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汪汪——”小萌一大早就在我床邊叫着,我無力的爬起身道:“小萌,我好累,你可不可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汪汪——”小萌跳到床上用前腳在我臉上摸着。
“小萌,你不要怕,我暫時不會一睡不醒的,我隻是好累。”我無奈的睜開眼道。
看到小萌的那一瞬間,我驚訝的坐起身道:“小萌,你幹嘛去了,身上到處被劃傷,還有泥土,你昨晚幹嘛去了?”
小萌跳到地上,低着頭不知道在弄什麽?小萌含着東西望着我,似乎是要給我什麽?我疑惑的看着小萌嘴裏的東西?發着淡淡的藍光,我伸出手,小萌将東西放在手上。
我驚訝的看着手中的果子,這不就是我和雨尊第一次來這裏摘得果子嗎?我看着床下還有一些,小萌千辛萬苦找到就是爲了給我摘這個?這個果子的解毒作用很厲害,上次把雨尊身上那麽重的毒都解了,我要不要試試配上其它藥材制成解藥呢?可是萬一還是解不了我身上的毒怎麽辦?
“汪汪——”小萌一雙眼盯着我,眼裏似乎是在告訴我要相信他也要相信自己。
我點着頭蹲下身抱着小萌道:“小萌,謝謝你!我會試一試的。”
一個人待在這個小木屋裏,熬過了兩天了,在這兩天裏如果沒有那些沒好的回憶,我估計自己已被這劇痛支撐不了了。坐在這棵樹下閉上眼熟悉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我和雨尊背靠着坐下,他給我将故事……
坐在一旁的小萌偶爾叫幾聲,似乎感覺到主人的悲傷。手裏緊揣着自己研制的藥丸,如果我研制對了我體内的毒就可以化解,如果是錯的我就會立刻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我望着藥丸自己始終放不進自己的嘴裏,我害怕,害怕就見不到大家了,見不到雨尊,見不到夢夢……爲什麽來個古代不可以平靜的玩,爲什麽要遇到這麽多事,難道小時候的經曆還不夠讓我難受,呵呵,我對着天空苦笑自己的命運!毒藥又開始發作了,疼痛再次襲來,不知道這次是多久的折磨,也許這次發作便會永遠倒下吧!劇烈的痛撕心裂肺的痛,滴滴汗珠從額頭掉下,這一次比以前更是痛上幾倍,難道真的是最後一次毒發嗎?可是汗水怎麽變成沒顔色了?
大樹的背後一身白色長衫的司徒雨尊剛好找到坐在樹下的鄭靈悅,一來就看到鄭靈悅好似很痛苦的倒在樹下:“不好,毒藥再次發作了。”司徒雨尊以最快的速度将鄭靈悅抱起來往竹屋走。
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我高興道:“雨尊,你來了。”
雨尊笑着道:“是的,靈兒是我,我來了。”雨尊停頓了會兒語氣雖帶着責備卻聽得出很是擔心:“你真傻,幹嘛一個人躲在這兒,害我好找啊!爲什麽不把所有的原委告訴我們,爲什麽一個人悄悄來承擔這痛苦。不知道我會心痛、會擔心嗎?”
我忍住劇痛,手指顫抖的緊緊摟住雨尊的脖子眼淚湧出道:“我不想你們擔心我,不想讓你們看見這樣的我,我怕你們會難過,我……”話未說完,額頭早已布滿密汗,全身的痛讓我意識漸漸模糊。
雨尊輕聲道:“靈兒,我懂。什麽都别說了,我把你放到床上好好休息。”雨尊說完輕輕将我放在床上。
我深知這是最後一次毒發了,強忍住毒藥帶來的劇痛道:“雨尊,這是我最後一次毒發,也許睡下去,就醒不來了……”
雨尊卻在我面前第一次冷冷的打斷我的話道:“不許胡說,沒有那麽多也許。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我又哭了不知道是因爲毒藥帶來的痛苦還是心裏的不舍與難過,本想說什麽的心裏一急一口黑色的血噴出。
雨尊急的扶着我,輕輕拍着我的背急切道:“靈兒,靈——靈兒你……”
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的力氣已被抽的沒有了,我躺在雨尊的懷裏,将我這幾天研制的藥丸放到雨尊手裏,看着藥丸發着淡淡的藍光道:“雨尊,先聽我說好嗎?如果我待會兒暈過去了,你把這顆藥喂我吃掉,也許我能馬上醒來,也許——也許我就永遠不能醒來。”我突然感覺好累好累,靜靜的不知睡下還是……隻是覺得自己四周都是黑色,站在那裏卻無法動彈。
司徒雨尊看着懷中的人已經閉着眼睛,司徒雨尊流着淚緊緊的抱着她,眉頭緊鎖,心裏很是痛苦:“這藥喂下去還是不喂?”
“汪汪——”小萌對着司徒雨尊叫着,似乎催促着司徒雨尊把藥趕緊喂給自己的主人吃下去。
司徒雨尊看了眼小萌道:“小萌我知道你相信她,我也相信她,她一定行的。”司徒雨尊說完将藥丸喂給鄭靈悅,輕輕地将她平躺在床上。
南宮城一片繁華的景象,李夢怡與東陵哲并排走着,“哲,他們南越國不愧是這裏最大的一個國家,這景象也太繁華了吧!”
東陵哲嘟着嘴不滿道:“切,我們東城國也不弱啊!”
李夢怡又皺着眉頭捂着胸口道,最近心裏很慌,不會是靈悅出事了吧?東陵哲看出李夢怡的的異常,“夢兒,你怎麽了?”
李夢怡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感覺怪怪的,感覺靈悅出事了。”
東陵哲拍着夢怡的肩道:“夢兒放心吧,不要擔心什麽?你看前面不是快到了上官府了嗎?”
李夢怡順着東陵哲指的方向看去,确實是,心裏一下激動起來,不過好奇怪額,馬上就是靈悅的婚期了,怎麽感覺這麽冷清,外面連喜字都沒有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