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歌,收拾着自己這兩天的污垢。呵呵!泡完澡後整個人都輕松好多了,将衣櫃内一襲白色真絲棉麻衣衫穿在身上,一條流蘇輕輕将兩邊的頭發系在後面,披着已經沒有滴水的長發,打開門向外走着。還未走近河邊,便看到雨尊輕輕地給小萌洗着身上的毛,我站在遠處微笑地看着這一幕好暖心的畫面,小萌剛開始很配合着雨尊,突然小萌看着身後的方向搖着尾巴。司徒雨尊察覺到後面的人,微笑着轉過身去,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看着自己,司徒雨尊微張嘴一愣,第一次看到靈兒穿成這樣,以前靈兒的裝扮很有靈氣,很可愛的如精靈般,而今天一襲白衣在花叢中被風微微吹起,如天上的仙子一般墜入凡塵。
小萌汪汪的叫了幾聲後,抖動了身子,給雨尊弄得一身的水後,淡定地往我這裏跑,我走向它喚着:“小萌!過來。”小萌搖着尾巴,用頭準備蹭我的大腿,我往後退一步道:“打住,你身上還是濕的。要不你去弄雨尊吧,快去,快去!”看着遠處貌似有點郁悶的雨尊,小萌會了我的意,向雨尊跑去。
我慢慢走近調皮的叫了聲:“雨尊,你可要小心點額!”
雨尊疑惑的看着我,小萌從背後跳到雨尊身上,弄的雨尊措手不及,我走近忍不住捂着肚子笑道:“小萌,繼續喲。”雨尊本想修理我的卻又被我整了,正在此時我撓着他的癢癢,雨尊狡黠躲着我的進攻,自己卻被雨尊撓着癢癢,我不服氣繼續向雨尊發起攻擊。遠處,就看到在草叢裏一男子與一女子外加一隻狗開心的追逐着,打鬧着。
不知玩樂了有多久,最後我累得躺在雨尊腿上,小萌吐着舌頭躺在我的腿上。司徒雨尊看着身旁的一大一小,微笑着搖了搖頭,伸手把玩着我的一縷頭發,我閉着眼到:“雨尊,我知道我現在的頭發很亂的,其實我告訴你個秘密那就是我不會梳發髻的。嘻嘻!”
我捏了捏雨尊的臉道:“你不要驚訝,以前都是小荷與巧兒給我梳拉,來到這裏是夢夢叫她的宮女給我梳的。”
司徒雨尊剛聽到後心裏并不驚訝,随即拍了拍了面前的人道:“靈兒,起來吧!我……”
我睜開眼抗議道:“雨王爺,我還沒休息夠,剛剛跑了那麽久耶……”
我話還沒說完,雨尊已經站起來将我抱起來。我擔心着雨尊的身體道:“雨尊,你這是要幹嘛!還有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完,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不成嗎?”
雨尊沒有理我的話繼續走着,我又道:“喂!你聽到我的話沒?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傷口嚴重了,我還要給你治療。”
雨尊很無語的看着我道:“毋須靈兒擔憂了,我的傷口不是那麽容易加深的,我樂意抱着你。”雨尊停頓了會,到了屋子裏,将我放在梳妝台前,按着我的雙肩道:“坐好,别動。”
我疑惑的看着雨尊一系列的動作,他這是要幹嘛呢?雨尊無視我的疑惑,笑着拿起桌子上的木梳開始爲我梳頭,我又驚了,雨尊在給我梳頭發——記憶的深處,男人中隻有我父親爲我紮過一次羊角辮。
不一會兒,雨尊扶着我的肩道:“靈兒,看看鏡中的你吧。”
我緩過神來,看了看給我梳的簡單發髻,我疑惑道:“雨尊,你竟然會梳發髻?”
雨尊轉身看着窗外的風景道:“靈兒,我隻會梳這個簡單的發髻,在我很小的時候,爹以前常給我娘梳這個發髻,所以看多了就會了。”
我心裏一驚:雨尊上次在他過生日時給我講了他母親的事,原來他的内心對母親的思念如此之深。還有從小沒有誰的庇護,隻能自己保護自己。爲了拉回他的思緒,我道:“雨尊謝謝你額,我很喜歡這個發髻!走,我們出去轉轉吧!”說着我便拉着雨尊往外走,雨尊笑着點頭不忘叫了聲:“小萌。”
(換景)李夢怡看着窗外,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靈悅,嗚嗚——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事我該怎麽辦?我會内疚一輩子的。”
東陵哲一進屋連忙上前扶着李夢怡,皺着眉道:“夢兒,你不要再這樣了,快躺下來歇息。”
李夢怡淚眼朦胧道:“哲,我也不想哭的,也不想你擔心我的,可是眼淚自己非要留下來。”
“好好好!是眼淚自己留下來,我不擔心。”
“哲,是不是還沒有靈悅的消息?”
東陵哲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夢怡搖着頭道:“我不信,靈悅肯定會沒事的,也許那座山太大了,你們還沒找到他們的位置。”
東陵哲輕輕的拍着李夢怡的背道:“也是啊!若真有事會找到屍體什麽的,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說明是好事!也許他們沒事正好找到出去的路,與我們的人錯開了。”
李夢怡擦幹淚點着頭道:“恩恩,哲,你說的對,靈悅肯定已經出了山谷,她答應過我,回到南宮城就會給我寫信報平安的。”
“哲,叫人給我準備一些吃的,我要好好吃飯,還有我們的寶寶不能餓着他了。等寶寶生下來後,到時候就派人去南越國接靈悅過來當我們孩子的幹媽。”
東陵哲見李夢怡這樣,終于放下心來,這段時間看着夢兒以淚洗面都擔心的不知所措了。高興地點着頭,将李夢怡緊緊抱在懷裏道:“恩恩,夢兒說什麽就是什麽,都依你。隻要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