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清澈的河水流過,鵝卵石上躺着兩名少女,一隻無憂無慮的魚在衣裳下遊着。我揉着額頭,慢慢的睜開眼看了看周圍道:“這裏是哪裏?我記得好像被一股巨浪打出那個石洞後,就有一股股急流沖着我們,難道被沖到了這裏。好險,真的是好後怕呀!
“對了,巧兒和我一起的,她怎麽沒在這裏?”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這才發現胳膊有幾處都擦破了皮。
我在周圍找着,終于在離我不遠的上遊找了她。我摸了摸巧兒的脈搏,我欣慰道:“還好,還好。”隻是她體内沒有内力護體,在那潭水裏灌入一些有毒的氣體,呼吸有些微弱。我掏出懷裏的藥瓶,倒出一粒藥喂給巧兒。幸好随時放了幾瓶怪爺爺留下的藥在身上,可以解燃眉之急。
巧兒緊蹙着眉頭,嘴裏喃喃道:“小姐,放手,快放手呀!”
我搖了搖頭,真是傻丫頭和小荷一樣傻,竟然在昏迷的時候還在爲我着想。我艱難的扶起巧兒,得趕快找到一個地方好給巧兒換換藥,她身上的傷口比我多,好似在遇到石頭的時候是這個傻丫頭幫我擋住的。
“小姐——”巧兒起身坐起來,擦着額頭上的汗水,咦!?手上都是包好的傷口,看了看身上的幹淨的衣裳,這裏是客棧。小姐呢?她在哪裏?難道是宇文公子他們找到我們了。
我端着剛熬好的湯藥一進屋就看到巧兒疑惑的站在窗前,我笑着将湯藥放在桌上道:“巧兒,你醒了。快喝藥吧!”我走到窗前将巧兒扶着坐下。
巧兒疑惑的看着我道:“小姐,怎麽就你一人,他們呢?”
我将藥遞給巧兒道:“巧兒,就我和你。我醒來的時候躺在河邊,我看你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就急急忙忙把你帶到這家客棧給你處理傷口。”
“那這裏是哪裏?”
“這裏好似是南越國和玉龍國交際的一個城鎮,民風習俗有幾種,也許是有兩個國家的鎮上吧!我也沒有問那麽多。”
巧兒喝完藥道:“小姐,我們不在的話,宇文公子他們會着急的。”
我接過巧兒手上的空碗安慰她道:“你放心吧!他們會知道我們沒事的,我專程寫了兩份書信,一份寄回南宮城,一份寄回他們必經的一個鎮上,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好了,先不要想這麽多了,再說不管怎樣,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打算如何回去吧。”
巧兒點着頭,我扶着巧兒回到床上躺下道:“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下,你都一天沒進食了,我去端些吃的上來。”
巧兒擔心的拉着我道:“不,小姐,你先休息,讓巧兒去,我看小姐的臉色也不怎麽好呢?”
我拍了拍巧兒的手道:“你放心我沒事了,不用擔心。你身上有傷好好歇着,我去去就來。”
巧兒安心的松開手道:“我睡不着,我就躺在床上等小姐。”我點了點頭笑着關上門。
(另一處)客棧内,司徒雨尊從床上坐來咳嗽道:“查的怎麽樣了?”
紹可兄弟擔憂的扶着司徒雨尊道:“王爺你體内的毒剛剛清除了,快躺下吧!”
司徒雨尊打開紹可兄弟的手冷冷道:“快說。”
紹可兄弟道:“我們查探了死水潭裏沒有靈悅姑娘和巧兒的蹤迹,我們在裏面發現裏面有個類似山洞的洞口。聽生還的人說這個洞口會在一定的時候打開,會被裏面的一股巨浪沖出去便有生還的可能。”
“我們派人查探了,裏面的洞好似就在這兩天自動打開過,說明靈悅姑娘她們被沖出去了,應該不會有事。”
司徒雨尊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點着頭道:“這就好,你可知那個洞什麽事打開。”
紹可兄弟低着頭道:“這個不清楚,這個洞口開過一次後,好似是至少三月、三年、五年、十年才會。”
“你們說什麽,還不把那個洞砸了。”司徒雨尊捂着胸口動氣道。
紹可兄弟見自己主子已經動怒,連忙跪在地上道:“王爺,我們試過,沒用的,根本無法砸,你也知道一些東西在裏面根本無法使出力,而且在水下待的時間不能太長。”
司徒雨尊一掌将床震得四分五裂道:“不行,不行,既然這樣,快點派暗衛去找人,盡快找到靈兒。”
門外的虛弱的宇文楓被雷峰扶着進來道:“這麽說靈悅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紹可兄弟點着頭,扶着司徒雨尊道:“王爺我們扶你換間房間,你們必須好好歇着,如果找到靈悅姑娘,你們是這樣的情況,我怕她會擔心。”
司徒雨尊和宇文楓對視了一眼,點着頭道:“好。”
站在窗外的上官明晨聽到屋内的話後,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終于可以放心了,靈悅,你在哪裏,你沒事對吧!上官明晨搖搖晃晃的離開。
(換)手中的碗碎在地上,巧兒拉着我的手擔憂的問道:“小姐,你怎麽了?”
我笑着收拾地上的碎片道:“沒事,沒事!手一滑掉在地上了,我收拾一下。”
“小姐,讓我來吧!”
我搖着頭将巧兒扶到床上坐着道:“沒事,我來吧!你歇着吧!”我蹲在地上繼續收拾着,剛剛是誰在叫我嗎?我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在外面都待了三個月了,看來這次這趟南江城旅途真是終身的難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