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凋謝落湖畔,撫傷中定不回還。
一陣微風吹過,白衣人臉上的面紗落在地上,一張精緻的面孔浮現。
東陵哲驚訝的睜着眼盯着眼前的女子,收回手中的劍,搖着頭退後。
一雙撲扇的睫毛動了動,梅妃睜看眼滿是柔情叫着:“哲——”
“爲什麽是你?你隐藏的挺深。”東陵哲又将劍指着梅妃淩厲道。
一張慘白的臉冷笑着,笑聲全是怨恨、痛苦。梅妃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慢慢靠近東陵哲聲音溫柔似水,“哲,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十幾年前的約定,難道你忘了嗎?”
回憶如洶湧的潮水般在腦海裏放映:一身白衣似雪,衣服上繡着幾朵盛開的紅梅的小女孩兒站在雪地嬉戲着,周圍的梅花與衣服上的梅花已經融在一起,已分不清那時真哪是假。一身青色衣袍的男孩兒不小心從台階上摔下,一張粉嫩的臉上流着眼淚。女孩兒停止嬉戲笑着過來伸出手道:“你沒事吧!”
東陵哲停止哭泣看着眼前這位比自己高出一個個頭的女孩兒,一聲溫柔的聲音似暖陽般,東陵哲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小女孩兒笑着揉着東陵哲摔疼的地方道:“乖,揉揉就不痛了。”
東陵哲點着頭道:“謝謝姐姐,我不痛了。”
一雙撲扇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在女孩兒的眼睛上,女孩兒笑着道:“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在這兒呢?”
“姐姐,我叫東陵哲,姐姐你呢?”
女孩兒摸了摸東陵哲的頭道:“你就叫我梅姐姐吧!我叫你哲好嗎?”
東陵哲雀躍的跳起來道:“好啊,好啊!梅姐姐,以後長大了我要娶你做我的妃子。”
女孩兒高興地點着頭道:“好啊,那哲你要快快長大額。”
東陵哲開心的點着頭,拉着女孩兒的手道:“梅姐姐,這裏好漂亮,我們來玩雪吧!”女孩兒點着頭。冬日的王宮内,這裏的兩抹身影給這安靜壓抑的王宮增添一道歡快的畫面。
梅妃流着淚,深情的看着東陵哲道:“哲,你說過要娶我爲妃,我永遠記得那聲梅姐姐。”
東陵哲盯着眼前的女子,搖着頭仍然冷冷道:“那隻是小時候的一句玩笑話,是不當真的。”
梅妃搖着頭抓着東陵哲的袖子撕心裂肺的說:“不,不,不是是這樣的,不是玩笑,是真的,是真的。哲,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對不對。”
東陵哲打開梅妃的手道:“沒用了,已經回不到以前了。在你傷害我心愛的女人那一刻開始。”
我和夢怡剛趕到,想不到這地方這麽隐蔽,風景還不錯。這個白衣人竟然是梅妃,梅妃一副失魂的樣子退後幾步,突然朝着我和夢怡的方向盯着,那眼神可怕的讓我忍不住打了寒顫。指着夢怡道:“是你嗎?”話音一落,梅妃的人影兒不見了,不好!我将夢怡攔在身後,梅妃一掌打來,一股強勁的氣流将我彈到很遠。
“啊,靈悅!”夢怡想要拉住我。卻被梅妃一手掐住脖子道:“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靈兒!”司徒雨尊迅速一躍而起,接住我。
‘噗!’一口鮮血吐出來。隻感覺全身無力,胸悶氣短。
雨尊迅速在我胸口處點了幾道大穴擔心道:“靈兒。”
我搖着頭道:“我還好,無大礙。隻是夢夢。”我看着随時有生命危險的夢怡。
東陵哲指着劍道:“快放了夢兒,否則——”
“否則怎樣?殺了我?呵呵,可以啊,有你心愛的人陪我,黃泉路上也不孤單。”梅妃慘白的笑着,手中的力度絲毫沒有減小,拖着夢怡走到旁邊的懸崖。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掙紮着從雨尊懷裏下來搖着頭道:“不!不要傷害夢夢。咳咳!”情緒激動,心口一悶又是一口血出來。
雨尊将我緊緊摟在懷裏,聲音溫柔道:“沒事的,放心,夢怡不會有事,你相信哲兄。”
東陵哲聲音溫柔下來道:“梅姐姐,你能放了夢兒嗎?我不會殺你的,你可是我永遠的梅姐姐啊!”
梅妃全身一愣,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從那白瓷般的臉上落下。微愣着一張泛白的嘴唇,手中的力度松了一些。嘴裏喃喃道:“終于叫我梅姐姐了,這是多久沒有這樣叫我。竟然爲了她,這樣屈尊。呵呵!呵呵!”
梅妃搖着頭往後退道:“不!我不信你的話了。”我拿出懷中的銀針對準梅妃手上的麻穴。梅妃的手一僵,夢怡的身體蹲在地上,東陵哲迅速抱着夢怡。梅妃一愣,用另一隻手去抓住夢怡,我又扔出銀針對準她的手。梅妃一個踉跄往後倒向懸崖,夢怡一驚,伸手抓住梅妃的手搖着頭道:“梅姐姐,抓緊我。”
梅妃看着眼前的夢怡,絕望的臉上露出一抹笑道:“這個時候,你還來救我,呵呵!夢妹妹,看來我不配擁有他的愛,他是屬于你的。”說完放開夢怡的手,笑着閉上眼,張開手臂。
“就這樣去了也好,免得我會變得自己都不認識。”梅妃似是解脫一般笑着留下最後一句話。
東陵哲和夢怡趴在懸崖邊大聲叫着道:“不要啊!”
梅妃凄厲的叫聲劃破整個懸崖,看的出她對東陵哲的愛是很深很深……至少給别人裝出的不在乎,這可是需要多大的能力,愛一個人沒錯,可是有錯的事她愛錯了人。她的愛是很瘋狂的占有,以至于傷害所愛之人的心上人。東陵哲略有歉意的看着梅妃跳下去得地方,安慰着懷裏的夢怡。
待周圍的人漸漸離去,我仍站在涯邊,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盡管在二十一世紀的電視裏看到很多,但當我親身看到我的心仍然難以平複。
雨尊看出了我的心思,在一旁緊緊地抱着我,溫柔的聲音似風一般飄進我的耳裏“靈兒,不要想太多,我們回去吧!”我點着頭。
見所有人走後,涯邊出現兩道身影,一聲蒼老嘶啞的聲音哽咽道:“可憐的女兒,你安歇吧!爲父定會爲你報仇的。”
旁邊的青年也說着:“義父,我一定會爲梅妹報仇的,一定讓傷害梅妹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