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藍存兒睡着的時候,餘冠群輕輕走了出來。
書房裏,溫澤宇被綁在椅子上。在醫生的醫治下,他已經清醒了。
如餘冠群所料,拳頭揍的傷雖重,但還沒有傷到要害,而他的電傷現在也差不多恢複了。
餘冠群審視地看着這個意圖拐跑他老婆的男人,而溫澤宇也脊背挺直地對視着他,憤怒,不服,不甘,殺氣騰騰。
餘冠群好笑地笑開,他知道溫澤宇隻是一個自由職業攝影師,沒想到,他也會有殺氣騰騰的氣勢,膽子銳氣還不小的。
餘冠群以完勝者的姿态笑道:“你和我老婆藍存兒是什麽時候好上的?”
“呸!”溫澤宇啐罵一聲,鄙夷不屑地怒瞪着餘冠群。他對餘冠群也有所了解,風流的上流社會大少,專門玩弄女人的情聖。而這種人,是他最憎恨,他過世的母親就是這種男人的受害者,而他就是這種惡心男人的種!
不知藍存兒怎麽落在他的手上的,這摧花的人渣,千萬别玷污藍存兒。
餘冠群冷冷一笑,仿佛猜中了他的心事似的,得意地問:“你想知道,藍存兒現在在哪裏,正在做什麽吧?她有沒有跟我過夫妻生活也是你更想知道的吧?”
“人渣!”
“哈哈,你罵我人渣我可不接受,你意圖搶我老婆,我幾個拳頭已經太便宜你了。要不是我的警衛關電及時,你早就被電死了。想拐跑我老婆?門都沒有。嘿嘿,知道我在進來之前做了什麽嗎?哈哈,……”
溫澤宇拳頭握緊,牙齒繃得死緊,臉部都因爲抽搐而扭曲了,因爲怒火而急冒的汗珠飙了出來,那瘋狂膨脹的血管可怕地擴張。
“你,你——”
溫澤宇憤恨的眼神射殺着餘冠群,他的自尊被打擊到了。
作爲一個男人,他也需要有尊嚴地活着,哪裏能忍受餘冠群的羞辱。女朋友被他搶走了,他這正牌男友還被他揍打羞辱,他怎麽能吞得下這樣的委屈這樣的羞辱的呢?
雖然在這兩年裏他和藍存兒聚少離多,大多數時候是靠網上聯絡,從感情上說,他們也是淡淡的,甚至連吻他也沒有随便逾越,也辯不清是否是愛,愛到願意爲她抛棄生命。但是,高傲的他,不能這樣任人羞辱!就算爲她死掉他也要找回男性的尊嚴!他不能丢棄尊嚴!
“好,不服氣,我讓你聽一段錄音。”
餘冠群莫測高深地笑着,他知道他激怒了他,狠狠地讓溫澤宇自尊掃地是餘冠群現在最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