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冠群見到她絕望的驚恐,報複的快感讓他笑得更加毛骨悚然。
他起身走向按鈴,不悅地叫道:
“飯桶,辦事拖拖拉拉,快把那男人給我拖進來!”
用力摁掉按鈴,餘冠群轉頭看着瑟瑟發抖的藍存兒,得意地笑着道:
“怎麽樣?我安排的戲目,你害怕了嗎?哈哈,别急,很快就開幕了,我保證絕對精彩得讓你瞠目結舌。”
藍存兒逃無可逃,曲起腿抱着嗚咽地哭着,此時,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他剛剛在她耳邊說的話,讓她驚怕,他竟然要讓溫澤遠進來看他……強/暴她!
風/流鬼,我恨你,我之前竟笨得對你抱歉,你是個人面獸心的壞蛋,不得好死!
餘冠群見到她曲着的膝蓋滲出了血絲,錐心的痛又狂蹿到他的四肢百骸。
天殺的,都怪我這份可笑的同情心才被她利用,面子讓她踩在地上她還吐口水了吧?
流血,流吧,讓你流個夠,别想我再同情你可憐你,該死的小弱雞!
餘冠群料到她已不敢逃跑,奔進浴室飛快地洗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千萬不能再同情她,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活該!
他才剛圍着浴巾出來,門闆就被敲響了。
藍存兒心碎驚恐地擡頭,淚霧浸染之下的丹鳳眼惶惑不安地盯着門闆,抗拒着,心中拼命祈求:
“不要是他,不要是溫澤遠,千萬别讓他進來,不能這麽殘忍。風/流鬼,我恨你!”
餘冠群漠視敲門聲,噙着冷笑盯着藍存兒那抹絕望無助,嘲諷道:
“怎麽樣?怕了嗎?還是你已迫不及待地想見你的情夫了?我讓你們見面如何?如果你跪着求我的話,或許……”
藍存兒轉頭祈求可憐地哀求他:“不要,我求你不要讓他進來,你想怎麽發洩随便你,求你不要讓他進來,不要,不要——”
餘冠群慢慢地向她走去,重新把她抱躺于chuang上,食指點着她毫無血色的唇,鬼魅地說:
“好,不讓他進來打斷觀賞我們的好事。但是,你得取悅我,取悅我,懂嗎?”
藍存兒心中希望的火焰漸漸升騰,她顫抖着問:“取悅你?怎麽取悅你?取悅你你就放了他嗎?”
餘冠群鄙夷一笑,說:“哪能那麽容易呢,你要取悅得讓我高興,我才會放了他。但是,以你平時那點愚蠢的工夫,我怕……”
“就算再過十年八年,你也未必能取悅得了我。你要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的‘風/流鬼’憑的是真本事,我想愚蠢的你是挑戰不了的。怎麽樣?你要讓那個男人進來,還是要取悅我?我也說不定什麽時候我才能滿意,嘿嘿,……”
咬牙緊抿着雙唇,藍存兒絕望地叫:“我取悅你,你馬上放了他。”
餘冠群嘲諷一笑,說:“我都說你蠢了,我說了,取悅我,要讓我滿意。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