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遺忘是最好的方式——
隻要從此刻開始你可以努力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安心的快樂——
“夫子請到了,都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規劃周末和寒暑假的問題了……”
“啊!”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我面前,我本能的叫了一聲往後退。慘了,慘了,我來到這裏真的很規矩,從不做犯法的事情,爲什麽總是遇到黑衣人呢?看着這位黑衣人纏在腰上的軟劍,我拿出銀針朝着那人扔出去,見他分神的瞬間我拔腿便跑。
沒跑幾步這個黑衣人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害怕的擋着臉道:“好漢饒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會不會殺錯人了。”
面前黑衣人突然跪在地上道:“恩人,請留步!”
“什麽?”我滿臉問号,但是還是很警惕的退後幾步疑惑的問道:“恩人?你是?”
黑衣人将臉上的黑布摘下,露出一張白皙俊秀的臉,修長的手指上有着幾個傷疤。看着他那如墨的眼睛裏滿是感激,沒有一絲惡意,懸着的心放下些來。
“恩人,在下便是那日在樹林裏你所救下的人。”
我疑惑的指着自己道:“樹林,救人?你确定是我嗎?”
黑衣人點着肯定道:“在下确定就是恩人——您。”說完向我行了個大禮,我疑惑的在腦海裏搜索場景。
黑衣人又道:“多虧恩人那日救了在下,否則在下早已不在人世。在下從客棧醒來,傷養好後,經過打聽找到恩人住處,結果恩人已經離開那裏,離開後尋着恩人的足迹終于在這裏找到恩人。”
我揉着頭腦道:“額——額——想起來了,仿佛――似乎――好像是有這樣一回事。呵呵,不用什麽感謝,既然你都好了,也見到我了,你可以回去了。”
黑衣人臉色一變,微皺着雙眉道:“恩人,實不相瞞,在下從小被人培養成殺人工具,因在做任務的時候生了恻隐之心放過一個嬰兒,被組織下死令:将被他們殺害。誰知天不亡我,被恩人您救下。既然在下的命都是您的了,您現在便是我主人了,是您給我重生,以後便是您的人。屬下定當爲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連忙搖着手笑着道:“不用,不用,我隻是路過救了你而已,你不用做我的屬下,既然你以前那個地方的人都以爲你死了,你以後改名換姓想幹嘛就幹嘛!自由自在的就行了。”
黑衣人仍在皺着眉道:“若是主人不同意,屬下便長跪不起。”
我無語的看着地上這個人,咬了咬牙道:“你願意跪就跪吧!我走了。”說完甩袖離開。
走回書院,我拿着一本書随意翻着,估計那人見我離開後就會離開吧!我可不想因爲救了人,人家因爲報恩就把他留在身邊,那可害了人家一輩子的自由。可萬一他真的那麽老實的跪在那裏怎麽辦?這個天也不是那麽熱――把――?
“你還跪着?快起來吧!”
黑衣人見到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突然臉色一沉搖着頭道:“若是主人不答應,屬下便長跪不起。”
我無語的看着這個人,彎腰與他對視道:“我不是不答應,我隻是不願束縛你的自由知道嗎?若你日後忘掉以前殺手的身份,平淡生活這也是一種報恩。”
黑衣人臉色微微失落道:“主人這是不願要我嗎?若是這樣,工具也沒有價值,爲何主人要救下這個沒用的工具。”
我連忙搖着手道:“你别誤會,你是人知道嗎?不是什麽工具!所以你有自己的選擇,你是自己的主人。”
黑衣人臉色蒼白,聲音微變道:“主人還是不願要我,這樣的工具是該消失了……”
我迅速按住他要拔劍自殺的手呵斥道:“喂!你這人怎麽就說不明白?怎麽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我當時好不容易救活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死。”
黑衣人将頭磕在地上道:“主人這是同意屬下留在身邊了嗎?”
我摸了摸額頭汗顔!
無奈的點頭扶着黑衣人起來道:“好吧!好吧!我答應就是了,快起來吧!”
黑衣人臉色從無生氣轉眼又是驚喜之色,再次磕着頭道:“多謝主人。”
還沒發現這個人也有這麽高!我望着這個人道:“不用叫我主人主人的,你叫我名字就行了,叫我靈悅吧!”
黑衣人露出爲難的臉色低着頭道:“這——屬下不可逾越規矩。”
我咳嗽兩聲放大音量道:“我說的就是規矩,如果你那樣叫我的話,你别跟着我了。”
黑衣人連忙點頭道:“是,主——主——”
我看着他再次咳嗽了聲。
“是,靈——悅”
我點着頭拍着他的肩道:“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呢?”
黑衣人再次跪在地上道:“我沒有名字。”
我連忙扶着他站起來道:“那你别總是跪着吧!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先前給巧兒換了個名字,現在又給他取名字,看來我來到這裏幹脆當取名先生好了。我想了想道:“像你這種被培養成殺人工具的過去很事黑暗,遭受過尋常人難以受過的罪,既然你要重新開始,那麽你就跟我姓鄭,叫安樂吧!忘記昔日的痛苦和黑暗,以後就安安心心的快快樂樂的生活,你覺得可以嗎?”我看着面前的人認真道。
安樂點着頭道:“多謝主——靈――悅――賜名,屬下以後便是安樂了。”
我拍了拍安樂的肩道:“以後不要再屬下,屬下的稱呼自己,以後就說‘我’。你要知道這世上的人本就都是父母生下的,本應人人平等,不需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知道嗎?”
安樂看着眼前這位女子的眼睛盯着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清澈的眼神,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番不一樣的話,每個人生來便是人人平等。安樂的心突然覺得很暖很暖,從未有過的溫暖。
安樂露出一抹微笑點頭,我驚喜的指着安樂道:“你竟然會笑耶!我還以爲殺手出來的人都是木頭人沒有表情呢?不過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喲!”看着安樂被我的話逗的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低着頭。
我捂着嘴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打量了下安樂,看着一身黑衣人的裝束,我搖了搖頭道:“你穿着這身黑衣裳怪别扭的,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給你買些衣裳吧!”
安樂握着拳點頭道:“是!屬——我――遵命!”
我笑着又拍了拍安樂的肩道:“剛剛說你笑着好看,又這麽嚴肅幹嘛!在我面前你不用那麽拘束就是了。”
安樂不好意思的點着頭道:“靈――悅――說的是,我遵守便是。”
“好了,跟我回去吧!”安樂點着頭跟在我身後。
“安樂,我估計你住上官府很不自在,要不你就去書院住着吧!正好我在書院整理了間空的卧房,剛好你可以住耶!”
“對了,書院正好缺一個武術的師父,你平時閑着就可以在書院教孩子們一些簡單的防身術。”
“我會每日都去書院的,也會看看那些孩子們的。”
“還有……”
安樂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喋喋不休的主人,心裏竟然無比的輕松,沒有以前生活的那種無形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