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時間今天已經是我跟着怪爺爺學醫的一個月,可是奇怪的很,明明人家要花上幾年背的藥材和穴位我不知道爲什麽能在這一個月裏就記住了。原來我有這麽好的潛能,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呢?要是早有這樣的能力清華北大早就向我招手了,不對應該是世界級出名的大學吧!哈哈!這最近一段時間來,二哥和司徒雨尊他們也不知道忙什麽,白天基本不見他們的影子。不過有個好的事情,就是在元宵節那晚小雷子已經向小荷表白了,倆人現在成天膩在一起。巧兒這丫頭拿着一片楓葉總是走神,再這樣下去可别得相思病了。宇文楓也就在元宵節後沒有來過,難道他是有事嗎?依依整天纏着三哥帶她去南江城到處玩兒,嗚嗚!-!其實我也想玩,可是被面前這位‘和藹可親,慈祥善良’的怪爺爺天天看着教我學醫術,教我醫術的時候看起來嚴肅認真倒像一位資曆高深的老教授一般。
“丫頭,這個藥的配制你自己來試試,老頭子我累了,休息會兒!”怪爺爺說完轉身就躺在床上睡了,有這麽多瞌睡嗎?我搖了搖頭背對着爺爺吐了吐舌頭……
郁悶啊,配制了這麽久才把藥丸弄好,可是怎麽看和怪爺爺的顔色相差甚遠呢?
一個人影悄悄潛入屋子,一隻手突然捂住我的嘴,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屋頂了,難道是刺客?
“靈悅,别怕是我。”宇文楓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一愣,轉過頭看着楓哥哥,吐了口氣撫着自己的胸道:“楓哥哥,你吓死了,我以爲是壞人呢?還有你帶我站在屋頂幹嘛啊?你怎麽這一個月裏也沒有來這裏?”
宇文楓拉着我的手飛向地面道:“先不要問那麽多了,我帶你去個地方。”說完拉着我又用輕功飛向一個地方。
來到一個很多青藤的地方,我跟着宇文楓道:“楓哥哥,到底帶我去哪兒呢?幹嘛這麽隐蔽啊!”話剛說完,已經穿過這片青藤,視野開闊了,到處都是柳樹,隐約在柳樹後看到一個小木屋。我腦袋上一直挂着個問号,不過卻不打擾我欣賞風景的雅緻,站在木橋後上真的讓人的心特别靜,給人一種‘雲深不知處’的意境。
還沒走進木屋,一道仙風道古的聲音傳來道:“楓兒也來啦,叫上旁邊的女子一起進來吧!”
神馬?我還沒進去就知道旁邊有個我,難道真如電視上所看到一般這種場景住的都是大仙?
“靈悅,愣在這兒幹嘛!進去吧!”宇文楓看着這樣的靈悅笑笑的說道。
我‘額’了一聲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呢?一跨進門口,屋子裏簡簡單單的布置,一桌一屏風一椅子。一頭白發很英俊的仙風道古的老人,不對看他的皮膚什麽的和帥氣爹一般大隻是頭發是白的而已。
這位大仙笑着看着我道:“靈悅姑娘你來了也好!”這句話神馬意思?還沒發現司徒雨尊也在這兒,他與這兒有什麽關系呢?這裏不是宇文楓他師父住的地方嗎?他同樣也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大仙看了此情景咳嗽聲道:“靈悅姑娘你先出去逛逛,老夫給雨兒、楓兒好好叙舊。可好?”
這種場景真的不适合我額,我當然出去自己好好玩玩,我笑着點着頭道:“嗯嗯,你們慢慢聊哈,我就不打擾了。拜拜!”說着我已退出了門外順手關好門。
司徒雨尊與宇文楓的聲音同時響起:
“靈兒,别亂跑。”
“靈兒,别走遠了!”
“啊——?”我一時沒反映過來,看了看兩男人互看的場景,待會要你們給我好好解釋這是怎麽回事,我繼續笑着道:“額!好的,謝謝提醒額,慢慢聊,我去玩了。”話一落口我迅速關上門哼着歌兒在四周跑着。
“不愧是修道的地方啊,感覺到處都布滿仙氣一樣,人的心都很靜。”我嘀咕着,這樹好粗是我見過最粗的,陣陣的花香撲鼻而來,還有水聲,鳥聲——“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飛在叢林中。”幸好周圍沒人聽到我這殺豬般的歌聲,剛好我的輕功派上用場。我輕點腳尖飛到樹上又飛下來,來到一冒着煙霧的湖邊停下,難道是溫泉嗎?那樣我到可以免費泡一泡額。可是這湖感覺怪怪的額,又說不出爲什麽怪?咦!?管它的先試試這溫泉的溫度吧!泡溫泉對身體很好的耶!感覺有股力量将我吸到湖裏了,‘撲通!’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在湖裏了,“神馬這不是溫泉是冰泉吧!好冷啊,還有最重要的是我不會遊泳啊……”
“救命啊!雨尊,楓哥哥救命啊!”不行我要冷靜下來,不能慌,不能慌,我要冷靜,冷靜,否則越是掙紮會耗費我的體力反而容易溺水。所以我得放松,要保持體力,等他們來救我。
“靈兒?”司徒雨尊聽到靈兒的聲音了,剛好韫叔叔叫我四處走走可是就沒看到靈兒的身影,卻聽到她的救命聲。
宇文楓在另一邊聽到靈悅的聲音,“是錯覺?還是靈悅真的出事了?”叫她别跑遠了,怎麽隻聽到聲音不見人影。
我冷的受不了了,意識開始模糊了,看到雨尊和楓哥哥的身影來了,不知道躺在誰的懷裏。我隻是覺得好困好累便睡下……
焦急的兩個人看着床上的靈悅發着抖,一起疑惑的看着藍韫把着脈,一起道“師父,靈悅怎麽樣?”
“韫叔,靈兒怎麽樣?”
藍韫摸着收回手道:“一般沒有内力的人掉進去早就寒氣攻心,已無挽救的餘地。這姑娘奇了,脈搏依舊在跳動。隻是想救醒必須有人爲她運氣将寒氣逼出來。”話音剛落。
司徒雨尊與宇文楓立刻道:“韫叔,我來吧!”
“師父,我來吧!”
藍韫看了他倆一眼,知道兩人對這女子用情很深,過了一會兒藍韫指着宇文楓,宇文楓高興道:“師父的意思是我來爲靈悅運氣?”
藍韫搖着頭從懷裏拿出一張紙條道:“楓兒,你出去把這幾種草藥采來,再熬好端過來吧!切記這藥需熬兩個時辰。”
藍韫轉身再看着司徒雨尊道:“雨兒你爲靈悅姑娘運氣,逼出寒毒吧!”
司徒雨尊眼睛一亮點着頭道:“是”
宇文楓拿着藥單看了眼床上的人道:“師父,爲何弟子不能給靈兒運氣。爲何要支開弟子?”
藍韫背對着宇文楓道:“楓兒,爲師說了你不合适。快去吧,若再不将靈悅姑娘的寒氣逼出,性命堪憂。”
宇文楓還想說什麽可聽到師父這樣說隻好離開合上門。藍韫見宇文楓離開對着司徒雨尊道:“雨兒開始吧!”說完便走到屏風後,背對着床的方向坐下。
“韫叔,可以開始了。”司徒雨尊扶起靈悅盤腿而坐,
“雨兒,要想逼出這寒氣,必須寬衣對坐,用你的真氣輸給對方,逆流全身,注意在輸真氣時不可心存雜念,仔細聽老夫的口訣。”
司徒雨尊看着對面皺着眉頭還發抖的靈兒,心裏道:“靈兒,得罪了,這是爲了救你!”便閉着眼睛給靈悅解開衣衫,遠遠隻是看到白氣圍繞着靈悅。
兩個時辰過去了,聽到藍韫一聲“收”司徒雨尊收回自己的内力,藍韫又道:“雨兒,你自己休息一下,剛剛耗費了這麽多内力。”說完已走出門外。
司徒雨尊仍閉着眼睛穿戴好自己的衣衫,便将靈兒的衣衫剛穿好,宇文楓端着藥一進門看到這一慕,立刻怒道:“司徒雨尊,你在幹嘛!你個卑鄙小人。”便說着一拳頭開始打過去。
司徒雨尊接過拳頭道:“給我住手,不是你想的那樣。”
宇文楓氣着道:“别擺出王爺的架式,我宇文楓不吃這套。眼見爲實,沒有多的解釋。”說着另一隻手一掌打過去,司徒雨尊一直接招。打了幾個回合後,藍韫站到門口看到這情景伸手抓住兩人的手,站在中間厲聲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看着宇文楓道:“楓兒,雨兒剛消耗了内力,怎麽就打起來呢?”
宇文楓轉過身走到床邊道:“師父問我幹嘛!他司徒雨尊是小人竟然想輕薄靈兒。”
“韫叔,是宇文兄誤會了。”司徒雨尊道。
藍韫摸着胡子道:“雨兒,把楓兒熬的湯藥帶着這顆藥丸一起服下,這樣你的内力不過一個時辰便恢複。”說着将手中的藥丸放在湯藥旁邊。
司徒雨尊道了聲,“是!”
藍韫走到床邊拍着宇文楓的肩道:“楓兒,剛剛你确實誤會雨兒了。雨兒的爲人你我還不了解?這是爲了驅除靈悅姑娘體内的寒氣必須這樣的。當時我不讓你給她運氣自有爲師的用意。”宇文楓聽後驚訝的眼神始終不離開靈悅。
藍韫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要單獨與靈悅姑娘談談。”
司徒雨尊與宇文楓聽後有些驚訝,明明靈悅還沒醒如何談話?師父做事一直至有他的道理也都沒多說,兩人默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