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這樣威脅我要到什麽時候?”白玉麟到開心與鄭靈悅這樣一同騎着一匹馬,不過還是想逗逗她。
我搖着頭,将匕首對着白玉麟的脖子更近,“等他們安全了再說,要是這時候放開,萬一你們食言又去攻打他們怎麽辦?”
那個藍将軍氣紅了眼,指着我道:“你,你這妖女,快拿出解藥,現在都一個時辰了,主子的毒。”
“額,那就看你們回國的速度了,這都看我的心情。”我無視他那暴怒的表情。
“你……你……”藍将軍指着我說不出話來。
白玉麟道:“将軍,本太子的命可在她手上,随她吧!”我隻聽見骨頭咯吱咯吱響的聲音,現在藍将軍肯定有種把我碎屍萬段的沖動。
南越國營帳内,司徒雨尊拿着錦帕“安樂,楓哥哥,你們好好照顧雨尊,他傷得很重,不出幾****就安全回來。”看完後握緊錦帕,手指關節也響着。一口鮮血再次噴出,倒在地上。
一旁的宇文楓和安樂一愣,安樂随即在司徒雨尊身上封住他的幾道大穴,宇文楓随即跑出營帳道:“軍醫,軍醫……”
夜幕降臨,山路上出現星星點點的火把,就如同一條火龍盤踞在山裏慢慢移動。我坐在馬車内,收了手中的匕首,想不到他們這麽聽話,都到這個點了,還不露營,繼續趕着路。
“喂,把這些藥給那些麻醉的士兵服下吧!”我把藥瓶扔給藍将軍,忽視那張黑的不再黑的臉。
“什麽,那些将軍和士兵隻是麻醉,你敢騙本将軍。”藍将軍一聽到麻醉,怒火再次向我噴來。
我捂着耳朵道:“我也沒說是毒藥啊,是你自己以爲的。”
“那我們主子的解藥呢?”
“他的毒無藥可解啊!”我指了指旁邊的白玉麟。
藍将軍瞬間暴跳如雷道:“什麽,我們主子的毒無藥可解,納命來。”說完抽出手中的刀向我砍來。
白玉麟揮手将刀拿下道:“将軍何必動怒,靈悅姑娘的意思是說本太子的沒有中毒,無需解藥。你先下去叫士兵們就地紮營吧!”藍将軍驚愕的看着白玉麟,點着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下了馬車。
随即白玉麟哈哈大笑起來,而我像看怪物一樣盯着白玉麟道:“你不會受刺激了吧!”說完我挪了挪身子,盡量離白玉麟遠點。
白玉麟笑着盯着我道:“想不到你不忍心喂我吃毒藥,說明你不忍心讓我死,你很在乎我。”
我白了他一眼道:“别那麽自戀,隻是看在你以前經常幫我,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不過你竟然傷害我最愛的人,肯定是要受些懲罰,白天那粒藥隻會讓你拉便半個月。”
“什麽?你,算了……”白玉麟吐了口氣靠在馬車的窗戶上閉着眼,過了很久,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輕聲叫着:“喂,喂,白玉麟,大壞蛋。”看來睡着了,幸好馬車裏隻有我們兩個人,那個藍将軍估計也被我氣得不坐這輛馬車了。我偷偷掀開馬車的簾子一角,看看周圍的動靜,希望可以找出下手的機會,這樣就可以開溜了。
我悄悄下了馬車,還是被幾個人盯上,我借着要去方便偷偷打量着周圍,這裏是他們裝糧食的地方,馬糧在這裏,看來隻能從他們吃的身上動手腳,現在不合适,得找個機會下手。
遂不知這一切盡在白玉麟的眼裏,白玉麟笑着搖了搖頭,繼續走進馬車。
南越國邊境軍營内:
“王爺這傷太重了,王爺的身體其實一直都是硬撐着,更重要的是王爺現在還要心力憔悴,加深了病情啊!”軍醫焦急的說。
巧兒和小荷聽後跪在床邊哭着道:“怎麽辦,小姐不在王爺身邊,要是小姐在王爺身邊就好了,王爺就不會這樣了。”
宇文楓看了看床上的人冷冷道:“你最好是養好病,别讓靈悅到時回來看到你這幅模樣。”
“有了,宮裏的禦醫——”軍醫突然激動地說着,“公子,王爺這病耽擱不得,還是速速回宮,叫宮裏的禦醫來醫治吧!畢竟是禦醫。”軍醫激動地說着。
上官明晨咳嗽道:“來人,即可收兵回城。”
玉龍國營帳内:
我正在給一些傷員換藥包紮傷口,白玉麟站在一旁盯着,沒辦法誰叫自己會醫呢?看到傷員忍不住和這些玉龍國的軍醫一起幫忙了。
一位士兵進入營帳給白玉麟行禮道:“再過一日到吾國邊境了。”
“恩,知道了,下去吧!”白玉麟點着頭。
我的手一愣,看來耽擱不得了,今晚必須找準時機溜走。否則到了玉龍國機會就渺茫了。到底該怎麽引開白玉麟的注意呢?白玉麟笑着觀察面前女子的神色。
趁着自己如廁的機會,現在軍營的次所正在做飯的時候,應該給他們下料的機會到了,我偷偷的潛入進去,奇怪裏面怎麽沒人呢?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啊,難道?
“白玉麟,你還是出來吧!”我有些失望但是不甘心。
“靈悅,這麽急着叫我出來幹嘛?”白玉麟從帳篷外探出腦袋。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我冷冷的說着,自己的計劃泡湯了,眼淚在眼裏隐忍着。
白玉麟半響見我未說話,沉默的氛圍白玉麟終于開口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不會輕易的跟我到這裏,你肯定想好了後路,你肯定想對食物下手,讓我們昏睡過去,這樣你就可以離開軍營,回到他身邊,我一直都知道。”
我苦笑着道:“爲何不早點拆穿我。”随即我扯着白玉麟的衣袖哀求道:“白玉麟,我求你放我走行嗎?現在我隻想回去。”
白玉麟笑着後退,搖着頭道:“不可能,我之所以侵越南越國邊境,不僅是秦相的話,更多是爲了你。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我冷笑的指着自己道:“呵呵——呵呵——爲了我,就可以讓這些無辜士兵送命,我不信,不信。”突然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在地上,怎麽看到雨尊站在我的面前,我笑着呼喊:“雨尊?你來了嗎?你是來接我回去的嗎?”
白玉麟驚訝的看着倒下去的身影,連忙抱着鄭靈悅,急切的呼喊道:“靈悅,靈悅,你怎麽了!”
“來人啊,來人,叫軍醫。”白玉麟說完抱着鄭靈悅進入帳篷。周圍的士兵瞬間不知所措起來。
白玉麟看着床上臉色慘白的人,憤怒地抓起地上軍醫的領口道:“怎麽還沒結果嗎?”
軍醫發抖的跪在地上道:“禀……禀告太子,這位姑娘的身子以前中過劇毒,解毒不久身子本來就很虛弱,又加上最近疲勞奔波,後來來到軍營應該是思慮過多,一直強撐身體,現在應該是受到什麽刺激才使這位姑娘終究支撐不住倒下了。”
白玉麟怒道:“都過了這麽久了,爲何還不醒來。”
軍醫的身體因爲白玉麟的怒吼抖得更厲害,結結巴巴道:“這是心病,也許姑娘自己不願醒來,”
“你說什麽。”說完白玉麟拿起刀就要揮下。一旁的白玉琦抱着白玉麟道:“哥哥,不要沖動,你們都下去吧!”身旁的侍衛和軍醫都急忙退下。
白玉麟扔下刀,眼裏閃着淚花,無力的走到床邊,輕輕地握着鄭靈悅的手道:“你爲何這麽不願看到我,爲何就将自己封閉起來,不願醒來呢?”白玉麟回想着這幾天,那天在馬背上鄭靈悅的臉色便已蒼白,自己還以爲她是害怕血腥場面,後來幾天也忙着救治傷員,甚至都沒休息過,閑下來也隻是發着呆,“我早點發現你不對勁兒就好了。”白玉麟懊惱的說着。
突然想到什麽,白玉麟一臉舒心的笑着道:“我不會這麽容易放手的,來人呀!”
帳篷出現幾個士兵道:“太子請吩咐。”
“馬上去找與這位姑娘相似身材和面貌的人來,明早之前找不到自行了斷。”白玉麟指着床上的人道。
“是!”幾位士兵一愣,低着頭行禮便退下去了。
白玉琦疑惑的看着白玉麟道:“太子哥哥這是要?”
白玉麟鷹眸閃着光,笑着道:“臣弟,你明天就知道了。還有,你去叫幾個人把這消息散發出去,我要南越國所有人知道。”白玉麟說完遞給白玉琦一封書信。
白玉琦看到裏面的内容微愣,點着頭退出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