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海邊聚集了衆多的人們。上乘木料建成的哈亭内設有神台,上面供奉着神位是鎮海大王還有祖先的牌位。亭内的柱子上都雕寫着具有這裏民族習俗的詩詞,階梯形的坐席上坐滿了盛裝出席的越族人。一些東城國的漁民在外面看着熱鬧。
祭祀儀式開始,這裏的族長帶着越族人迎接來自海上、天宮各位神靈、祖先進入神位,讀祭文,緊接着是向諸神敬酒和獻禮。看着他們終于開始唱歌了,我疑惑的聽着這是什麽歌?
我拉了拉夢怡的衣袖問道:“夢夢,你知道他們這是唱的什麽歌嗎?不會哈節哈的是這種歌的曲調吧!”
夢怡看了我一眼,點着頭一本正經道:“呵呵,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從上午到現在都下午了,怎麽感覺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但是民族氣氛好濃重額。”
“姑娘,看你們的樣子雖然穿的是這裏人的服飾,但是是第一次來參加這裏的節日吧!”一位東城國的漁民伯伯道。
我和夢怡連忙點了點頭道:“呵呵,第一次參加!”
“那就由老朽給你們講講吧!其實啊,每次這裏的人祭祀之後首先會唱進香歌、跳進香舞、進酒舞、天燈舞……”
“你們看,現在正是進酒舞,這是表達這裏少女對諸神的愛戴和崇敬。”看着漁民伯伯指的方向,我們看見幾位少女正反複以雙膝微顫的三角步進退往複于神案前,同時雙手在胸前表演小指一次輪指帶動手腕轉動和兩手互繞等一些柔美舞姿。
我和夢怡既好奇又興奮的在哈亭外看着,後來就開始哈歌了,這個哈歌剛開始也不是那麽随便就開始,還要很多講究,不過後來大家盡興了,也都開始唱着歌!夢夢興奮的跟着他們一起唱。不善唱歌的越族男兒們,在一旁鬥牛,比武,角力競賽便開始,我和夢怡在一旁激動地拍手叫好。一直到半夜還在唱着動聽的曲子,和玩樂的。
我和夢怡熬不住了,打着呵欠往住的地方,“靈悅,聽說這個節日活動要曆時三天通宵達旦,歌舞不息。是好有趣兒,可是咱倆還是溜出來補瞌睡了。”
“恩恩,我也堅持不住了,好像睡覺覺!對了,夢夢,今天開心了吧!可跟着他們唱嗨了。”
“靈悅,要不我們也好好準備一下唱一下我們那裏的歌,也可以慶祝啊!”
“這樣也好,我們後天的時候穿上自己的禮服,唱着歌來慶祝真的很好。夢夢,你要想這裏的人也屬于東城國管轄,你作爲一個王的妃子來這裏親民,鼓勵他們的文化,到時候東城國的百姓又會敬仰和愛戴你的。”我越說越激動。
夢怡搖了搖我的胳膊道:“靈悅,你扯的太遠了,怎麽就關系到國家去了。”
“夢夢,我說的是真的,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再說百姓也會覺得東陵哲是個明君啊!心甘情願歸順他呀!難道你不想這樣?”
夢怡聽後點着頭,突然激動地抱着我道:“哈哈!我真的沒想到,靈悅謝謝你羅!嘻嘻——”
“好了,好了,孕婦最大,趕快休息吧!”我掙紮着從夢怡的魔爪中出來。
夢怡點着頭道:“好,看來我得好好想想,越族最後一天的祭祀那天的節目,靈悅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我點着頭道:“好好好,我出去弄點兒糕點兒放這兒,免得某孕婦半夜被餓醒,我要是照顧不周會被某人的丈夫給滅了的。”
夢怡迷迷糊糊的點着頭道:“靈悅,謝謝你,麻煩了,我好困。”夢怡的聲音越說越小。我笑着搖了搖頭,走出房間便有一股股撲鼻的桂花香味,八月初十越族的哈節開始,看來桂花也該香飄十裏了。
一雙手有力卻又溫柔的手從身後将我抱住,我笑着睜開眼道:“這麽晚了,你怎麽來這兒了?”
雨尊将下巴抵在我頭上,語氣很不滿道:“你還沒好好給我請罪,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也不給我說聲,難道你不怕我擔心。”
我笑着轉過身,捏着雨尊的臉頰道:“你才不用擔心呢?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叫紹可兄弟暗中跟着我們啊!”
“我這麽有心,你難道就不該獎勵我什麽嗎?”雨尊的口氣帶着孩子的稚氣。
我做思考狀道:“獎勵嘛!現在想不到,以後補給你好不好。”
“還有你呀!一直那麽興奮的看着周圍,都沒注意到我在一旁。”雨尊不滿的捏了捏我的鼻尖。
我對着雨尊吐了吐舌頭道:“嘻嘻——這個我真的沒有注意,你想,那麽多人,現場又那麽熱鬧,所以注意不到你羅。”
雨尊無語的點着頭道:“好吧!什麽都是你說了算。現在有了好姐妹都把你準夫君冷落在一旁了。”
我再次對着雨尊吐了吐舌頭,給雨尊一個大大的擁抱道:“雨尊,不好意思啦!現在夢夢的事情最大。”想到這裏,我仰着脖子望着雨尊又道,“後天的時候,你叫東陵哲來這裏,給夢夢一個驚喜。”
“額!!??”
“雨尊,記住到時候你要叫東陵哲……”我一口氣說完。
雨尊笑着點着頭捏了捏我的鼻尖道:“真想知道你腦袋你還有多少鬼點子,這樣你都能想到。”
我對着雨尊做了個鬼臉道:“哼哼,我腦袋裏面的東西多着呢?對了你這兩天就好好幫幫你的好哥們兒吧!後天一定要讓夢夢有大驚喜,隻要看到夢夢幸福我都會替她感到幸福,嘻嘻——”
雨尊點着頭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快點去休息吧!”雨尊說着将我推進屋内。
我點着頭道:“好啦!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雨尊點着頭,揮手示意我關門睡覺,我點着頭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