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存兒确定月兒已離開,急忙拿出餘冠群的電話給溫澤宇打電話。
“溫澤宇,快點接電話!”
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藍存兒焦急得幾乎哽咽,急促地說:“溫澤宇,我是存兒,你在哪裏?”
溫澤宇調侃的聲音傳來:“喂,藍存兒,你一天之内用兩個陌生号碼跟我開玩笑不覺得幼稚嗎?好啦,好好在家呆着吧,沒事就去蕉林聽聽聲音。這次拍到好東西了,回頭給你看。”
“喂,喂,溫澤宇……”
對方一連串話說完就挂了,藍存兒怒恨得一蹬腳,咒罵道:“可惡的溫澤宇,原來我一點分量也沒有,比不上他那幾張相片了。”
急忙重撥,溫澤宇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又怎麽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溫澤宇,天殺的,你再敢挂我電話看看……”
恐吓果然有用,溫澤宇靜聽着,問:“怎麽了?”
“我被人家綁……”
“架”字還沒說出來,站在洗手間門前的她就被人捂住嘴巴箍住了脖子,手機由于掙紮也滑落在地,隻是并沒有破碎。
兩名猥瑣的男子架着藍存兒反身把她往外拖,仍然捂住她的嘴巴,隻讓她瞪着大眼反抗。
搖擺着頭,“救……命……”的聲音微弱地擠出來,鞋子也被拖掉了,一隻,兩隻,最後一隻掉在了一個包間的門口。
藍存兒被拖進去,門一被關上,兩個猥瑣男子就放開了她的嘴巴和緊箍。
雙手抱胸,藍存兒驚惶地問:“你們……想幹什麽?”
這次,不同于面對餘冠群,這兩個猥瑣的男人讓她感到了從腳尖涼到心髒的顫栗恐懼。
“哼,來酒吧還能幹什麽?玩女人嘛,嘿嘿!”
男人猥瑣地笑着,突然眼神一凜,開始追趕躲閃的藍存兒。
“不要啊,天啊,求你可憐我不要碰我!”
可以翻倒可以扔的東西都扔光了,男人仍然追逐着藍存兒,而另一位已解掉了上衣。
“快點,弟弟,我身體有反應了。”
個子較高的那位抱胸站着,等待着他弟弟給捕捉到獵物。
“不要啊,我不是小姐,餘冠群,快來救我,餘冠群!”
死命避開男人,藍存兒跨過茶幾的時候砸在了茶幾上,玻璃桌面的菱角割傷了她的xiong部,“啊”的一聲痛叫出聲,她急忙爬滾起來,推了一下茶幾擋住男人的追趕,急欲往門口走,卻被人從後面提住了背部的衣服,用力一扯,前面的扣子掉了兩顆,内秀美露了出來,她摔到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餘冠群,你這個衣冠禽獸,是不是你安排的,不要……不要……”
急促的喘息急促的尖叫,她緊抓着衣服步步慢慢後退,驚惶地搖頭,吓出來的冷汗如噴泉一般滴落地鬼魅的地闆上,恐懼地望着這兩個向自己包抄過來的猥瑣男人。
“嗚……嗚……”嘶啞地哭着,絕望地醒悟,想:難道餘冠群的報複是這個嗎?他說的玩女人的地方就是讓自己被這兩個男人倫暴嗎?那楓流鬼不是人,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