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耍貧嘴。”
“我還可以更貧一點。”
餘冠群摟着她停住,然後深吻住她。
燈光朦胧得恰到好處,音樂氣氛也很好,藍存兒忘了别人的存在,溫柔地回應他的吻。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麽久,音樂早已停止,舞池裏,隻剩兩個濃情蜜意的男女深深地對望。
抱着她轉了一圈,餘冠群微笑着望着觀衆,說:“借這個機會,終于有機會給我老婆表白了。”
台下,觀衆唏噓歎息遺憾,這表示一直是他們心目中最會玩最讓人開心快樂的完美男人從此要退出大家的視野了。
藍存兒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就被餘冠群拉出了酒吧。
臉還紅紅的,藍存兒不解地問:“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隻是告訴他們,我有愛的人了。”
在這群尋歡作樂的泡着金子長大的男女中告白,等于是那個告白的男人從此退出這群公子哥們的遊戲,他們也不會再勉強你加入這類遊戲。
“但爲什麽,有些男人也好象……很失望呢?他們不會是……”
藍存兒挽緊餘冠群的手臂,夏風,意外的涼快,原來剛剛下過一場小陣雨了,街道還殘存着濕潤的痕迹。
“因爲我一直是他們的頭。這些年我已經基本上不參加了,現在宣布退出,他們自然會失望了。好了,别說這個了。我們散步回家。”
餘冠群挽緊藍存兒,兩人小聲笑着。
“冠群,背我!”
“好,老婆大人!”
“不要,不要這麽叫我,好象我真是個母老虎似的。”
藍存兒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餘冠群趁機一根根吻着她的手指。
“啊,好癢!讨厭鬼!”
餘冠群笑着不說話,一會兒,藍存兒的手悉悉索索地在他脖頸摸索。
餘冠群感覺酥麻的熱辣,她柔軟的手指,所到之處,便燃起一小束火焰。
“喂,小弱雞,該适可而止了,這裏是大馬路。”
他的氣息,明顯的濕潤急促起來。
“我這是考驗你,讓你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看你能熬多久。”
好象曾經也有個這樣的片段,他背着她,一面冷一面熱,那時她還很感動的說。
“小弱雞,你這是殘弱你老公的身體。”
餘冠群吸着氣淺笑,跑了起來。
藍存兒撩撥上瘾,把他的襯衣全揭開了。
“好玩吧?裸美男。|”
在他的胸膛一陣亂摸,餘冠群終于受不了跑進暗巷,對着她的臉她的唇一陣不知餍足的狂親。
漆黑的環境,露天的空氣,藍存兒緊張了,果然是惹他不得。
“冠群,這個地方……”
“怕了嗎?誰叫你要逗弄我,你要負責。”
挑開她的排扣,吻上她的胸口,一片濕潤染在她的肌膚上,她嬌喘出聲,渾濁而極力壓抑的聲音,聽起來仿佛病人的呻吟。
“喂,你們在做什麽?”
一聲嚴厲尖刻的男中音劃破暗巷。
“啊……冠群,放手啦!”
藍存兒先回了神,情急之中,她拼命推開餘冠群,臉,因爲羞澀而燙得發紅。
“好大的膽子,原來是耍流氓欺負良家婦女呀!”
巷子盡頭處站着的中年男人洪亮一聲叫之後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