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星從天邊劃過,它讓黑漆漆的天空多了一絲光明,突然,邱雪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
“不說話?這麽說來,你同意喽?”黃曉甯依然嗅着邱雪的身體,他感到很高興,他終于得到了她,無論這個方法有多麽的卑鄙。
“等一等。”邱雪突然打斷了他。
“嗯?你想要被動的嗎?”黃曉甯有些嚴肅地問道。
“不是,這裏太窄了。”邱雪恐懼地看着黃曉甯。“我喜歡寬闊的地方。”
“哦?什麽意思?”黃曉甯詫異地問道。
“既然我躲不了,那就享受吧,不過我喜歡寬敞的地方。在狹窄的地方我會害怕,因爲…因爲我喜歡左右擺動。”邱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委屈。
“哦?哈哈。”黃曉甯似乎來了興緻,他看了看周圍,說道:“可是這附近也沒有賓館呀。”
“你野戰過嗎”邱雪撫摸着黃曉甯的頭發。
“沒…沒有。”黃曉甯有些驚訝。
“我也沒有,那…你想嘗試一下嗎?”
“在這裏?”
“嗯,當初你跟我表白過的地方。”
“有意思,沒想到你比我更會玩呀。”
“不是更會玩,而是…被你逼的。”
“看來我的逼迫讓你來了興緻啊。”黃曉甯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來吧,我們下車,我倒真想感受一下和你野戰的感覺。”
話音落下,邱雪與黃曉甯一起走下了車。
剛剛,由于兩個人呆在車上,所以顯得外面一片的漆黑,然而沒有了車内燈光的耀眼,黑暗中的美麗才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天空沒有多餘的雲朵,空氣也格外的清馨,少了城市的燈火通明,夜空變得格外的迷人,繁星似錦,月兒半彎,微風吹過,把遠處的樹葉撩地沙沙的響,地平線的遠處是上海的夜景,從這裏望去,燈火通明,色彩缤紛,好像是一片童話的世界,閃爍着動人的故事。
這浪漫的夜晚好像是特意爲情侶而準備的,隻不過,目睹這美麗風景的人卻是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女。
“好美的夜景呀。”邱雪輕聲地說着,她想再給黃曉甯和自己一次機會,事情,可不可以就這樣的過去。
“是啊,咱們選個地方吧。”然而黃曉甯并沒有心思欣賞這些,他現在最想幹事情就是與邱雪翻雲覆雨。
“可是,這附近也沒有合适的地方啊?”
“是你要野戰的,怎麽?現在又後悔了?”黃曉甯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我這不是在找一個好地方嗎。”
“要是實在找不到,咱們就回車裏,不要磨磨唧唧的。”
“這麽美的夜空,在車裏豈不是一點都不浪漫。”
“我的車是全景天窗,坐在車裏什麽也不耽誤。”
“全景天窗?”邱雪看着黃曉甯,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你試沒試過在車的棚頂?”
“車的棚頂?”
“是啊,你在車棚上,而我,從天窗裏出來。”
“這是什麽體位?”
“原來黃大少爺懂得這麽少呀。”邱雪的語氣有一些半諷刺的味道。“看來,你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嘛。”
“你是在嘲笑我嗎?”聽着邱雪語氣的怪異,黃曉甯感到有些失了面子,他沒有想到在這方面竟然會被一個小女生給嘲笑了。
“不是,隻是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竟然沒有試過這樣的體位。”
“走,回去。”邱雪的話讓黃曉甯感覺非常不爽,他拉着邱雪往車的方向走去。“今天我就要讓你好好爽一爽,不就是在車頂嘛…”他顯然是要給自己争回點面子。
隻見,黃曉甯打開了車門,并把邱雪重重地塞進了車裏,然後他把半個身子伸入車内,打開了天窗,說道:“你從這裏上去吧。”
“你要是玩不了,咱們還是換其他的姿勢吧。”邱雪給着黃曉甯最後一次機會。
“用不着。”說着,黃曉甯把車門重重地關上,并準備從前機蓋爬到車棚上。
就在黃曉甯關上門的一刹那,邱雪按動了車的門鎖。
“咔”一個清脆的鎖門聲音讓黃曉甯從激動的情緒中回到了冷靜。
“你要幹嘛?”黃曉甯問道。
邱雪并沒有理睬他,而是迅速地啓動了車子。
“邱雪,你他媽要幹嘛?”黃曉甯用力地拉動着車門,可是無奈車鑰匙在車裏,任憑他如何努力,車門始終無法打開。“你現在要是敢離開,我明天就抄了你家。”黃曉甯憤怒地砸着窗戶。
邱雪仍然沒有任何理睬他的意思,她挂動了倒擋,并一下把油門踩到了底。黃曉甯被巨大的力量帶了一個趔趄。
他扶着地面,找好了身體的平衡,并一點一點地站直了身子。他非常生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竟然敢耍自己,她肯定是吃了豹子膽了。此時,黃曉甯恨不得把邱雪抓過來,強奸緻死。
然而,正當他準備起身找邱雪算賬的時候,一對刺眼的燈光讓他暫時性地失了明,他用胳膊擋住了雙眼,是汽車的兩盞大燈。邱雪把車倒到了距離黃曉甯七八米左右的位置,然後停了下來,她開啓了遠光燈,直直地照向了黃曉甯。
在黑夜中,刺眼的光芒照射着黃曉甯的全身,他好像是一個被關押在牢房中的犯人,正在等待着邱雪的審判。這時,他有些害怕了,雖然看不見前方,不過,他能夠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而那雙眼睛所發出來的光芒可能要比汽車的前燈還要刺眼。
沒錯,這雙憤怒的雙眼正是邱雪的,她雙手緊握着方向盤,右腳不停地點着油門,汽車一次又一次地發出哄哄的加油聲,她怒視着黃曉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中,此時的他好像是一隻可憐的蟲子,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恐懼的表情,剛剛那“野獸”般的“威風”早已不見了中影。
現在,邱雪完全可以決定黃曉甯的生死,隻要她願意,右腳輕輕地一踏,黃曉甯就會毫無懸念地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看着他,剛剛那一幕幕的場景再一次映入了眼簾,無論她如何哀求,他都不給她半點機會。那回憶讓她感到不恥,同時也讓她感到憤怒。是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剛剛差一點就把自己給強奸了。
片刻,她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同時也是絕望的微笑。
隻見,汽車的檔位上突然多了一隻纖細的嫩手,這隻手很白、很美,好像是被能工巧匠精雕細琢的白玉一般,沒有任何瑕疵,那纖纖玉指格外的修長,讓人賞心悅目,在玉指的頂部是五個修長的指甲,她們是前些天剛剛做的美甲,粉紅的底紋,上面鑲嵌着鑽石一樣水晶,與那潔白的玉手遙相呼應,更顯迷人。這隻迷人的玉手隻是輕輕地用力,便把檔位掰到了D的位置。
緊接着,一支夾趾涼鞋的底部越到了汽車的油門上,在它的上面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足,和剛剛的那隻手一樣,它纖細而又潔白,腳背上突出的腳趾骨讓她更顯迷人。這隻腳狠狠地貼在了夾趾涼鞋上,慢慢地,她們帶動着油門的腳踏闆,一起向下移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