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宇聽到這聲凜冽的吼叫,擡頭看向聲源處,隻見餘克凡穿着白色的唐裝站着,衣袂随風飄飛,如幽魂一般飄渺恐怖。
“溫澤宇,快點,我害怕,他來抓我了!”
藍存兒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餘克凡來了,她吓得像瑟瑟發抖的小雞一般嗚叫,死命地蹬着牆壁。
兩人在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的驚吓下都手忙腳亂地慌抖,越急越慌卻越弄巧成拙,藍存兒上了一半的身子又往下降了幾寸,溫澤遠一急,身子一撲,手臂伸得更長,彎身再往下撲,那尖尖的鐵柱差點碰到刺到了他的臉。
他的手臂晃動着,碰觸到鐵柱,突然警鈴“嗚……嗚”大作,他“啊”的一聲慘叫,拉着繩索的手徒然放松,牆外“噼啪”兩聲,沒有了聲音。
而牆内,藍存兒因爲他的突然放手,重重地仰摔在草地上,她吓得急叫:“救命啊,溫澤宇!”
摔倒在地,藍存兒的心都被掏空了,她可以想象,那個恐怖的老頭會怎麽對待她。
想到這裏,她放聲痛哭大叫:“溫澤宇,你怎麽能見死不救,自己逃跑了啊?懦夫,無能,恨死你了!”
“哼,我警告過你了,你以爲要走出我家大門是那麽容易的事嗎?”
餘克凡話音剛落,幾個警衛走了過來聽候吩咐,而牆外一片嘈雜聲之後又恢複了平靜。
“出什麽事了?”
餘冠群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們,有點不耐,他被小雲叫醒發現藍存兒不在身邊,他現在隻想去找她。
“爬牆偷/人,你看這丫頭,幹盡了丢人的事,你看着辦吧,我回房休息了。冠群,别再手軟了,你今天晚上來求我好好對她根本就是個錯誤。”
餘克凡轉身杵着手杖就要走,又一個家庭警衛急走過來,報告說:“抓到了,被電暈了,不過沒死有救。”
餘克凡冷淡又略帶失望地歎息說:“冠群,别難過,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哎呀!我走了,沒眼看了!”
餘克凡說完,有點落寞地走了。
餘冠群看着家庭警衛遞過來的爬牆錄象帶,裏面那個站在夜幕中要偷走他妻子的男人讓他看得怒火攻心,臉色烏黑繃緊,兩束火焰噴向藍存兒,幾分不信幾分受傷。
好啊,原來她在利用他的同情心,突然對他溫柔似水,隻是爲了讓他放松警惕,好讓她有逃跑的機會。嗯哼,他心底一聲冷笑,受傷而凄涼,沒想到自己憐惜她,竟是她的這種回報,她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餘冠群陰鸷地望着地上那個可憐的人兒,冷飕飕地說:“挺精彩的,爬牆?哼,你想知道外面那個男人的下場嗎?哈哈……”
灌風一樣寒冷的笑震蕩開來,藍存兒收斂恐慌悲壯地喊:
“你把他怎麽樣了?你們這幫吃人的惡魔,魔鬼,你要是敢對他不利,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