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存兒這幾天都睡不着,時常警惕着他,卻又無可奈何地忍受。
随着他的靠近,她微顫的身子起了小粟粒。
他的腳步很輕,幾不可聞,可卻讓她的神經混亂地彈奏起來,隐約感到壓迫的害怕。她的後背涼飕飕的,抗拒着他的注視。
床往下一塌,他爬了上來,扳過她側着的身子,灼熱的氣息充斥着她的四周。
那緊閉卻顫抖的眼眸,睫毛劇烈地晃動。
餘冠群輕笑一聲,撫上她的眼窩,說:“别裝了,我知道你沒睡着。”
藍存兒屏住了呼吸,咬緊了牙,心底在喊:别睜開眼,别讓他爲所欲爲。
這幾天,她就是這樣惶恐不安地熬過來的。她害怕他的,裝睡是她最好的武裝。而每晚,他也隻是靜靜地躺下,然後霸道地纏住她,然後熟睡。
于是她以爲,裝睡是她目前最好的逃避和保護。
他魅惑地一笑,她要裝就裝吧,他陪她慢慢調情。
掀開被子,他一手撐在床上支着下巴,一手慢慢地從她的小腹撫摩上去。
藍存兒緊張地扯住床單,握成拳頭,卻忍不住顫抖。
當他火熱的手撫上她的胸口時,她尖出聲:“不要!”
“終于醒了呀!”
餘冠群邪魅地笑,兩手撐在她兩側,随心所欲地浏覽她動人的曲線。
“爲什麽不等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質問他這幾天以來的不滿。每天晚上她都隻留一個僵直的背影給他,沒有女人這麽對待過他的。
“我……睡着了。”
見他松了手,她暗松一口氣,卻不知他的眸光越來越灼熱。
“那從明天開始等我回來。”
他霸道地要求,壓上她的身子,逼迫人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
“你壓着我無法睡覺了。”
她害怕極了,緊緊地盯着他随時會侵犯上來的大手,無奈她的雙手正被他的手臂壓在兩側,同樣動彈不得。
“我也無法睡覺。我們做點别的。”
“痛,停手!”
她扭動得更厲害,卻被他箍得更緊。
“都好幾天了,你又說謊騙我嗎?”
他審視的目光逼視着她,企圖戳穿她的謊言。他心疼她不碰她又被她自以爲可以自我放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