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莺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放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鸢。——《村居》高鼎
才過了除夕,還沒到陽春三月,春暖花開的季節?被用來挂秋千的這棵大樹都在吐露新芽了,院内的花也開始冒着花骨朵兒,我輕輕的坐在秋千上,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南方的春天快來了吧!
“小姐,你爲何穿的這麽薄?”巧兒拿着一件披風披在我身上。
“謝謝!巧兒。這麽好的天氣,我們都在家裏窩了差不多一個冬了,我們去郊外放風筝吧。”
“風筝?”
“就是你們說的紙鸢啦!”
“今年可是大年初一,這樣好嗎?”巧兒擔心的問道。
“怎麽不好啊!今天是初一剛好可以用風筝來許願最好了,你看天氣又這麽好!昨晚的雪也沒有怎麽下,是放風筝的最好天氣了。”巧兒将信将疑的點着頭。
“嗯嗯,對了還要叫上濱軒和他的小夥伴們,我們一起吧!”
“紙鸢,好啊!做這個我可最會了,爹爹以前教過我的。”小荷一聽到放風筝激動的不得了。
“那好!我們開始動手做吧!”我從秋千下來,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姐姐,你們在做什麽好玩兒的,依依也要。”上官依依激動的拿起一個風筝。
“依依,我們待會兒去郊外放風筝,就是紙鸢,你也去吧!”
依依激動地抓着我的胳膊道:“真的嗎?真是太好了,依依要去,依依還從未去郊外放過紙鸢。好好奇喲!”
我努力掰開依依抓我胳膊的手道:“依依,動作幅度輕點好嗎?”
依依嘟着嘴道:“姐姐,真的不好意思,依依也是太激動了,所以不小心就——呵呵,姐姐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計較的。”
我拉着依依坐下來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們繼續做風筝吧!看看誰做的好看。”
依依拍着手道:“好,我動手了。”
濱軒開心的拿着風筝道:“靈姐姐,這個紙鸢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
我點着頭捏了捏他的鼻尖道:“是呀,喜歡吧!可是你小荷姐姐做的額。”
“狗子、大丫、三陽這些是你們的紙鸢。”小荷和巧兒給一旁的孩子們取着風筝。
“哈哈,我的是隻燕子。”
“我的是蝴蝶。”
“姐姐,我們可以放風筝了嗎?”依依拿着風筝迫不及待的想要放了。
“等等。”我拿着一隻筆和一隻風筝。
“我聽說隻要把願望寫在風筝上面,可以讓天上的神仙看到就會實現願望額。”
“真的嗎?”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我。
我點着頭道:“今年是大年初一,我們把新年願望寫在風筝上面神仙肯定能看到了。”
所有人興奮的點着頭道:“恩,那我就寫上給神仙看。”
“那好,我們現在就把願望寫在上面,我們放在天空中讓神仙看到我們的願望好不好!”
“好,好,我要寫。”
“我也要寫。”
“姐姐,不要看我的願望,看了就不靈了。”依依嘟着嘴遮住風筝。
“小姐,你過去,過去,不準偷看。”巧兒和小荷也連忙遮住。
“我又沒看,隻是看看你們寫好了沒?”說完自己拿着風筝。
“都寫好了對吧!那我們開始放風筝了。”看着大家都舉起了風筝,“準備一起放了。”
空中突然多了些彩色的鳥兒,蝴蝶在飛舞一般。
“王爺,靈悅姑娘正在郊外與一些孩子放着紙鸢。”紹可兄弟在王府花園内。
站在涼亭内的司徒雨尊點着頭道:“我已知曉,下去吧!”
坐在一旁的上官明晨笑着道:“想不到我這個妹妹竟然都不告訴我,就去玩了。”
司徒雨尊笑着看着空中,朝着房頂飛去。上官明晨搖着頭道:“總是說走就走,說消失就消失。”說完跟着司徒雨尊的身影消失。
在樹後的雷峰和上官明昊看着兩道消失的身影,“小耗子,你說我們跟不跟着去。”
上官明昊拿着折扇重重敲着雷峰的頭道:“說了多少次了,不準這樣叫我,小雷子――”
雷峰捂着頭埋怨道:“下手不用那麽重吧!還有聲音不要那麽大可不可以!
“今天初一你就來了,你那個爹不管你嗎?”
雷峰得意的拍着胸道:“本公子的能力,他管不住我。”
上官明昊傲嬌的冷哼一聲,運用輕功離開,雷峰也傲嬌道:“我也不比你差,看看誰先到,哼。”
一層層梯田裏有忙碌身影,田間小路上總有背着背簍,扛着鋤頭的農民;偶爾有幾間茅草屋頂冒着縷縷青煙;籬笆外到處可見母雞後面跟着一群群呆萌的小雞仔;茅草屋外蹲着幾隻打瞌睡的狗,偶爾會搖幾下尾巴;正在躺在田野上休息的幾個農民喝着酒笑着談着話;田野裏會有幾頭大黃牛悠閑得吃着青草;河邊上陸陸續續總有幾個唱着歌洗着衣服的少女們;洗着青菜的婦女偶爾看草地上放着風筝的孩子們。
南方的氣候還沒到二月就開始暖和了。
“呵呵”
“哈哈”
“你們看,我的風筝放的最高。”
“哪有,我的放的才最遠最高。”
“你們别吵了,我的放的也不低,哈哈!”我大聲說着,繼續放線。
“靈姐姐,你說我放的這麽高了,天上的神仙能看到嗎?”濱軒好奇的問道。
“能,當然能。”我肯定的點頭道。風筝,風筝把我的願望帶給老天爺看到吧!我想知道我到底屬于哪裏,我想知道屬于我的幸福到底在哪裏?這邊,還是那一邊?能給我明确的答案嗎?我不想這麽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手中的線一輕,我向前追了幾步,停下來看着斷了線的風筝,它努力的向更高更遠的天空飛去。
“斷了也好,飛到你想去的地方吧!”
“謝謝雨哥哥幫我放風筝。”
“你的願望是母親不再那麽辛苦?”司徒雨尊笑着摸着濱軒的頭。
“嗯嗯,母親不辛苦了,我就開心了。”
這聲音是――?我疑惑的看着離我不遠的司徒雨尊正幫着濱軒放着風筝。一想到昨晚司徒雨尊竟然奪走我的初吻,我臉頰發熱,好尴尬,我悄悄的躲開。不想見到他,快點兒逃吧!
“靈姐姐,靈姐姐。”
我微愣,繼續淡定的走着,“我聽不到,聽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濱軒跑上前拉着我疑惑的看着我道:“靈姐姐,我叫了好幾聲,你沒有聽到嗎?”
我不自在的撓了撓後腦勺道:“呵呵,你在叫我嗎?什麽時候?對了你叫我幹嘛呢?”
濱軒指着離我不遠的司徒雨尊道:“靈姐姐,也給雨哥哥拿一隻紙鸢吧!也讓天上的神仙實現雨哥哥的願望好嗎?”
我繼續撓着後腦勺尴尬的笑着道:“呵呵,這個——這個——對了,濱軒,好像沒有多的風筝了。”
濱軒搖着頭道:“不會呀!我記得還有好幾個。靈姐姐,你看,那裏不是放着的嗎?”濱軒說完指着樹下的風筝。
“額,原來還有啊!”我呵呵的笑着。
“我——我——對了你去拿吧!我去看看其他人風筝放起來沒有。”說完我準備開溜。
濱軒疑惑的望着我道:“靈姐姐,你看天空,所有人的風筝都放起來了,你快去拿一下吧!”濱軒說着推着我又道,“靈姐姐快去拿吧!雨哥哥已經幫我把風筝放好了,我該去放線了。”濱軒說完向我揮着手,朝司徒雨尊走去。
我吐了口氣,拿就拿吧,我到底是在躲什麽呀!我可是堂堂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耶!我又沒做虧心事,想到這裏我覺得我自己說的好有道理,讓我心情平複好多。
濱軒見人走遠了,拉了拉司徒雨尊的衣袖道:“雨哥哥,濱軒一直知道你喜歡靈姐姐,也知道楓哥哥也喜歡靈姐姐。不過感覺靈姐姐好似對你更上心一點兒,所以我估計靈姐姐其實也喜歡着你。雖然靈姐姐自己不知道,不過我會幫你的。”
司徒雨尊笑意更深,摸了摸濱軒的頭道:“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小荷丫頭,你把紙鸢放那麽高我都看不清你說的願望了,可不可以放下來,我看看。”雷峰說着收着線。
小荷打着雷峰的手道:“不許碰我的紙鸢,否則有你好看。”
“哎呀,我就是看下你的願望而已。”
“我都說了,不準動我的線了,你還動。”
“就動動而已,沒關系。”
“小雷子,你竟然弄斷了我的線,我的紙鸢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裏去,都怪你。”小荷說完對着雷峰拳打腳踢了,
“不能怪我,是你不松手的,别打了。”
畫面太暴力了,所有人離遠點兒。
我拿着紙鸢搖了搖頭又是這麽暴力的畫面,“妹妹,這個紙鸢是給我的嗎?真是太謝謝了。”三哥突然激動出現在我眼前,接着手中的風筝就不見了。
“三哥,這――”我看着手中突然不見的風筝,叫着上官明昊。唉!算了,重新拿一個不就行了!
我走到樹下正伸手去拿,風筝突然消失不見,“靈悅,這隻紙鸢好看嗎?”二哥拿着我剛剛準備拿的風筝,突然也出現在我眼前。
我疑惑的看着二哥道:“二哥,你們怎麽都來了?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二哥沒有理我,拿着筆開始寫着,“靈悅,你可不要看我寫的願望額。”
我嘟了嘟嘴,不屑道:“我根本就沒有要看的意思,真是的連二哥都這樣了,不理你了,哼!”說完氣呼呼的拿着另一隻風筝離開。
看了眼正與濱軒聊的開心的司徒雨尊,我看着别處,一隻手将風筝遞給他道:“給,你的風筝。”順便又遞給他一隻筆。
司徒雨尊笑着接過風筝道:“靈兒,要不我把我的願望給你,你來寫吧!”
我搖了搖手道:“别,你還是寫你的吧!謝謝。”說完我轉身背對着司徒雨尊又道,“寫吧!寫吧,我不會看的,這樣你放心好了。”
“靈兒,我寫好了,你真不看?”司徒雨尊在背後道。
“我不看。絕對不看。”我點着頭肯定道。
司徒雨尊突然拉着我跑起來道:“靈兒,與我一起放吧!”
我被司徒雨尊拉在身後跑着,他的另一隻手放着風筝,一隻燕子風筝漸漸越飛越高。“靈兒,你看飛的好高。”
我看着隻是在空中形成一個點兒的風筝,不知道雨尊的願望到底是什麽,好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靈兒,你是喜歡我的對嗎?”司徒雨尊掐斷了風筝的線,躺在草坪上看着飛遠的風筝道。
我疑惑的指着自己道:“司徒雨尊你說什麽?我——我——我先走了。”我逃似的準備離開。
司徒雨尊坐起身從後面一把拉住我的手道:“靈兒,你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上一次在蘆葦湖到現在你一直在躲着我,我很難受。是我給你增加困擾還是你有苦衷?”
我轉過身搖着頭道:“不是,我——我——我不知道,我現在有點兒亂,我隻想需要一段時間考慮一下。”
“靈兒,你放心,我會慢慢等,等你想好的那天。”司徒雨尊說完輕輕用力拉着我的手,我倒在了他身上。
我們四目相對,我的臉微微泛紅,我連忙起身與他保持一段距離坐着道:“對了,你怎麽也來了,爲何你們知道我們在這裏。”
司徒雨尊賣起關子道:“自然是有人告訴的。”我無語的對着他翻了翻白眼,也躺在草地上。看了眼發芽的樹葉道出一聲,“春天快來了!”
“是呀!春天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