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存兒迷離的雙眼無助地望着他,不認識似的,暗想,他怎麽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溫柔呢?這種感覺,好象那天晚上她趴在他背上的他,信任,崇拜,甜蜜,寵愛,安全,依靠,……
“你是誰?”她迷惘地問。
“餘冠群,喊我的名字!”
“不要,不要,我讨厭你,……”
她越反抗他的動作越粗魯,感覺到她已準備好任他爲所欲爲了,他毫不猶豫地與她二合爲一。
“痛!”
她仍然緊緻,他放慢了動作,溫柔地摸着她汗濕的臉,柔聲道:
“不會的,相信我,不會再痛了。”
藍存兒恍惚了心神,他完全不同于那晚強暴的溫柔,仿佛她是他的寶似的。但是,這都是騙人的,騙人的,大壞蛋!
眸光不由自主地睨向隻剩微微疼痛的地方,她吓得熱汗變冷,扭動身子,抗拒說:
“你快出來,好惡心!”
“惡心?”餘冠群的臉也驚訝得垮了垮,更加用力地懲罰她。
“快出來,我受不了了,我不做了,你快放我走!”
好惡心,就像那被眼鏡蛇追逐獵殺的恐懼的夢一樣惡心,那條惡心的眼鏡蛇!那條蛇的尾巴!
“嘔,……”
她幹嘔一聲。
餘冠群氣煞了臉,不敢置信地說:“你……故意的吧?看我怎麽懲罰你,要我出來?還早着呢!”
吼完,他直接淩虐上她的柔唇,吞沒她的氣息,讓她嘔吐不出來。至于出來嘛,他的目的還沒達到,怎麽會如她所願呢!
幾番纏綿,他把灼熱的種子留在她的體内,滿足地笑了。
藍存兒早已被他折磨累癱,軟在他的懷裏了,哪裏知道這男人的算計呢!更談不上防備意識了!
餘冠群霸道地壓着懷中的小女人,摸向她的小腹,笑容更得意了。
早晨,餘冠群滿足地從美夢中醒來,俊眸未睜,嘴角就勾起性感的笑意。
懷中壓着的軟玉溫香,好舒服!
于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撫摩起來,在兩人都半清半醒的狀态下,他又開始了他的算計。
真好,家裏有女人原來還有這個好處,認床的他,晨起的欲念也得到舒解了。
突然被充滿,藍存兒驚醒了,叫:“你,你又幹什麽!”
“我想你了,寶貝!”
“你說了,做完了就放我走的,說話不算話!又來第二次!”
不,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惡!
拼命推打着他,他卻文風不動,任由她給他搔癢。
“我說放你走,又沒說今天。”
餘冠群壞壞地笑着,在喘息縱馳的時刻還抽出手來輕輕地在她俏挺的鼻尖一彈,頑皮而邪惡。
“我受不了了,快停止!”
全身酸痛,他還不停止,我到底怎麽了,怎麽會成了這大魔頭的洩欲工具了?到底何時是結束啊?性奴,妓女,天啊!
好恨啊,真想殺了這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