:“小荷,你先回房,有我頂着。
上官明晨半眯着眼睛,審視的看着我,再看向我身後的小荷道:“小荷,你先下去,我與靈悅說說話。”小荷點着頭慌忙離開。
我稍微松了口氣,卻聽到上官明晨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靈悅,還不說實話!”
什麽,被看出來了嗎?好吧,如實招了吧!我苦笑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明晨的臉色道:“二哥,其實小妹我就是在這裏待得有些悶了,所以出去玩了一小會兒,而且翻牆出去很有趣。”
上官明晨盯着我,沒再說什麽,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扶着我上下打量道:“下次小心點兒,你看你摔疼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我感動地加開心的跳起來,挽着上官明晨的胳膊道:“我就知道二哥是最好的,下次我一定小心。呵呵!親愛的二哥,妹妹愛死你了,你真好,呵呵!”“啊!”我一激動PP又開始痛了。
上官明晨無語的看着眼前的人,心疼道:“小心點兒。對了要告誡你一聲,最近南宮城有很多少女失蹤,你别再偷跑出去了。”
我點着頭,心裏想着:我可是堂堂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我怎麽可能失蹤,況且我可是有辦法對付,也不枉我看了那麽多電視劇和小說。呵呵!上官明晨将我送到門口被他的小跟班叫走了,我還沒坐在石凳上便聽到上官依依的聲音遠遠傳來“姐姐,姐姐你去哪兒了?依依可找你很久了。”這丫頭說就說吧,還抓着我的胳膊使勁搖着,可憐我的PP又要挨痛了,嗚嗚。
“姐姐,你怎麽了,臉不舒服嗎,怎麽這麽怪的表情!”上官依依一雙大眼睛眨了眨關心的看着我。
我忍住痛,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道:“沒事啊!我臉很好啊!呵呵!”
“姐姐,那你今天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這個,對了,我今天一直待在二哥那裏的。”
依依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牽着我的裙子疑惑道:“姐姐,你裙子上這麽多泥巴呀!依依給你拍掉吧!”說完朝着我的屁股好心的“拍着”。
Oh,no我的PP又慘了,我立即轉身阻止道:“依依,不用了。”結果‘好心’的依依再次觸碰我的PP,我忍着痛哭笑着道:
“依依,别啊,這泥巴是我在院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沾上的。”
小荷端着盆子走過來道:“小姐,來洗漱一下。”當看到我這怪異的表情,連忙拉開上官依依道:“依依小姐,你這是在幹嘛!”
上官依依無辜道:“小荷幹嘛!那麽用力,我隻是幫姐姐拍掉她裙子上的泥土。”
小荷假意明白道:“呵呵,這個,就讓小荷來就可以了,依依小姐還是和小姐好好聊天吧!”
我對小荷投去感激的眼神,還是小荷知道我内心的真實想法,我隻好忍痛給依依講上次未講完的《一千零一夜》來引開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