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離開後,房間内隻剩下巧兒一直坐在床邊看着剛剛睡下的宇文楓,拿着濕毛巾爲他擦拭着額頭。
“水,水……”宇文楓迷迷糊糊的喊着。
巧兒立刻起身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道:“公子,水馬上就來。”
巧兒艱難的擡起宇文楓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肩上道:“公子,喝水吧!”
巧兒見宇文楓喝完水準備把他放下去,宇文楓抱住巧兒的腰像個孩子一般乞求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巧兒拍着宇文楓的背道:“好,我不走,不走,好好休息。”
宇文楓臉色緩和,嘴裏喃喃道:“好熱,好熱。”說着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巧兒伸手制止道:“公子你還燒着呢?可不能這樣。”
宇文楓一把将巧兒壓在身下,摸着巧兒的臉道:“好涼快,好舒服。”
巧兒使勁兒推開宇文楓道:“公子,你可是病人要好好躺着休息。”
宇文楓雙手按住巧兒的手,害怕的搖着頭道:“不要,不要将我推開,不要離開我。”
巧兒停止掙紮點着頭道:“公子,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也很優秀,什麽都不比他差,爲什麽你的眼裏隻有他,爲什麽你就選擇他而沒有選擇我呢?他不就是個王爺嗎?我知道你不在乎什麽身份,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麽就喜歡他呢?”宇文楓說完像個孩子一般哭着。
“靈悅,答應做我的妻子好嗎?我想你做我的妻子。”宇文楓哀求的看着身下的女子。
“靈悅,你可知道我每次多不想離開,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宇文楓說完深情的吻着身下的女子。
巧兒害怕的抖着身子,宇文楓發現異樣,輕聲地安慰道:“不要害怕,有我在這兒。”
巧兒點着頭,閉着眼委屈的哭着,“公子,你可知我是巧兒,你可知我也是愛你多深。”錦緞的帷帳慢慢合上,屋内的紗簾随着微風飄動着。
天邊夜幕漸漸降臨,巧兒突然從床上起來,看了眼床下淩亂的衣衫,旁邊熟睡得宇文楓。巧兒害怕的流着淚,拿起地上的衣裳慌忙離開。
“巧兒,你回來了。”小荷上前拉着巧兒。
看着無精打采的巧兒,臉上還有淚痕,小荷擔憂的問道:“巧兒,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巧兒連忙搖着頭害怕的推開小荷道:“我沒事,我隻是有點兒累了,我想歇息一會兒。”
我端着一碟糕點對着巧兒道:“巧兒,我知道你今天照顧楓哥哥一下午,是挺累的,這是我和小荷給你留的糕點兒,你吃了就回屋歇息吧!”
巧兒看着我,突然上前抱着我道:“小姐,巧兒好害怕。”
我拍着巧兒的背安撫着道:“巧兒,不要害怕,不是有我和小荷在這裏嗎?”
巧兒哭着道:“巧兒一想到下午的事就害怕。”
“巧兒,不要怕,下午不是安樂及時制止了嘛!再說安樂沒來,我當時也快沖破穴位了,差不多也能阻止。所以不用擔心。”我繼續拍着巧兒的背安慰着。
巧兒一愣,“小姐,我累了,好想睡覺。”
“好,那我和小荷扶你進去吧!”巧兒點着頭。
我給巧兒蓋上被子道:“巧兒乖乖睡覺,不要怕,天塌的事情有我頂着呐。”
“巧兒你快點睡覺吧,還有我也會幫你頂着,嘻嘻。”小荷也很豪爽的拍了拍自己道。
看着巧兒微笑着閉上眼睛,我和小荷輕輕的關上門。
巧兒睜開眼,看着窗外的兩道身影,“小姐呀小姐,你可知巧兒好嫉妒你,又好羨慕你,又很知足有你這樣的主子。”
宇文楓揉着額頭,慢慢從床上坐起身,突然看到床上一抹鮮豔的紅色,再看了看地上淩亂的衣裳。宇文楓瞬間清新,白天好像靈悅和自己聊着天,然後糊裏糊塗還把她點了穴,難道是靈悅?
宇文楓内心一陣欣喜,不對,不對,好似司徒雨尊來了,我的胸口這一個掌印是可以證明他們把靈悅帶走了。既然不是靈悅會是誰呢?在迷迷糊糊中有人叫我公子,宇文楓睜開眼,難道是巧兒,真的是她。宇文楓一掌打在牆上,懊惱道:“該死,宇文楓你簡直不是人。”
昏暗的山洞内,站着一排排蒙着面的粉衣女子。一襲大紅色的秦金枝坐蹲在地上看着同樣是大紅色的一名女子。秦金枝笑着捏了捏雪蓮宮宮主的下巴道:“好了,你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能用的都用了。”
以前妖豔的血蓮宮主,如今臉色蒼白,一頭白發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盯着秦金枝道:“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秦金枝捂着嘴大笑道:“額,真的嗎?你本該在一年前就死了,若不是我心眼好,你還能活到現在。”
血蓮宮主咬牙切齒的指着秦金枝道:“要不是我功力被司徒雨尊廢了,你能站在這裏每天折磨我,讓我給你提煉毒藥。我還不如一年前就死了。”
“誰叫你當初見錢眼開,想着名利,這也是你自找的。籠子裏的那頭野狼也餓了,你們給它喂食去吧!”秦金枝說完給身旁的人使着眼色。
兩名粉衣女子點着頭拖着血蓮宮主離開,“秦金枝,你别得意,你會有報應的,有可能比我還慘。”
秦金枝捂了捂耳朵道:“真是太吵了。”
“小姐,奴婢查看了,宇文楓的毒又被鄭靈悅解了。司徒雨尊還有那個書院的安樂也在。”朵兒害怕的跪在地上。
秦金枝一巴掌扇着朵兒怒吼道:“你說什麽?這都能解,不可能。”
秦金枝閉着眼,吐了口氣,突然笑着拿出懷裏的一個瓶子道:“鄭靈悅,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