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藍存兒無意中看見了餘冠群随便放在餐椅上的報紙,溫澤宇被手铐的圖片是封面。
“咦?”
都半個月了,問過餘冠群溫澤宇的消息,他總是含糊混過,說他已經沒事了。她還放心了呢。怎麽被手铐了?
急促拿起報紙,她一目十行地浏覽過,他可能被判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冠群怎麽騙人?還說他沒事?我不是叫他放過他不要追究的嗎?爲什麽他要告他進監獄?爲什麽要騙人?爲什麽,爲什麽,……許多爲什麽,問得她的心都抽搐了。
種種陳述都對溫澤宇不利,餘冠群根本就想置溫澤宇于死地。而她不能忍住怒火的是,他說話騙了她。
藍存兒越想越不安,餘冠群,手段怎麽還是這麽狠?怎麽說也是他之前對不起溫澤宇在先還傷害過他的,他的心腸怎麽這麽硬呢?還是他還介意什麽?怕她跑了嗎?怕溫澤宇出來威脅到他嗎?
“丫頭。”餘克凡淡淡地叫了聲她,深深地歎息。他好失望,從醫生那裏得知,他的寶貝曾孫還沒來,連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哦,爺爺。”藍存兒連忙給餘克凡斟了杯茶。
最近他總是心頭煩躁,對她長籲短歎,讓她也漸漸緊張。不知何故,他老是盯着她的肚子看。要不是最近他們的關系變好,她真要懷疑他又要開始折磨她了。
“你的傷都好了吧?”
“哦,都好了。”
“那就好。你的身體好我才有盼頭。”再不快點,他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
“呵呵。”藍存兒隻得幹笑陪臉,摸不透餘克凡的心思。
拘留所探訪室,溫家強顫抖地拿起電話看着監窗裏滿臉憔悴不堪的兒子。
“澤宇,你怎麽這麽傻?”
溫澤宇面無表情地拿起電話,冷冽地說:“我把一個芯片交給你,你幫我寄給餘冠群,記得,裏面的照片要留底。”
“這個是做什麽用的?”溫家強滿臉疑惑。
“能救我出去的東西。”
溫澤宇陰森森地說。藍存兒也真夠狠的,把他關進來了,她心安了吧。那個賤女人,我能出去一定不讓她過好日子,讓她生不如死。
“澤宇,你别灰心,我請了律師,隻要能證明你精神有毛病,是不會判刑的。你别擔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誰說我有病?我正常得很,我正常得很!哈哈——”溫澤宇甩下電話,憤怒又癫狂地離開。
溫家強一出拘留所,馬上就直奔非凡集團,讓人留好底片,就把芯片差人以特快轉交到餘冠群的手上了。
餘冠群看着手上的照片,十分震驚,這是酒店的空中花園,而擁吻的兩人十分投入的樣子激怒了他。
案發前,藍存兒還偷偷地和他幽會了?那後來溫澤宇爲什麽會起殺人之心?
據調查,溫澤宇承認那刀本來是要殺他的,後來由于站立不穩才突然偏向藍存兒的。
這兩人到底在表演什麽?偷情刺激到要在那麽多人的場合殺他嗎?
總算明白了,她爲什麽一直追問他的下場,還要他放過他。要是沒感情沒幽會,他會爲她殺人嗎?
把相片塞進抽屜,餘冠群滿腹疑問地回家。
“藍藍,藍藍,……”
找到秋千椅上才見到頹喪着臉的她。
“我問你,那晚酒會你是不是被溫澤宇吻了?”
餘冠群的逼問毫不含糊。
“那是最後一次了。”藍存兒也正在氣頭上,不假思索就老實回答。
“我不是說過你這裏是我的嗎?你還要找他偷情?”餘冠群更加怒火了,捏住她的下巴扯她站起來。
“我們沒有你說的那麽龌龊,你放手!我問你,你爲什麽要說謊騙人,我說了不要追究溫澤宇傷人的事了,你不但說謊,你還要告他進監獄,是不是啊?”
心頭怒火,藍存兒死命捶打着他,恨不能把他打醒,卻不知道這樣更加激發了兩人的誤會和矛盾。
“我讓他進監獄怎麽了?他殺人還不犯法嗎?你現在是想留後路給他嗎?再尋找機會私奔?是不是那天你們沒談攏,他才拿刀子來殺我啊?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愛我?”
餘冠群的臉變得猙獰,死箍住她的手臂,幾乎要捏斷她。她的回答對他太重要,這關系到他是不是被她耍了騙了。他的感情付出不是不值一錢的,價錢高到要看他願不願意。
“不愛,我怎麽會愛像你心腸這麽壞的人呢?你的手段太狠毒了,讓人發指。如果那天你沒有重傷他,沒有羞辱他的話,他會殺你嗎?是你不對在先,你現在卻還那麽咄咄逼人,仗勢欺人,你說得過去嗎?”
才剛剛對他有好感,他馬上就露出真面目了,我怎麽會被他的花言巧語假意讨好騙上當了呢?風流鬼就是風流鬼,他的話怎麽能信?我真傻,還以爲他說愛我是真的。
“誰不對在先?是他,他要帶你跑,難道他這樣做是對的嗎?我真是愚蠢,還受了你蠱惑,以爲你能安下心來了。你還背着我和他偷情?我餘冠群雖然風流,但絕不允許人家給我帶綠帽子。要我放了他?我就要送他進監獄。”
“跟我過來!”
拽住她,拖着她往家裏走。
“你想做什麽?你不撤訴,我不跟你走。”一口咬上他曾經受過刀傷的手,……
“啊!”餘冠群痛叫一聲,那條刀痕,還淡淡的鮮紅未消,她怎麽能忍心再傷他?
“這是你逼我的,我又錯了,對你的寬容就是虐待我自己的開始。”
把她抛到床上,藍存兒嘶叫着說:“你放不放他?不放,我死給你看。”
“愛死要活随便你!”
他壓了上來,眨眼之間撕掉她的衣物,惡狠狠地說:“我要你生孩子,看你怎麽跑?要跑可以,孩子你别想見了。”
“不要,我不要生這麽冷血的後代。”
手要向床頭燈伸去,餘冠群了解了她的企圖,箍住她雙手,定于頭頂,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占有了她。
“啊……我不要生孩子,我要離開這裏,魔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