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官府與雨王府更是熱鬧的很,鞭炮聲,喜樂聲,連綿不斷,熙熙攘攘的人群都道着賀。
“小姐,快來穿這喜服吧。”巧兒帶着幾個丫環拿着喜服道。
鄭靈悅皺着眉頭道:“這個喜服是很漂亮,可是好繁瑣好重,可不可以不穿啊?”
巧兒搖着頭道:“不行的,小姐要穿上額,這可是夫人辛苦爲你縫制的嫁衣,再說你不穿雨王爺會不喜歡的。”
鄭靈悅癟了癟嘴道:“好吧!你們給我穿上吧!”
“小姐,你又怎麽啦!”巧兒拿着鳳冠道。
鄭靈悅站起來躲着巧兒道:“這個好重額,我不帶這個。”
“影兒,不可以的,要聽話。”漂亮娘拿着鳳冠道。
鄭靈悅見到漂亮娘,挽着她的胳膊撒嬌道:“娘親,可是這個好重額!戴在頭上好難受額,我可不可以不戴呢?”
漂亮娘笑着拉着鄭靈悅的手道:“影兒,這個可是福氣的象征。你怎麽可能不帶呢?”說着爲鄭靈悅戴上。
鄭靈悅點着頭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沒有再反抗道:“好吧,你們弄吧!”
巧兒端着銅鏡高興道:“小姐,你這樣真美。”
鄭靈悅聽後從銅鏡裏隐約看着自己大紅色的霞披下把自己的皮膚稱的白裏透紅,别緻的發髻配上這别緻的鳳冠。還從來沒見到過自己這麽華貴的打扮,華貴又帶點靈氣,鄭靈悅開心地在漂亮娘面前轉了圈笑着道:“娘親,我美嗎?”
漂亮娘眼中含淚,輕輕地理着鄭靈悅額前的劉海笑着道:“美,好美,在娘親眼裏誰也比不上咱們家影兒。”
鄭靈悅笑着抱着漂亮娘道:“謝謝娘親誇獎。”
巧兒跑過來道:“小姐,雨王爺的花轎已在門口有一會兒了”
漂亮娘拉着鄭靈悅道:“影兒,以後你就是王妃了,爲娘不在身邊照顧你,巧兒會好好你的,快去吧,花轎已在門口了。”漂亮娘說完把繡有鴛鴦的大紅色頭紗給鄭靈悅蓋上。
司徒雨尊笑着看着靈兒進入花轎,一陣風輕輕吹起頭紗,鄭靈悅看着司徒雨尊坐在一匹白馬上。那一刻司徒雨尊也呆了,從未見過這般驚豔的靈兒。
鄭靈悅一進入轎子,便看到幾天未見的小萌在裏面搖着尾巴坐着。隻聽到一聲“起轎”随着一聲聲的吹鑼打鼓聲,人群都伴随着歡呼聲。宇文楓帶着憂傷的眼神一直不敢直視花轎中的人,萬般滋味近在心頭,“靈悅你要幸福,楓哥哥祝福你。”說完漸漸離開熱鬧的人群,衣衫上的紅楓在人群中孤獨的飄動着——
雨王府内熱鬧着,一切禮儀完成後,一位司儀高聲道:
“一拜天地!拜!
二拜高堂!拜!
夫妻對拜!拜!送入洞房。”
喜婆帶着一群丫鬟站在一旁道:“請王爺掀開王妃的紅蓋頭。”說完一個丫鬟托盤裏放着系有大紅花的喜稱。
司徒雨尊笑着拿着喜稱,手卻發抖的慢慢掀開鄭靈悅的紅蓋頭。
鄭靈悅一雙眼睛疑惑地看着司徒雨尊,“雨尊——”
司徒雨尊點着頭,激動地點着頭道:“我在。”随即鄭靈悅與司徒雨尊被喜婆扶着相對的跪坐在幾案旁。
“新人行沃盥禮!”喜婆說完,巧兒将喜盆端在司徒雨尊面前,司徒雨尊笑着将手、臉擦拭幹淨,走到鄭靈悅面前,再次浸濕毛巾看着鄭靈悅溫柔道:“靈兒,把手給我。”鄭靈悅笑着點頭伸出雙手,司徒雨尊寵溺的捏了捏鄭靈悅的鼻尖,爲她擦手,淨面。
“新人喝合卺禮!”喜婆說完,一旁的丫鬟拿兩個一半的葫蘆放在幾案上,斟好酒放在兩人面前,司徒雨尊與鄭靈悅端着葫蘆各飲一半後交換飲盡,巧兒笑着接過兩人的葫蘆,用一根紅繩纏緊。
喜婆在一旁道:“新人行完合卺酒,從此夫婦一體,永不分離。”
“新人行結發禮!”喜婆說完,一旁兩個丫鬟各自站在司徒雨尊與鄭靈悅身後,拿起剪刀在各自的頭上剪下一束頭發,巧兒拿過頭發将兩束頭發合在一起用一根紅繩系在一起放在一個錦囊裏交給鄭靈悅。
鄭靈悅疑惑地接過錦囊,看了眼司徒雨尊。司徒雨尊笑着握緊鄭靈悅的手一起将錦囊上的線繩拉緊。
喜婆繼續道:“新人結完結發禮,從此夫妻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新人行執手禮!”
巧兒慢慢扶着一旁的鄭靈悅起身,司徒雨尊漸漸上前緊緊握住鄭靈悅的雙手,滿眼神情的看着鄭靈悅道:“願得一心人”
“白首不分離。”鄭靈悅看着司徒雨尊這般的深情和眼裏的一切情誼,内心深處叫自己這麽做的,眼睛不知爲何潤潤的。
“禮成!請王爺王妃早點兒歇息,奴婢們告退!”喜婆說着,彎着腰退出去。
鄭靈悅見人走後,吐了口氣,摸着肚子道:“終于完了,雨尊我又累又餓。”一雙眼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後,擦了擦口水,顧不上什麽了,填飽肚子是大事,肚子從早上到現在滴米未進早就餓的不行了,看到這些桌子上豐盛的菜眼睛和嘴巴怎麽離得開呢?
司徒雨尊心疼的捏了捏鄭靈悅的鼻子道:“看你這饞樣!餓壞了吧!快吃吧!”
鄭靈悅點着頭道:“就知道雨尊最好,最疼我了,雨尊也吃額。”
司徒雨尊看着鄭靈悅吃的樣子,爲她擦拭着嘴角的殘物道:“靈兒,慢點吃,不急,我又不和你搶。”
“雨尊,我一天滴米未盡,真的好餓,你爲什麽不吃呢?”
司徒雨尊單手撐着頭道:“我看着你吃就好。”
鄭靈悅像個孩童一般打着飽嗝,拍了拍手道:“你看手弄髒了。”
司徒雨尊無語的懲罰式的再次捏了捏鄭靈悅的鼻尖道:“我去叫人給你打盆水來。”說完推門出去,鄭靈悅趴在桌子上見司徒雨尊還沒來,開始打起了瞌睡了
司徒雨尊端着水進屋,便看到鄭靈悅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無奈的搖着頭道:“你呀你!今晚可是洞房花燭,都不等我就睡了。”說完蹲下身理了理鄭靈悅額前的流海,靜靜的看着這張熟睡的面孔,原來新娘子确實是一生中最驚豔的時刻。司徒雨尊輕輕地爲她摘下鳳冠,輕輕地将她抱着放到床上,看着鄭靈悅打着輕鼾,笑着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深怕随時會消失一般。
“靈兒,我再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了。”
“靈兒,你放心,我會等你恢複記憶的,我會等的。”司徒雨尊眼角含淚,輕輕的吻着那張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
夜很深,有人歡喜有人愁,上官明晨坐在花園裏,看着璀璨的夜空,一杯杯的喝着悶酒。素月奪過上官明晨的酒壺道:“别再喝了,你何必如此,爲何就不放下?”
上官明晨望着夜空道:“我已經放下,可是這裏卻很難受。”上官明晨說着指着胸口,“這裏告訴我,今晚用酒來麻痹自己一下,明天就會好的。”
素月搖着頭道:“唉!不僅僅是作爲你的弟妹,我還要作爲你的朋友是爲你好,你還是不要再喝了,好好休息吧!”
上官明晨搖着頭,捂着心口道:“我不想,真的不想,可是着你明明舍不得她的。”
上官明昊突然出現在涼亭扶着搖搖晃晃的上官明晨道:“二哥,我知道妹妹嫁人了,作爲哥哥是很難受。當初依依嫁人,現在靈悅又嫁人,我作爲哥哥可不比你難受的少,你就别喝悶酒了。妹妹不是說過會随時回來看我們的嗎?再說雨王府離我們這兒不遠,想她了就可以随時去看她呀!别難過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上官明昊說着扛着已經醉暈的上官明晨,素月在身後隻是歎了口氣。
安樂坐在雨王府的花園裏,摸着一旁小萌的頭道:“她終于嫁給司徒雨尊了,真不容易——”
“她幸福,我就會快樂,小萌,你呢?”
小萌對着夜空汪汪的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回應安樂的話。
安樂輕輕拍了拍小萌的頭道:“小萌,我會一直默默在她身後守護她的。”
“汪汪!”小萌聽了安樂的話,搖了搖尾巴,似乎是在回應安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