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後的寝宮出來,我和夢怡扶着太後道:“慢點兒,這裏有台階。”剛走到台階處,太後一個用力向前撲倒,這是怎麽回事?我來不及多想,一個轉身拉起太後運用腳尖一點兒,将太後安全放在地上,太後拍着胸口,呼吸急促,我輕輕拍着太後的背到:“太後,您,有沒有受傷,身子還好嗎?”
李夢怡和其他人都跑下台階圍着太後道:“娘親,你哪裏不舒服嗎?”
太後的腳一軟坐在地上,我摸着太後的腿道:“太後,你的腳哪裏不舒服嗎?”
太後點着頭道:“是啊,哀家的這個位置很疼,感覺被東西打了一般。”太後指着小腿肚的地方。
梅妃和柳妃急着道:“來人啊,快傳禦醫。”
李夢怡搖着手道:“不用了,靈悅她會醫術。”
我挽起太後的褲子道:“太後,靈悅失禮了。”小腿肚有一處青紫色的,感覺是被人扔東西在腿上。而且看着顔色此人的内力很強,難道是有人故意的,不會是想污蔑我和夢夢吧!
李夢怡搖着我的胳膊道:“靈悅,有什麽辦法能止住太後的痛嗎?”
我回過神點着頭道:“有辦法。”說完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乳液在太後的腿上,輕輕地捏着幾個穴位,運用怪爺爺傳給我的内力按摩着。
“太後,現在還疼嗎?”
太後動了動腿笑着道:“靈悅丫頭,你真厲害,哀家的腿沒那麽疼了。”
我笑着點頭道:“太後,這個瓷瓶先交給你,每天擦三次便可,不出兩天你腿上的青紫色便會消失。”一個宮女将瓷瓶拿在手上。
梅妃和夢怡扶起太後,太後笑着拉着我的手道:“看不出靈悅丫頭身手了得,剛剛多虧你及時救了哀家,青蓮把哀家的白玉簪子賞給靈悅。”
我搖着手道:“太後,不用了,不用了,太後隻要每天健健康康是對靈悅的最大賞賜。”
“那可不行,待會兒哀家會派人送到閑雲閣。你們都下去吧,哀家有些累了。”太後說完被幾個宮女扶進屋。
出了永壽宮,柳妃開口道:“哼,會醫術了不起,說不定是有人故意爲之,博得太後的喜歡。”
李夢怡得意的挽着我的胳膊道:“柳妃此言差矣,我們靈悅不需要耍手段,太後就很喜歡她,這次太後的事說不定是某人弄的還不一定。”
柳妃氣得紅着眼道:“你,李夢怡你别惡人先告狀。”
“你看幾句話就讓某人急紅眼了。”夢怡說完還不忘給柳妃做了個鬼臉。
柳妃氣急,‘啊’的一聲向着夢怡撲過來。我心裏一緊,邁開腳步準備去扶夢怡,一邁開腳我倒在地上,身體不能動,好像被誰點穴了。
看着李夢怡傾倒的身子,我大喊着:“夢夢!”
李夢怡身子向着長長的台階滾下去,一旁的宮女驚叫着,紫羅連忙去扶夢怡:“娘娘,娘娘。”
柳妃驚訝的看着自己的手,驚恐地搖着頭道:“不是我,不是我。”
李夢怡支撐着身體擔憂的摸着肚子道:“孩子,孩子。”
東陵哲沖過來,抱着夢怡道:“夢兒,你還好吧!”
“夢兒。”
李夢怡摸着肚子道:“哲,我們的孩子千萬不要有事啊!”
“傳禦醫,快傳禦醫,夢兒,你忍忍,馬上就好。”說完抱着夢怡跑向思夢宮。
雨尊趕緊扶起地上的我擔憂道:“靈兒,你怎麽會被人點穴了。”
我搖着頭,聲音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本來要去扶夢夢的,結果腿很疼就倒在地上了。”隻感覺腿部一陣刺痛,我再次無力蹲下。
雨尊蹲下身撩開我的裙裾,我的膝蓋上一根繡花針插在上面,周圍都是是紫紅色的。
“靈兒,你忍忍,我來将這針拔了,已經深入骨頭會很痛。”
我點着頭将臉轉過去道:“恩恩,我忍得了。”雙手緊緊抓住雨尊的衣服,一陣刺痛襲遍我的身體。雨尊将針拔出來,手掌輕輕的按摩我的膝蓋,膝蓋處傳來一陣暖流,舒服多了,看來他運用内力給我按摩的。
我搖着雨尊的胳膊道:“雨尊,我要去看夢夢,我害怕夢夢會出事。”
雨尊點着頭将我抱起來道:“好,我這就帶你去,你先别急。”雨尊說完迅速走着。
“禦醫還沒來嗎?”一進門便聽到東陵哲怒吼的聲音。東陵哲蹲在床邊握着夢怡的手,床上的夢怡臉色發白,額頭上滲着血。
我走到床邊道:“東陵哲,我先看看夢夢的情況,你先退到一旁。”
東陵哲疑惑的看着我“你!?”
看他這樣子不相信我是把!“雨尊,将東陵哲拉開。”站在一旁的的雨尊扯開東陵哲道:“兄弟,你可要相信靈兒的醫術,她可是鬼醫唯一傳人。”東陵哲點着頭看着床上的人。
我輕輕撫着夢怡的脈搏,脈象有些微弱,喜脈好似不穩定。我向着夢怡腿部和腹部點了幾處穴位,腹部沒有流血了,我安慰着夢怡道:
“夢夢,你放心,孩子和你都會沒事的,你先放松心情。”
“靈悅,我相信你,我和我的孩子會沒事的。”夢怡抓緊我的手道。
我轉頭對着身後的衆人道:“屋子内不需要太多人,留下紫羅,其餘的人都先下去吧!”東陵哲給衆人使了個眼色,衆人行禮退下。
我咬了咬唇,取出針袋,拿出針開始順着夢怡腹部的幾處穴位紮去,運用體内的内力,聚集在掌心,放在夢怡的腹部上,怪爺爺說過,他的内力隻能行醫救人。這樣的方法怪爺爺說過一定能行的,我相信他,而且夢怡也相信着我,我一定可以保住夢怡的孩子的。
夢怡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起來,緊蹙的雙眉漸漸放松,嘴裏喊着:“哲,哲。”
東陵哲跑到床邊握着夢怡的手道:“夢兒,我在,我在。”
“哲,我的肚子不再那麽痛了,現在覺得有股暖流在那裏,很舒服。”東陵哲聽到夢怡的話安心的點頭。
司徒雨尊緊握雙拳看着靈悅,她臉上雖然帶着笑,眉頭卻蹙起來,臉上出了很多汗。我收了手,吐了口氣,伸手把着夢怡的脈,東陵哲識趣的給我讓道。脈搏平穩,喜脈也铿锵有力了,我抹了抹額頭的汗高興道:“夢夢,你放心,你的寶寶現在很健康。不過這兩天先躺在床上好好休養。我先給你開點兒藥方子。”
“紫羅!”
紫羅跑道我的身邊道:“靈悅姑娘有何吩咐?”
我将藥方給紫羅道:“按着上面的方子,給夢夢熬好,記住每幅藥要熬兩個時辰,先大火煮沸然後一直用小火。”紫羅點着頭,便下去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頭暈乎乎的,雨尊上前扶着我擔心道:“靈兒,你剛剛耗着内力,回去休息吧!”
我看着床上的夢怡道:“她額頭上的傷,我還沒……”
“靈悅,放心啦,禦醫在外面等候,這點小傷叫他們處理一下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夢怡擔心的看着我。
我點着頭道:“那你注意一下,切記不可大喜大悲喔。”
夢怡點着頭,向我揮着手。我點着頭便躺在雨尊肩上,雨尊輕輕将我抱起來,我在他懷裏找了舒服的姿勢,閉着眼睛,嗅着雨尊身上特有的清香,安心的睡着。
永壽宮内,太後神色嚴肅的看着跪在地上打扮妖豔的紅衣女子。剛剛就聽說柳妃将夢兒撲倒在地,差點兒失去自己的王孫,幸好保住了孩子。
柳妃全身發抖,哭着道:“太後明察,臣妾真的沒有有意害夢妃的,太後,柳兒是被冤枉的。”
東陵哲氣沖沖的進來道:“冤枉,哼,前兩天叫綠水給夢兒的安胎藥作何解釋,你不認賬對吧!那個時候寡人已經警告過你,你今天還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柳妃聽到東陵哲的聲音,吓得全身抖得更厲害了,搖着頭道:“這是臣妾做的,可是今天真的不是臣妾有意推倒夢妃的。”
東陵哲捏着柳妃的下巴道:“都證據确鑿了你還敢不承認。你的嚣張跋扈後宮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一身素雅的梅妃站起來厲聲道:“柳妃,你怎麽還不承認,本宮和宮女太監可是親眼看見你将夢妹妹推到的,可憐夢妹妹差點保不住皇子了。”梅妃說完拿着錦帕拭淚。
太後拍着椅子厲聲道:“柳妃,你還有什麽話說,連溫柔的梅妃都這樣說了,你可知罪。來人将她拖下去杖責三十大闆。回宮閉門思過。”
東陵哲伸手制止道:“慢着,母後罰的有些輕了,應該賜三尺白绫。”
柳妃搖着頭爬在東陵哲的腳下驚恐地搖頭道:“陛下,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柳兒,柳兒不要死,柳兒知錯了。”
東陵哲一腳蹬開柳妃道:“現在已經晚了,來人拖下去……”
柳妃搖着頭笑着道:“慢,本宮可是護國大将軍的女兒,你們敢動本宮試試。”
梅妃扶着太後,太後站在東陵哲的旁邊道:“哲兒,萬萬不可,柳妃罪不至死,況且她可是護國将軍的女兒,爲了國家,你可要三思。”
東陵哲閉着眼睛揮着袖道:“罷了罷了,來人将柳妃打入冷宮,終身不得踏出一步。”
一群太監進來拖着柳妃,柳妃搖着頭道:“不,不要啊。本宮不要去冷宮,不要去。”柳妃見喊叫無用,任人拖出永壽宮,惡狠狠的看了眼梅妃。
“原來是你,是你嫁禍我的――你――”柳妃突然驚恐的摸着自己的喉嚨,突然發不出聲了。梅妃看着遠處被拖走的柳妃,搖着頭,轉身笑着向太後和東陵哲行禮道:“太後,大王這下夢妹妹可安心養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