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尊,去哪兒啊?走這麽急幹嘛呢?”雨尊拉着我的手便走。
一路上雨尊沒有說話,在他的王府裏東拐西拐的了來到了這個美麗的花園,開口道:“到了!”便抱着還在想事的我飛到屋頂我閉着眼驚叫道:“雨尊你這是幹嘛!我都還沒做好心裏準備,上屋頂早說我能上來的!”雨尊輕輕将我放下,便躺在屋頂上閉着眼沒有說話,怎麽覺得他有點憂傷呢?
“雨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額!不可以這麽惆怅的,難道我制造的驚喜不夠驚喜?”我疑惑的看着自己這身白色舞衣剛剛雨尊他們都很開心啊?
“靈兒,謝謝你的驚喜!我的生辰好久以來沒像這次這麽高興。”說着将我拉下來躺在他的手臂上,“靈兒,我給你講我小時候的事吧!”
我點着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他手臂上道:“恩,好的。”
(回憶)一身素色長衫的女子在一間茅草屋外晾曬着衣服,屋外一群兔子悠閑的在草地上吃着青草,一群小雞跟在母雞身後轉着圈兒。這時一棵高大的樹上,一個小男孩兒從樹上跳下來高興道:“母親,你教的輕功,兒子熟練掌握了。”
女子停下手中的活兒,轉過身看着遠處的孩子,女子眉目如畫,一颦一笑都掩蓋不住那特有的氣質。司徒藍心張開手溫柔的聲音傳遍整個空間一般“雨兒,過來!”
南宮雨尊開心地張開手跑過去,撲倒在司徒藍心的懷裏甜甜的喊着:“母親!”
司徒藍心溫柔的笑着,眼裏全是溺愛,拿出懷中的娟帕,溫柔的擦着南宮雨尊額前的汗水道:“瞧你,滿頭大汗,自己都不知道擦一下。”
南宮雨尊傻呵呵的笑着,滿意的探出頭道:“不是有母親給兒子擦汗嗎?”
這時院落外一身藍色長衫的男子提着一籃子東西笑呵呵的進來道:“師妹,雨兒你們又有什麽開心的事,笑得這麽開心。”
南宮雨尊跑到門口對着門口的藍韫行了個禮,開心的拉着藍韫的衣袖道:“韫叔叔,你來了,是不是又給雨兒帶了好東西。”
藍韫摸着南宮雨尊的小腦袋道:“雨兒真聰明,韫叔叔的确帶了好玩兒的給你。”
南宮雨尊開心的接過籃子,“雨兒,有沒有好好練功,韫叔叔上次教你的劍法可熟練了。”
南宮雨尊點着頭道:“雨兒熟練了,還有母親教的輕功雨兒也能飛過一棵大樹了。”南宮雨尊說完撿起旁邊的樹枝在藍韫面前耍起劍法。
司徒藍心搖着頭拉着剛剛耍完劍法的司徒雨尊道:“瞧你們,每次師兄一來都聊的這麽開心,師兄進屋坐着吧!我來給你沏茶。”
藍韫點着頭笑嘻嘻摸着司徒雨尊的頭道:“還不是雨兒這孩子着實讨人喜歡,而且又那麽聰明。”
司徒藍心端着茶和糕點道:“師兄,你不要每次來都那這麽多東西,下次再這樣就别來了。”
藍韫拿起糕點吃着道:“師妹的手藝又精進了,一個月沒吃到師妹做的點心,甚是想念,師妹你多做點我帶在路上吃。”
司徒藍心疑惑道:“我懶得給你做,自己讨個媳婦,讓她天天給做好吃的。”
藍韫可憐巴巴道:“師妹,你師兄我這次出門辦事可要一年才能來看雨兒和你,你大發慈悲給師兄多做點點心在路上吃吧!”
南宮雨尊搖着司徒藍心的胳膊哀求道:“母親,韫叔叔好可憐,你就給韫叔叔做些吃的吧!”
司徒藍心點着司徒雨尊的額頭無奈的搖頭道:“雨兒,你韫叔是不是給你什麽好處了,你經常幫他說話。”
南宮雨尊嘟着嘴巴摸着頭道:“韫叔叔教雨兒武功,都是雨兒半個師父。”屋内瞬間爆發出一陣笑聲。
院落籬笆外,母雞與小雞在裏面搶着食,一旁的兔子在草地上蹦跳着。司徒藍心将點心包好交給藍韫道:“師兄,這一年時間裏别忘了到時候給我帶個嫂子回來。”
藍韫接過點心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司徒藍心,歎了口氣道:“師妹――”
藍韫别過臉瞬間調整情緒,笑呵呵的摸着南宮雨尊的頭道:“雨兒,你要好好練習劍法,以後可以保護你母親和你該保護的人,知道嗎?”
南宮雨尊一臉堅決的點着頭道:“韫叔叔,你放心,我會好好練習的,以後保護母親還有需要我保護的人。”
藍韫笑了笑再次摸了摸南宮雨尊的頭,深深吸了口氣,轉身離開。
明媚的陽光灑在淡粉色衣服女子那秀麗的長發上,女子的眼光偶爾看着籬笆外,好似在等什麽人似的。南宮雨尊雙手托腮坐在台階上看着坐在院内刺繡的母親。“母親,父親今天會回來嗎?”
司徒藍心微笑着看着坐在台階上嘟着嘴不滿的兒子道:“今天是娘親的生辰也是雨兒的生辰,你父親一定會來的。”
南宮雨尊不滿道:“母親,爲何父親來的次數這麽少,爲何其他孩子可以天天見到父親。”
司徒藍心起身走到台階坐在一旁,将南宮雨尊抱在懷裏輕拍着他的背安慰道:“雨兒,母親不是說過嗎?你父親很忙,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除了在特定時間抽空來看我們的,這樣我們已經夠好了,你可知道有的人想見你父親幾年都見不到一次面。”
南宮雨尊額了一聲,點着頭開始與旁邊的兔子玩起來。
司徒藍心雙手在趴在窗前,眼睛一直看着遠處。夕陽的餘晖灑在大地,落日的地方出現一位玄色的身影。司徒藍心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跑到門口。一臉疲憊的南宮睿見到門口的身影兒,臉上布滿笑意張開雙手呼喚道:“藍心我回來了!”
司徒藍心激動的投進心愛男子的懷裏,深情的呼喚道:“睿――睿――見到你好開心。藍心覺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南宮睿緊緊的抱着司徒藍心,用力的嗅着屬于她的味道,隻有在她的身邊自己的心才會活躍,才知道什麽叫做家。天邊的夕陽散發着最後一絲光芒照在這一對碧人的身上。
南宮雨尊偷偷的從門口探出腦袋,笑着看着這一幕:每隔半年隻有父親回來的這兩次,母親的臉上才會露出這種發自内心的笑。要是父親在身邊多待幾天就好了,每次不到三天一覺醒來就不見父親得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