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賊的笑了笑,餘冠群開始鼠跳地單腳走路,腳觸結實地闆的真實感,讓他快樂不已。
“總裁,你小心點。”
一旁等候做司機的助理頗擔心餘冠群過于興奮的速度,怕他一不小心跌倒又躺回病床,那他自己的麻煩就大了。先不說公事如山,餘冠群最近狂燥的心情他也消受不起啊!
“沒事,你趕快去地下停車場取車,三分鍾開到醫院門口,我等你!”
餘冠群說話的時候,又跨了好大的一步,畢竟剛使用拐杖,不習慣,他又跳得這麽急,以至差點傾倒了身子,摔倒在地,幸虧助理扶住了他。
“沒事,快去取車!”餘冠群又揚高了聲音,有些急不可待的不悅了。
三分鍾?多恐怖的速度,助理飛奔去了。
踉跄的走到醫院門口,助理早把車開到了。餘冠群跳到車旁,竟已累出了大汗。
他暗歎一口氣,想,小弱雞,這口憋着的鳥氣,一定得讓你也嘗嘗。
然而餘冠群回到家,并沒有那麽幸運,迎接他的隻有餘克凡得意笑着堆滿皺紋的臉。
“藍藍,您的寶貝孫媳婦呢?”
餘冠群繞開擋住他的餘克凡,眼光直飄向樓梯到達他房間那個方向。
現在是吃晚飯時間,她難道還在睡覺?
“呵呵,吃過營養餐,在樓上聽胎教音樂呢。呵呵,我還以爲你沒力氣爬回來呢?醫生不是說明天拆石膏還不能出院的嗎?好象早了點,你是打暈人家護士逃出來的嗎?”
餘克凡笑呵呵地揶揄着孫子,全身的力氣枕在手杖上,十分惬意的樣子。
“爺爺,您太狠心了,明知道我要瘋了,還故意不讓她聽電話,還故意把我扔在醫院裏,世态炎涼啊,受人冷落,心都寒了。”
餘冠群也揶揄着餘克凡。兩爺孫又難得默契地開玩笑。
“哈哈,你這麽記仇呀,都像我,做人就要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呵呵,不過,你還是沒到時間見我的孫媳婦,好好到桌旁吃飯去吧!”
餘克凡好心情地指了指餐桌,豐盛的晚餐,正飄着清香,色香味俱全,餘冠群真的餓了,但是,他更想找藍存兒。
“爺爺,您的孫媳婦呢?讓她來陪我吃。”
死丫頭,這一筆帳又該記你頭上了
“胎教,等着吧,如果你挨得住餓,不吃也沒關系。”
餘克凡心情好得竟然壞壞地開起玩笑,心情好他的精力太好了,和孫子鬥鬥嘴,筋骨會更加舒暢的。
“胎教?”餘冠群不滿地咕哝一聲,但是也隻得忍耐了,隻是——
他仍然不死心,問:“胎教我去看一看,不會影響的,在哪個房間?”
餘冠群轉身就跳着上樓梯,身子走得不太平穩,看得人心驚肉跳的,他隻得扔掉一根拐杖,一手扶扶手跳着上樓。
“不在樓上,你省點力氣先吃飯吧,好多天見我這老頭了,啧啧,有你這樣的孫子麽?”
餘克凡發怒的語氣,眼睛卻笑得眯成一條縫,孫子越焦急,他調弄餘冠群的心情越高漲。
“哎呀,爺爺,您快告訴我她在哪裏了?”
“吃飯!”餘克凡簡單地命令,心卻哈哈大笑,年紀這麽大了,性情還這麽頑劣。
餘冠群無奈,可恨的腿,要不他一定可以滿屋子去找。
好不容易擺脫餘克凡的戲弄,餘冠群鬼鬼祟祟地站在自己的房門瞄了瞄,他知道爺爺是故意戲弄他的,所以,他得有所準備,免得他再來破壞他的好事了。
卧室柔和的淡光流瀉着,溫暖又抒情。
餘冠群一眼掃向大床,那隆起的柔和側影,讓他一陣口幹舌燥。
慢慢地摸了過去,輕放下拐杖,突然床上的人兒把床頭燈熄滅了,讓餘冠群心生失落,他說:“寶貝,開燈,讓我看看你,想死我了。”
床上的女人,藕臂急纏上他的脖子,香唇急切地搜索着他的。
餘冠群莫名地覺得怪異,身體起了莫名的排斥。
不對勁,味道不對,而且,小弱雞不會這麽饑渴主動的。
當女人強悍地要沖進他的口腔中時,餘冠群不再猶豫,把女人一摔,随即打開燈。
果然和他想的沒錯,身下的人,竟然是莊靜荷!
可惡,被占便宜了。
餘冠群彈跳開,右腿卻不受力,害得他半摔在地上,半挂在床沿。
盡管是這個極不舒服的姿勢,他仍然急切地隻顧擦拭幹淨他的唇舌,厭惡活生生地寫在他的臉上。
“冠群,你沒事吧?你的腿……”
莊靜荷眼内一絲狡黠,沒有半點含羞不自然,餘冠群厭惡的眸光掃向她,冷聲冷氣地說:“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你爺爺讓我住進來了,反正存兒又沒看見,你就上來吧,上來……”
莊靜荷媚着聲音勾着手指眨着眼睛,那身暴露的睡衣發出撩人的邀請。
“出去,别讓我喊人來拖你,讓人覺得我待客不周。”
餘冠群穩穩站起來,眼神恨不得想殺人,被爺爺捉弄了一番,又來了一個神經病一樣的莊靜荷,真是夠了!
“我就想睡這裏了,存兒都說好了,你還怕什麽呢?”
莊靜荷柔媚地笑着。
“她讓你睡這裏?”餘冠群懷疑的目光浮起,心被狠狠地打擊了一下。
蠢女人就這麽迫切地把他送給其他女人嗎?而且是個神經病的女人。
如果在醫院的時候,他還相信莊靜荷已經正常,那現在,他也絕對相信,莊靜荷又重新瘋了,犯了勾引人的瘋病。要不是避免她瘋得太徹底,真想把她踢進馬桶沖沖水,讓她清醒一下,讓她看看自己有多賤,表妹的丈夫也勾引,還這麽不知羞,仿佛做着戲似的放蕩,她的腦子真的有毛病了,得好好和蠢女人談談,把莊靜荷送到精神病院治療治療。
餘冠群不好當面說話刺激莊靜荷,但他這番想法,卻已把莊靜荷想得極爲不堪。
“不錯,她讓我睡這裏了。反正她懷孕了,你何必找她欲求不滿呢?來吧,我滿足你。”
莊靜荷熾熱的目光發出電量,跪起身子,她随手一翻一撩,薄薄的睡衣撩了下來,讓她全身赤裸地泛着最邪惡的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