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猛的腳又踏了兩個牛狼幾腳,餘冠群稍稍滿足地拍拍手,向顫抖不已的藍存兒走去。
他那琥珀眼眸從利光轉爲溫柔,急促起伏的胸膛也漸漸平複,隻是他的眉頭卻緊緊皺起,心也因爲藍存兒可憐的樣子而緊緊揪住地痛。
拉開她手上的襯衣,他的手繞到後背輕輕爲她扣上内秀美,然後又把她的手放進兩個衣袖,拉緊衣襟,餘冠群溫柔地說:“藍藍,拉緊,我抱你回家。”
呆滞的眼眸眨了眨,藍存兒委屈恐懼地哭着叫:“爲什麽你不來救我,我還以爲……還以爲你讓他們來的……嗚……最讨厭了。”
管不了那麽多,藍存兒抱住餘冠群的褲管死命地哭,扒拉着,直到餘冠群調侃她說:“喂,你再拉我褲子就要掉下來了。”
“啊?”
水龍頭關上,視他如毒藥猛蛇一樣放開她的手,隻顧揪緊她的襯衣,驚惶地望着他。
“哎,沒事了。”
瞥了眼已爬不起來的兩個惡心廢物,餘冠群歎了一口氣,說:“不該帶你來的。”
抱起她,餘冠群從兩個牛狼身上昂然地踩過,淩厲地丢下一句:“兩個沒用的東西,滾出粵城,不然,下一次見到就抹掉你們的脖子。”
走出酒吧,在夜風的吹拂下,餘冠群酒意已醒,赤裸的上身微冷,滾熱的汗珠已變爲冰涼。
“我腰疼。”
藍存兒小聲地說,剛剛被兩個壞蛋拉扯擺布着根本不顧她的死活。
餘冠群冷沉的臉浮起絲絲溫暖,說:“好,我放你下來。”
才站下地,她又很沒用的兩腿一軟幾乎要撲倒在地。
“别怕,我在呢,沒人敢欺負你。”
“來,我背你吧,這樣你不用彎着腰了。”
“好。”藍存兒感激地說。
餘冠群苦笑了一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雖然把兩個沒用的東西教訓了一頓,但是他輕松不起來。剛剛打開門見到那驚險的一幕仍讓他心有餘悸地顫抖。
被餘冠群背着,吊着他的脖子,藍存兒突然發覺他赤裸着上身,厚實的肌肉上還冒着點點汗珠,陌生的男性氣息絲絲噴進了她的鼻腔,她的臉瞬間發紅發熱,又加上想起了他那天的裸ti,她的臉更是燒着了。
她局促羞澀地扭動着,嗫嚅着在他耳邊小聲說:“冠群,謝謝你。剛剛還差點誤會了你。”
餘冠群停住腳步僵住,從來沒有女人對他說過謝謝的,她們都覺得他對她們好理所當然,收到禮物她們高興就會懂得取悅他,但從來不會覺得他值得說“謝謝”的。他把她帶到這裏來還差點害她遭殃她還說謝謝?!
頓時,他的心燒得夥熱,溫暖絲絲浸入心頭,讓他的臉不太自然地發熱發紅。
他吞吐着說:“果然是蠢女人,蠢到家了,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哼!”
莫名其妙的,餘冠群的步子邁得很大,像大像踏步似的噔噔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