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終于舒服多了,我揉了揉肚子。看着長長的走廊,滿頭問号,咦!?這裏是哪裏,路怎麽都一樣?剛剛的宮女說往左邊再往右邊然後什麽來着,忘了……不會吧!這個時候又忘記記路,我撓着腦袋深深的對自己無語,這個時候找人問,都去看熱鬧哪有人呀!我搖了搖頭,切,這點路都找不到枉費吃這麽多年的米糧。想到這兒我捏了捏拳頭往前走着,怎麽越走這路跟剛才的越不一樣呢?
隻看到見面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兒獨自一人玩着蹴鞠,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剛剛玩吧!呀!要摔倒了,我輕點腳尖快速飛過去接住要倒地的男孩兒,笑着道:“喂!小弟弟,你沒事吧!”
男孩兒看到我,疑惑道:“你是誰?看姐姐的打扮不像宮裏的宮女?”
我笑着撿起蹴鞠道:“當然不是了,路過的時候就看到快要摔跤的你啊!對了你喜歡玩這個?”
男孩兒點着頭道:“恩恩,我看到宮女們玩得很開心,所以也來試試!可是我怎麽都弄不好。”
我将蹴鞠在我手上擡了擡道:“好,看姐姐我給你露一手。”說完憑着濱軒教我的方法加上我的輕功踢得很是順暢,蹴鞠也并沒有掉下來,我高興地繼續變着花樣踢着。男孩兒在一旁開心的拍着手叫好“姐姐,好厲害!”
我一個轉身接住蹴鞠道:“怎麽樣,小弟弟,姐姐厲害吧!”
“大膽,這可是皇子,怎能亂叫。”一個年長的宮女呵斥着我。
男孩兒走到我面前,雙手護着我道:“大膽,敢對本皇子的客人大呼大叫。”
幾個宮女連忙跪在地上道:“奴婢不敢。”
我笑着摸了摸男孩兒的頭道:“原來你是皇子啊!呵呵,謝謝你幫我。”
男孩兒點着頭拿着蹴鞠道:“我叫南宮鴻宣,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好嗎。”
我點着頭道:“好啊,你還是叫我靈姐姐吧!”
南宮鴻宣突然扔下蹴鞠摸着自己的懷裏焦急道:“糟了,不見了。”
我疑惑的看着南宮鴻宣道:“鴻宣,你别急,什麽不見了?”
南宮鴻宣帶着哭腔道:“靈姐姐,我待會兒送給皇奶奶的夜明珠不見了。”
“還有,你們幾個看到沒?”南宮鴻宣轉身對着幾個宮女說道。
幾個宮女搖着頭道:“不知道,奴婢馬上去找。”說完提着燈籠迅速離開。
夜明珠,我摸着南宮鴻宣的頭道:“鴻宣不急,你能告訴靈姐姐你剛剛在哪裏走動過呢?”
南宮鴻宣摸着頭想着道:“對了,靈姐姐,我剛剛從那邊來的,在那裏玩了一下。”
我打了個響指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站在這裏不動,我去找找,馬上回來。”說完朝着南宮鴻宣說的方向走去。
南宮鴻宣在我背後道:“靈姐姐,你不要燈籠嗎?”
我搖着手道:“有了燈籠反而找不到,你就在這兒等好消息吧!”說完我朝着南宮鴻宣指的方向,這裏全都是黑的,我摸索着撥開花叢,沒有夜明珠發光的影子。我繼續往前俯身找着,突然有一個東西發着弱弱的光,難道在那裏。我高興地走過去,在假山下面扒開草叢,夜明珠的光瞬間散發的更加明亮,這就是電視裏經常說的夜明珠,拿在手上感覺真的不一樣耶!也許是剛下過雨的緣由,我一激動,腳下一滑慘了旁邊竟然是水池,這下要成落湯雞了。
我閉着眼睛,隻是感覺自己上半身在空中,腰身一緊,還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靈悅,沒事!睜開眼睛吧!“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這個人好熟悉,好像在哪裏也見過這樣的身影。我攤開拿着夜明珠的手,從夜明珠散發的光映射下,清晰的輪廓浮現出來,“司—徒—雨—尊!?”
司徒雨尊點着頭露出一抹欣喜的微笑道:“是我。”
我激動地抓着司徒雨尊的手道:“真的是你啊!司徒雨尊,好久沒見了,你也住在南宮城嗎?”
司徒雨尊點着頭道:“恩,我也住在南宮城裏。”目光突然落在我的手上。
我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緊緊抓着他的手,在古代這樣的動作是不雅,我連忙放開自己的手,尴尬咳嗽兩聲道:“不好意思,我見到恩人就激動了。”
司徒雨尊搖着頭道:“沒事,對了,這裏路有些滑,你又沒提燈籠,跑到這裏來容易掉進池子知道嗎?”語氣有些擔心。
我摸了摸頭道:“呵呵,我隻是幫一個人找這個東西,這可是他送給太後的禮物,也不知道這裏的路形。對了,我找到了,要趕緊給他拿過去,不然他會着急的。”我說着,大步朝前走去,看了看這裏的路,我郁悶的回頭道,“那個,雨尊,你對這裏熟?這裏怎麽去太後擺宴的地方啊?”
司徒雨尊笑着點頭道:“我知道,正好我也去,跟我來吧!”
“真的,真是太好了!下次你有什麽事就找幫忙,我肯定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一聽到司徒雨尊知道路,我樂呵呵的跟在他後面。“哎呀!”腳下又是一滑,司徒雨尊及時扶住我,我又所幸沒有摔下去。
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呵呵,謝謝你啊!又被你幫忙了呵呵。”
司徒雨尊搖了搖頭,伸出手道:“把手給我吧!這裏有些青苔天又黑,待會兒要是又摔了怎麽辦?我牽着你就不會摔跤了。”我一愣,舉起左手卻不敢放在他手上。此刻司徒雨尊——給了我一種從未有過的這樣的安全感,兩次在我要摔下去的時候及時出現在我身旁,這是狗血劇情還是這是浪漫劇情呢?我突然害怕起來,這樣的場景在夢裏面出現過很多次,我有些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司徒雨尊沒等我反應過來,微笑着一把握住我的左手道:“還愣着幹嘛!快走吧!”
我回過神,點着頭跟在他後面,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一個男子牽着手這樣跟在他身後走着,我咬了咬唇,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忍不住摸着胸口。司徒雨尊感覺到身後女子異常的情緒,在昏暗的夜裏再次露出一抹笑,握她手的力道緊了緊。
感覺到手上傳來了的溫度,我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個背影。我搖了搖頭讓自己别再胡思亂想,注意起四周來吸引我的注意力,剛剛來的時候心裏一直希望找到夜明珠,沒發現來的這個方向竟然有些偏僻,真不知鴻宣這孩子竟然喜歡來這裏玩,而且青石闆上還有些青苔。
看到明亮的長廊上,南宮鴻宣見到我,遠遠跑過來開心叫着我“靈姐姐,靈姐姐。”
我向南宮鴻宣揮了揮手道:“鴻宣,我回來了,而且你看,我找到你的東西了。”說完攤開右手,夜明珠在燈籠照射下發出淡淡的光。
南宮鴻宣開心的接過夜明珠高興道:“謝謝你,靈姐姐。”轉眼看到我旁邊的司徒雨尊,又道,“謝謝皇叔找到了靈姐姐。”
“皇叔——???”我疑惑的看着司徒雨尊,“鴻宣,你剛剛叫他皇叔?”
南宮鴻宣一臉賣萌的點着頭道:“是呀!他就是鴻宣的皇叔呀!”
我一驚連忙放開自己的左手,指着司徒雨尊道:“那你就是王爺?怎麽不是同一個姓呢?”
司徒雨尊不滿面前的人把手抽出來道:“我随我母親的姓氏。”我點着頭,原來是這樣啊!我膽子真大呀!上次竟然讓一個王爺救我和小荷,幸好他沒有擺架子,否則,别說救我,估計就把我咔嚓掉,想到這兒我縮了縮脖子,朝司徒雨尊後退幾步。司徒雨尊将面前的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怕自己了?
“父皇。”南宮鴻宣興奮的叫着,朝着我背後跑過去。我朝背後望去,我又被驚呆了,這個是皇帝???南宮什麽來着,怎麽突然忘了,上次帥氣爹的生日遇到的那個帥哥。雖然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不會拘于這些禮節,可是來到這裏入鄉随俗,我原以爲他們是一些府的少爺,從沒想過就會遇到宮裏的人。
“臣弟拜見皇上!”司徒雨尊朝南宮逸宣簡單作了個揖。
南宮逸宣笑着揮手道:“自家兄弟不必客氣,上官姑娘也在呀!”
南宮鴻宣激動拉着南宮逸宣的袖子道:“父皇,靈姐姐今天幫了鴻宣一個大忙,幫兒臣找到送給皇奶奶的夜明珠。”
南宮逸宣點着頭道:“好,你先跟着他們去皇奶奶那裏去吧!”
南宮鴻宣笑着揮手道:“好,父皇,兒臣先走了。”
“靈姐姐,皇叔,鴻宣先走了。”我朝着鴻宣揮着手,南宮鴻宣跟着一群宮女走了。看了眼南宮逸宣,想不到這麽年輕兒子都那麽大了,這古代早婚到啥時候呀!剛剛我坐在下面咋沒發現皇帝就是他呢?
“上官姑娘,不對應該是靈悅吧!這麽快你就認識鴻宣呀!”南宮逸宣試探性道。
我尴尬的點着頭道:“民女見過皇上,剛剛忘了給你行禮現在補上。”
南宮逸宣站在那裏朝我走來,我本能朝後退,背後司徒雨尊一把拉着給我一個讓我安心的眼神,我點了點頭,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姐姐!”
“小姐!”依依,還有兩個剛剛站在我們身後伺候茶水的宮女在長廊外面叫着我。
我激動地轉身向她們揮手,跑過去道:“我在這兒。”随即回頭對着司徒雨尊和南宮逸宣行了個禮道:“民女先走了,你們兩兄弟慢慢聊,再見。”
我拉着依依道:“謝謝你們來找我了。呵呵!”幸虧依依來了,那壓抑的氣氛我不知道會怎麽樣?
站在長廊的兩人看着遠去的身影,目光對視,各有所思。南宮逸宣笑着道:“朕,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與女子這般親近,朕還一直以爲你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司徒雨尊低頭,不帶一絲感情冷冷道:“多謝皇上對臣弟的注視,臣弟的事還是不勞皇上操心了。臣弟先告退了。”司徒雨尊說完拂袖離去。絕對要好好保護靈悅,不讓她被送到這裏。
南宮逸宣站在原地笑着,看來司徒雨尊對上官影星有興趣,不過可惜了,朕對她感興趣,她過不久應該就是朕的女人了。想到這裏,南宮逸宣笑的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