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哪怕要分開,我依然等你
司徒雨尊看着門口的小萌,“你在等她嗎?”
“你也不相信她離開了對嗎?”
“我也是!她可是你的主人,沒有理由她的墓你不會去,你隻是聞了一下就從未去棺木前,不對,小萌,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司徒雨尊想到這裏有些期待的看着小萌。
小萌一雙耳朵豎起來,盯着司徒雨尊搖着尾巴,繼而蹭着司徒雨尊的大腿。
司徒雨尊蹲下身摸着小萌的頭道:“狗的鼻子可聞出人的氣味兒,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墓裏的人不是靈兒,是找的人假扮。靈兒還沒死。”司徒雨尊掩飾不住心裏的高興。
“雨尊,你不要再騙着自己了,我知道你和小萌都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我也不想接受。可是我看到她身上的特征後,那确實是靈悅,嗚嗚――”李夢怡說着哭着無力的坐在地上。
離鄭靈悅下葬的時間一個多月過去了,李夢怡一直未從這個事實中走出來,也不願離開,如今已經接受這樣的事實,但知道靈悅肯定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司徒雨尊,所以自己要爲了靈悅将司徒雨尊從悲痛中拉出來。
司徒雨尊笑着搖頭道:“你和她來自一個世界,爲何不信她還活着。”
“我信,我當然相信,也許她回二十一世紀,在那裏開心的上着大學,牽着喜歡人的手漫步在校園裏,這裏的一切全都當夢一場。”李夢怡越說越激動。
司徒雨尊搖着頭道:“不,不!她說過不會獨自留下我回去的,若是去了她也會等我的,等我去找她。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經曆過的。”
李夢怡起身抓着司徒雨尊大聲道:“司徒雨尊,你醒醒,靈悅已經走了,不在了知道嗎?你不接受也得接受,你必須醒來,你和小萌不要再做夢了。”
司徒雨尊冷冷的看着李夢怡,不悅的推開她道:“東陵哲快把她帶走,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東陵哲皺着眉拉住李夢怡,李夢怡掙紮着道:“司徒雨尊,爲了靈悅,我必須要叫醒你,求你好好的生活,爲了她能夠安心的走,不再有牽挂,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下去了。”
司徒雨尊蹲下身摸着小萌的頭道:“小萌,我陪你一起等靈兒好嗎?”
小萌搖着尾巴,用頭蹭着司徒雨尊的腿。
“司徒雨尊,現在天氣這麽寒冷,你還是要堅持在這裏等着。我告訴你靈悅是不會回來的,你等也沒用,快進屋暖和去,你的身體本來還沒恢複。”李夢怡在東陵哲手裏掙紮着道:“哲,你不要拉着我,我必須要把他說醒。”
“好了,夢兒你就讓他冷靜下吧!這樣說也沒用。”
“一場雨把我困在這裏……喔喔,我沒有放棄你,也不想離你而去,哪怕要分開,我依然等你,我全心全意等你的消息,總會有一天,你會相信我,我愛你,一場雨,深夜裏,在我的心中都不可比拟。你走後什麽都消失在風雨裏。一場雨我想你,我愛你,我愛你……”
一曲《六月的雨》從屋内傳出來,一瘦弱的白衣女子坐在窗前哼着,哼出的曲子裏既有希望又是那麽悲傷。看着窗外飛下來的幾片黃葉子,原來冬天早就來了,我爲何感覺不到冷,是因爲心被冰封了,不知道什麽是冷什麽是熱嗎?
“雨尊,白玉麟說你因爲我的死訊,吐血身亡了。可是我一點兒都不信,我不信你會死的。我不信你就這樣丢下我,你難道沒發現那不是我嗎?”
“你知道嗎,我馬上就會回去找你了,我要親眼看到你在家沒有,白玉麟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我現在身體終于好了很多,等我好完了我就馬上逃出來。”
“雨尊,雨尊,我沒有死,你也不會死的。”我捂着胸口,該給自己針灸的時間到了。
“雨尊,我沒有死,沒有死,救我,快來救我。雨尊――”
“靈兒,我就知道你沒有死,我馬上救你出去,抓緊我的手。”
“雨尊,雨尊……”
司徒雨尊流着冷汗從床上坐起來,每次在夢裏都是快要抓住靈兒的手就醒了,這樣的夢快要持續三個月了。
“汪汪!”小萌跳到床上搖着尾巴,舔着司徒雨尊的手。
司徒雨尊露出一抹笑道:“小萌,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又做噩夢了,我沒事。”司徒雨尊披着外衣走出門外坐在秋千上,“靈兒,我派人去找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你等我。”
宇文楓醉醺醺的躺在桌子上,巧兒抹着淚爲宇文楓蓋着外套。
宇文楓看了眼肩上的外套,背對着巧兒又是一壺酒下肚道:“巧兒,我知道是你,你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巧兒冷着臉奪去宇文楓手中的酒壺扔在地上道:“公子,巧兒今天不會聽你的,我不會出去的。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說着繼續将桌子上的幾壺酒扔在地上。
宇文楓看着地上的碎片,拍着桌子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喝酒不用你管。”
“我就要管。”巧兒說着拿着一面銅鏡對着宇文楓道:“公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巧兒看了好心疼。若是小姐在天之靈也不願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宇文楓一愣,看着鏡中的自己淩亂的頭發,疲憊的一張臉上冒出着胡渣。宇文楓突然笑着摸着自己的臉道:“對,靈悅不喜歡我這個樣子,我得好好洗涑,萬一靈悅回來看到我這樣怎麽辦?”宇文楓說着朝浴房走去。
巧兒終于忍不住,無力的坐在地上落着淚,“公子,你爲何就不能爲我多考慮一下,隻有小姐才能牽動你的情緒。嗚嗚!”
潮濕的牢房裏面,滿身是傷的安樂被鐵鏈拴着,突然一桶涼水從頭上澆來,安樂皺着眉睜看眼。
白玉麟笑着站在安樂的面前,拍着掌道:“真是厲害,我很欣賞你這樣保護靈悅的忠心。這幾個月來,三番五次進入本宮府邸,這次終于被我抓到了,我看你如何再來救她出去。”
安樂冷哼一聲,閉着眼沒說話:這樣的牢籠是困不住我的,我可是從地獄裏生活過的人。
白玉麟大笑道:“哈哈——你這樣的人,我很欣賞,我不殺你,你可以爲我所用。”
“你不用急着給我答複,因爲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她會被我感動,如果她願意留在這裏,你也不會走的。”白玉麟說完笑着離開牢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