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悠揚卻又悲傷的箫聲穿過樹林,一襲白衣似雪的女子,帶着愁緒望着遠方。
素月慢慢的放下竹蕭,眼裏泛着淚,“她回來後,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她的身旁,雖然總是在背後看着她,可是這樣心痛的是我。心真的好痛,我是否該是離開這裏,回到師父身旁,變回那個不爲凡塵俗事困擾的素月。”
“呵呵,我知道你現在恨一個人。”一襲紅衣似血的女子蒙着面紗從樹林走出來。
“誰?”素月警惕的看着背後的蒙面女子。
秦金枝笑着道:“果然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作爲女人的我真的嫉妒死了,若我是個男子不心動都難。”
素月冷笑一聲,“你是毒醫的傳人?”
秦金枝笑着捂着面紗内的朱唇道:“果然是醫仙得意門生,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哼,想對我下毒可不容易。”素月說完拿出瓷甁灑向空中。
秦金枝面前出現幾個粉衣女子護住自己,“呀呀!果然是冰山美人兒,說不到幾句就這麽冷。”
“你到底想幹什麽?”素月瞪着面前的女子,雖然容顔被一面紗完好遮住,可是依然能看出是一個不得了的傾國傾城的美女。
秦金枝邁着蓮花碎步走到素月面前道:“我今天來是想幫你,怎樣抓住心愛男子的心。”說着拿出一個白色瓷甁。
素月冷哼一聲道:“多謝姑娘好意,不需要姑娘你的幫助。”說完準備離開。
秦金枝在身後大笑道:“難道你就不恨她,你喜歡的人眼睛可一直圍着他轉。難道你就甘心被這麽一個長相普通的丫頭壓着。你想想她沒有你傾世容顔,沒有你精湛的醫術,沒有你的博學多才……什麽都不如你,可是卻有那麽多人圍着她轉,你甘心嗎?”
素月停止腳步冰冷的臉上一絲驚訝和不甘,她調整自己的表情轉身警惕的看着秦金枝道:“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不喜歡的人。她搶了我深愛十年的男子,我也恨她。我想跟你合作,讓她消失在他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素月捂着嘴笑着,笑聲越來越大。秦金枝疑惑的看着素月道:“怎麽,同意了?”
“哼,難道在東城國與南越國邊界靈悅出事,是你的功勞嗎?”
“我就喜歡這樣的冰雪聰明的女子。”秦金枝笑着扯開面紗,露出妖豔的容顔。
素月冷笑一聲,拔出劍劃過空中,一片片樹葉落下來,“不愧是毒醫的傳人,心腸真如蛇蠍般歹毒呀!我不會與你這樣的人合作,你也休想傷害靈悅妹妹一根汗毛。”說完,如一陣白風一般消失在樹林。
秦金枝氣得拍着一旁的樹,整個樹瞬間變成枯木。“豈有此理!不識好歹!你會後悔的。”
“素月姐姐,最近好奇怪,爲什麽都不理我呢?對我的态度忽冷忽熱的。”我托着腮坐在凳子上。
小萌叼着碟子在一旁玩着,見我走着眉頭,走到面前将頭擱在我的膝蓋上看着我。看着小萌的表情,我笑着摸了摸它的頭道:“小萌,沒事,隻是我有些小小的疑惑,你快去玩你的吧!”
小萌搖着尾巴叼着碟子看着我,“你是想讓我陪你玩嗎?”
“好吧,好吧!我來陪你。”說着我将碟子拿在手上道:“小萌,我要扔了,你可要接住額。”說完我将碟子在空中抛出一個弧線。
小萌輕輕跳向空中輕而易舉的接住碟子,“哇!小萌好棒!姑姑,我也要和小萌一起玩兒。”上官炎焱拍着手跑到我的面前,萌萌哒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捏了捏上官炎焱粉嘟嘟的臉道:“好呀!你想和小萌玩多久,就玩多久吧!”
上官炎焱開心的拿出一個球道:“小萌這裏,這裏。”小萌開心的叼着球玩着。
我繼續托着腮看着一個小孩兒和一隻大狗玩的不亦樂乎,“最近三哥怎麽很少看到他,他怎麽老待在屋子不出來,這可不是他的作風啊!以前有個三哥和依依陪着我聊天,雖然他的嘴特别損人,可是少了這兩個人,感覺怪怪哒!二哥别提了,就是一個字形容‘忙’。小荷别提了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出去約會去了,而巧兒天天就去楓哥哥家。我爲什麽不去,因爲要給巧兒和楓哥哥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學堂的事也不要我管,叫我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現在就剩下我的侄兒和小萌陪着我。”
想到這裏,我悄悄的跑到三哥住的院子,難得這麽安靜,我敲了敲門,怎麽沒人應我。我疑惑的推開三哥的卧房,我驚訝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