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一般的蠢,不理你了。”餘冠群有點失落,他以爲她會高興的,結果她根本就不領情,還潑了他一頭冷水。
“喂,那你是什麽意思?”
藍存兒仍然不放心,上次他就說謊騙她溫澤宇沒事結果卻讓他得到兩個月的監禁。
“睡覺!哼!”
過了好半天見他還黑着臉,藍存兒主動湊了笑臉過去,問:“我最近沒做什麽事,你是不是可以叫小雲不用跟着我了?”
餘冠群愣了一下,細細地望着她的臉,才說:“好,你最近的确是乖多了。”
“嘻嘻,”她幹笑兩聲,躺回的位置。
餘冠群嘴角一勾,壓了過來,性感地說:“冬天還是适合互相取暖,還有生孩子。”
蓦然,藍存兒也愣住了,她記起了她的避孕藥,她竟然忘記了吃,在段日子裏,她沉浸在他營造的浪漫溫馨氛圍裏,快樂得有點昏頭轉向了。
拉住他的手,藍存兒認真地問:“冠群,你說的話都當真嗎?”
餘冠群一點點地吻下去,也認真地說:“當然,我什麽時候不認真了?”
冷,是她此時唯一的感覺。
“你要生小孩就爲了綁住我?”
“當然,我要你徹底地成爲我餘冠群的人,擺不掉逃不開。”
“哎,我今天不舒服,頭痛了。”藍存兒心傷了,他根本毫無改變,還想着他惡毒的想法。
“真的?我讓小雲來看看。”餘冠群的神色馬上緊張起來。
“啊,不要了,你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餘冠群笑了笑,擁緊她,摸着她的小腹,期待地說:“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動靜呢?估計是我們做得不夠。”
“這麽久”?他對自己好一直不忘記要生孩子綁住她的話,暈了,那這段日子也是他的算計嗎?讓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避孕。
“睡吧,别碰我。”她很想流淚,心因爲他的話碎了一地。
神魂落魄地獨自回家看父母親,又神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她的腦海盤旋着餘冠群的話,很難過,不能相信他的心機這麽深沉。
“存兒!”
“存兒!”
“啊!”藍存兒回神,才發現自己差點就撞到面前的這個人了。
“啊?溫澤宇!你,怎麽會在這裏撞見你?”
“我跟了你好久了。你爲什麽不聯系我?我手機都沒變。”溫澤宇的心如死水微瀾一般漸漸泛起了漣漪。沒想到,有段時間不見,她更漂亮更吸引人了,整個人沐浴着說不出的光彩。
“我怕自己會連累你,所以不敢找你。你現在怎麽樣了?”因爲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提不起精神,所以她的語氣淡淡的。
“衣冠禽獸還虐待你嗎?跟我來,我們去告他。”溫澤宇拽住藍存兒往車上拖,這段日子,他無所事事,溫家強的公司,迫于現實的壓力,他也回不去到那裏工作了,就一直跟蹤她和餘冠群的動靜。
可惜,那個狡猾的家夥仿佛知道自己被監視似的,三番四次地擺脫了他的跟蹤。
某律師事務所,溫澤宇追逼藍存兒說:“存兒,你快簽字吧,簽了你就可以告那家夥找回自由了。律師都說了,這場官司你絕對能赢。”
我真要簽嗎?如律師所說,簽了,我的勝算最大,那樣我就自由了,不怕他用什麽手段來捆綁我。
但是,我好猶豫哦,很想看清他嬉笑怒罵後面的真實面紗。
“存兒,快點簽吧,你不用怕他的威脅,我也不懼怕他的威脅。簽了它,你就自由了。”
溫澤宇在她耳邊不停地催促,藍存兒的耳朵嗡嗡地叫。
“你不會動真感情了吧?存兒,你别傻了,他在外面換女人如換衣服,這人渣,你還猶豫什麽?”
“你要用孩子來綁住我?”
“當然,我要你徹底成爲我餘冠群的人,擺不掉逃不開。”
藍存兒心痛地閉目,一咬牙,她顫抖地拿起筆,留下她顫抖的名字,然後遽然站起來。
他都回答得這麽幹脆肯定了,我還猶豫什麽呢?趁現在還來得及,早點回頭,再也不相信他了。
溫澤宇露出勝利的微笑,說:“存兒,很快會有結果的,你現在不要回他那裏去了,免得他又傷害你。”
“澤宇,你先走吧,謝謝你。”
“那怎麽行呢,我送你回家,現在你就好好的等着餘冠群收到律師信後乖乖地和你離婚吧,他占不到便宜的。”
“我知道了,你走吧。”藍存兒簽了委托書,心情更糟了,拒絕溫澤宇的口吻漸漸有些不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是越揪越緊,漸漸地難以呼吸。
“不行,你出來後臉色就不對了,你是不是怕了?呵,别怕,你一定能赢的。”
但是溫澤宇的安慰保證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沒過半小時,那個律師就一個電話打給餘冠群了。他肖想非凡集團的律師顧問很久了,剛好他們之前的律師現在要退休了,他正好拿這個聯絡感情,打通門脈。
本來應該回到父母家的,卻不由自住地回到了他們的公寓。
很想再問問他,還要不要威脅她,也很想問問他,他是不是天生就是虛情假意的高手,把她逗弄、騙得團團轉。
餘冠群拿着那份委托書像一團火沖回了家。
“砰”的巨大關門聲,吓了小雲一跳,也把谷映雲從房間吸引過來了。兩人面面相觑地盯着他們卧室的門。
“說,你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藍存兒愣了一下,他那噴着火苗的眸子讓人心驚膽顫。
“離婚,你要告我的委托書,我還以爲你頭腦簡單,沒想到你告起來還挺有一套的,委托書,證詞,你樣樣都辦得很出色。哼,你竟然還帶着你的情夫過去,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重新投入他的懷抱?迫不及待地想簽了離婚協議馬上立刻跟他簽結婚證嗎?”
餘冠群咬牙切齒地吼道,箍住她把她逼到牆壁上,面目猙獰可怕。
昨天之前,他還在規劃他們美好的未來,今天讓她獲得自由,她馬上就去弄了這份東西來打擊他,還帶着他的情夫,招搖過市地羞辱他。
“你,恨不得馬上擺脫我馬上跟那人渣簽字結婚是吧?哼?”
餘冠群捏得她的下巴生生地痛,毫不放松地緊緊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