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着扇子在大街上逛着,看着自己這一身裝束,唉!1米五幾的身高看起來像個少年了,要是個子再高點兒,其實是可以迷倒一些少女的。想了想繼續搖着手中的折扇,這兩天這個心情是有點不好的,和巧兒來到這個陌生的玉龍國與南越國交彙的地方,遇到太多的事了——
遠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美人,可以與本公子聊會兒嗎?”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啊。
身穿一襲粉色紗衣的姑娘一看就被迷住了,來到這裏遇到的美女還是多啊“公子,請自重。小女子有要事在身,無法奉陪。”說着轉身與他離開。
這個惡少拉着那位姑娘的手道:“美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我來幫你做就好了,不如在下陪你去湖邊泛舟吧!”
那位姑娘厭惡的掙開惡少抓着的手道:“公子,請放開你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惡少笑着道:“可是在下放不開了,你看這不是上天的緣分嗎?”
突然來了一女子抓着惡少的手大聲道:“放開我家小姐,快放開。”
本姑——本公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加上心情不好,剛好找到免費發洩的地方了。我笑着大步走到這位好久不見的惡少面前道:“兄弟,好久不見啊。”
惡少驚訝的看着我,随後厭惡的說:“誰是你兄弟啊,别來煩我。”
我繼續道:“我就煩你了,怎麽着。”
惡少指着我道:“本大公子還沒遇到過你這個不要命的東西了。”
我搖着扇子走到那姑娘的前面道:“不要命的東西說誰啊?”
“不要命的東西說你呢?”
我笑着用折扇捂着自己的嘴道:“原來你不想要命啊。哈哈,真可笑。”周圍的人也笑着。
惡少指着我道:“你—你—看你這幅嘴還能說,看我不好教訓你一下。”
我笑着道:“慢着——”周圍的空氣沉默了幾秒我又道:“你想打架是不是。好啊,本姑――本公子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今天是時候活動了。”我話剛說完一記拳頭迎面朝我而來,我不會打但我會躲。
我閃開道:“在打架之前,我聲明一下,你應該認識我吧!”
惡少氣呼呼道:“誰認識你這樣的東西啊,懶得給你說,看本大公子的拳頭吧。”
我又閃開道:“你難道忘記在某天有兩個女子拿了你的錢袋,然後你被戲弄的遍體鱗傷嗎?”
惡少突然大驚道:“原來是你,難怪我剛才覺得眼熟。看我不好好修理你,否則我就是龜孫子。來人啊,把她還有安姑娘一起帶回去。”
我搖着頭道:“年輕人就是太年輕了,遇事真不淡定,一說就火氣沖天。”一幫人圍着我和安姑娘,越來越靠近、我拉着安姑娘腳尖一點飛出人外。
我放下安姑娘,直接飛向那個惡少。幾枚銀針剛好打中他周圍的幾個手下,太棒了,真是太準了。看我的彈指神功,那顆藥丸準時的進入惡少的口中。惡少快咳嗽着慌張的指着我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我走到他面前道:“也沒什麽,就一顆毒藥而已。”聽到我這句話後,惡少害怕的指着我道:“你,你,你竟敢對我下毒。來人啊—”
我打斷道:“這位大少爺,你要淡定,這是沒有解藥的。這顆毒藥很奇怪的,如果你想多活命的話,就得聽我的。”
惡少态度随即很好哆嗦道:“那請您告訴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抓你們了。我發誓。”說着舉起手對天發誓。
我拿着折扇敲着惡少的手道:“發誓你就不用了,因爲你自會放我與安姑娘的,這顆毒藥要是你做好事的話,什麽事也沒有,可以延年益壽。但是心存惡念,想做壞事的話,就會——”
“就會怎麽樣啊?”惡少急着抓着我的衣服道。
我搖着扇子道:“你幹嘛那麽急啊,我還沒說完呢?其實也不怎麽樣,若心存惡念你的全身筋骨會無力,猶如萬條蝼蟻在撕咬。慢慢隻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啊,你好狠啊,本公子就不信了,來人好好教訓他。”看着惡少那被我吓出的汗水。我嘴唇微笑着,一根帶有麻藥的銀針射向他的身體。
我道:“你别動氣額,現在你是否感覺你的身體無力,而且很難受啊。”
惡少倒在地上,害怕的向我求饒道:“我錯了,小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我拍着他的肩即刻收回銀針道:“知道錯了才是好孩子,這才乖嘛。記住要想長命百歲,就得多做好事額。記住我叫鄭靈悅,以後有事會找你幫忙的。”後面說出我名字時伏在惡少的耳邊拉低聲音說的。
惡少連連點頭道:“好好,小的會謹記鄭姑——公子的話的。”我給他一個眼神,連忙換口。
我走到安姑娘的身前帶着她用輕功飛走,落到一巷子我放開安姑娘道:“安姑娘你回家去吧,這裏很安全沒人欺負你了,我有事先行告退了。”說着轉身便走。
安姑娘上前拉着我的衣袖道:“這位公子等等,小女子還沒有感謝公子,敢問公子的名諱。”
我輕點腳尖飛身道:“這點小事無須感謝了,無須說出我的名字。再見。”說着我已飛出幾丈遠了,哈哈有輕功就是好,飛過去飛過來,特别是爺爺将内力輸給我以後輕功厲害這麽多了。
丫環跑到安姑娘的身邊喘着粗氣道:“小姐,我終于找到你了,那位公子呢?”
安姑娘看着一張藍色手帕飄落在地上,上面繡着‘靈’字。撿起地上的手帕望着遠處道:“鄭公子,你走好,我們會再遇嗎?”
剛走到客棧外,“小姐,你去哪兒呢?害我好找,我以爲你遇到危險了。”巧兒拉着我關心的問。
我笑着道:“放心啦。巧兒你小姐我會輕功,就算遇到危險一般還是能逃出去的。好啦我肚子餓了,點些菜吃吧。”說着拉着巧兒往客棧裏走。
剛入夜,月亮鑽出雲朵,湖裏映着月亮的影子。一襲藍色交領上襖白色刺繡長裙,頭上的流蘇與幾絲長發随着古琴的彈奏飄着。“雨尊,二哥,楓哥哥,小荷,依依,三哥,還有——你們都好嗎?我和巧兒失蹤你們是否還在焦急的找我們。”我對着月亮說着。彈奏着胡歌的《月光》。
(換)小荷在客棧内急着道:“雨王爺,我家二少爺查了還是沒有小姐的消息,你和小雷有嗎?”
司徒雨尊搖着頭看着書桌上靈兒的畫像道:“我暫時也沒有靈兒的消息,真不知如何是好啊,但願靈兒不會有事。”
雷峰拍着司徒雨尊的肩道:“你們倆就不要擔心那個小靈子了,我都說了很多次了,她這個人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好啦,一定會有小靈子的消息的。”
小荷抹着眼淚點頭道:“我相信小姐一定會沒事的。”房内的司徒雨尊沉默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心裏道:靈兒,你可一定要沒事,一定一定,你再等我兩天,我定會找到你。
幾片楓葉飛過,宇文楓站在靈悅掉下的地方看着月亮心裏道:靈悅你是否也在看着月亮,也在想着我。
一曲剛好彈完,一陣掌聲響起,一聲音從後面響起道:“姑娘彈得真好聽,這是什麽歌曲啊。我從未聽過這樣曲調的。”
我拿着古琴起身轉過身道:“安小姐你也來這兒啊!”
安姑娘驚道:“姑娘,你認識我?”
我意識過來白天我可是男裝打扮,她怎麽認識我。我笑着解釋道:“誰不知安小姐才貌雙絕,我略有所聞。”
安姑娘笑着道:“姑娘過獎了,你好生面熟。敢問姑娘芳名。”
我看到她手中拿着的不是我的手帕麽?看她盯着着手帕的眼神,不會喜歡上我吧,我連忙道:“安小姐手中的手帕可是嫂子的。”
安小姐驚道:“你嫂子?這手帕是白天一位公子身上掉下來的。”
我道:“你說的是我的孿生哥哥吧,我忘了,嫂子專程給哥哥繡了一絲巾。上面有我嫂子名字中的‘靈’字”
安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明白道:“原來我覺得你面熟,原來你與他是兄妹。這手帕麻煩你交還你哥哥吧,帶我祝福他們夫妻情深。”說着交給我,哈哈――我編謊話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不要崇拜我額。沒辦法這位女生啊,見你不到二十的人,爲了你以後的前途我隻能這樣了,别怪我傷害了你一下下。我還是回客棧,離開她的視線吧。
“安小姐,我先回去了,否則哥哥與嫂嫂會責怪我的。”說着我拿着琴轉身離開。
“等等,鄭姑娘,請問剛才你彈得曲子的名字是?感覺出絲絲的悲傷。”安小姐在後面叫道。
我微笑着轉過身道:“是我們那裏比較流行的歌曲,名叫《月光》。”說完,我輕點腳尖,用輕功飛出幾丈遠。安小姐眼睛紅紅的看着遠處長袖飄飄的,飛走的女子不禁道出:“真像啊,連飛走的樣子兄妹都是如此相像。”
後面的丫環道:“小姐,你沒事吧?”
安小姐道:“沒事,我們回家吧,我有些累了。”說完與站在身後的幾個家丁與丫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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