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我也想你了。晚上我會早點回去的。”餘冠群的心興奮得飛了起來,恨不得丢下手上的工作回去好好溫存一下。哎,一直沉悶于谷映雲的事,還是他的小甜心妻子讓人窩心,懂得适時撫慰他!
“那太好了,我等着你。再見。”
藍存兒急促地說完,很快就按掉了電話。
餘冠群正被撩撥得蠢/蠢欲/動,沒想到她會嘎然而止,有點莫名其妙,他嘲笑藍存兒說:“蠢女人就是蠢女人,哄老公開心都不懂。”
有點小遺憾又有點期待,餘冠群終于甩掉了他沉悶了一整夜的心情,全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偶爾從卷宗上擡頭,他會想到藍存兒的羞澀之态,工作也就更賣力了。他想早點回家!
餘冠群提早回家卻找不到藍存兒的身影,忙走下樓要問小雲藍存兒的去向。
餘克凡從花園回來,說:“不用找了,那丫頭被貶到傭人房了!”
餘冠群微怔,問:“她又闖禍惹您生氣了?”
餘克凡簡單地說:“她平了我的花園。”
餘冠群笑着說:“爺爺,沒關系,我給你建回來,原諒她吧,我去把她要回來。”
“哎——”餘克凡望着孫子匆忙的身影,說不出什麽滋味,隻得歎着搖頭。
藍存兒忐忑不安又焦慮地等着餘冠群回家。
“藍藍。”
餘冠群還沒進門就叫了起來。
“冠群,我在這!”
喜悅急切的聲音自藍存兒口中逸出,她急忙打開了門笑盈盈地望着餘冠群。
這個溫柔自然的笑容如清水出芙蓉,看得餘冠群的心湖蕩漾,他一個探身,把打開的門關上,手一撈,藍存兒跌入了他的懷中。
急忙擋住餘冠群俯下來的頭,藍存兒知道他想做什麽,急促地說:“我的舌頭疼!”
餘冠群憐惜說:“沒關系,我會溫柔的。”
拿開她按在他唇上的手,餘冠群就向她誘/人的雙唇襲去。
爲了逃跑,我先忍耐了。藍存兒安慰自己,閉上了眼睛,忍耐的情緒逼得額頭繃出了兩條細紋。
輕輕舔吻着她的嫩唇,餘冠群已無法滿足他的渴望,擁着她靠向了門闆,他的吻更加狂野。但是,藍存兒卻仍不解事似的死咬着牙關。
稍稍離開她的唇瓣,餘冠群憐愛地說:“放松,跟着我走。”
忍耐!
重新吻上她的唇,餘冠群感覺她已不像之前的抗拒,愈火更是難耐。他滾燙火/熱的舌霸道地撬開她放松防備的貝齒,長/驅/直入,恣意地吸取她的芬芳。
随着溫度的高升,餘冠群橫抱起她,直奔單人chuang,壓她于chuang下。
藍存兒迷離的雙眼睜開,心裏責備自己:明明是讨厭的吻,爲什麽我會差點沉淪了呢?我的理智都跑到哪裏去了?
餘冠群的手探向她的前/襟,藍存兒急忙拉住他,說:“我今天不方便,改天好嗎?”
“藍藍,我想你了,不要拒絕我!”
餘冠群粗喘着氣息,作勢又要解她的紐扣,藍存兒說:“我來那個了,真的!”
餘冠群總算理解了,懊惱地歎息一聲,懊惱地望着她,仿佛她欠着他什麽似的,說:“那好,我吻吻你就好。”
除了親吻和很se情地撫摩她的柔/軟外,他總算沒有強迫她。
在這種逼迫人的情況下,藍存兒對他這種體貼溫柔心存感激。雖然風/流鬼也一樣可惡,但是,他卻是自己在這地獄一般的别墅裏唯一疼惜過自己的人。
感動于他的溫柔,她的眼角溢出了清淚,羞澀地回吻着他,這是她對他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