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者即将連載的新文《總裁的七歲童養媳》。
内容簡介:
七歲那年,她被他母親帶回家,成爲他家的童養媳。本以爲這個哥哥夠帥,會好好地疼惜她,沒想到,他當自己是擺脫不掉的累贅,她對他的好,他隻當是充滿心機的算計。
冷漠霸道如他,怎麽可以接受一個比他小了十二歲的童養媳呢?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所以,二十歲成年,他選擇了逃走。
再相見,她仍固執地守在他家,搞亂了他本以爲平靜的心。憑什麽,憑什麽,她這個無關要緊的人,在他的人生裏,霸占了他的自由,他的思想?他恨,他痛,他要把她同樣撕碎才心甘。
“我的初吻,想獻給我愛的人。即使,他也許不愛我。”
十八歲那年,她如此對好友說道,不曾想,卻聽進了他的耳朵。
陰鸷笑容浮起,他拽住了她,痛得她錯以爲他要把她納入心中,鬼魅地說:“你想要的東西都會被我破壞,包括你想和你愛的人一起分享的初吻,你的人。聽清楚了,隻要是你想堅持和得到的,我就要破壞。”
他可知道,她愛的人,隻有他,從她七歲見到他時開始,早已愛入骨髓。
“别一副爲了别的男人哀痛的樣子,你本來就沒有反抗的權利,你是我們家的。”你也是我的。
狂暴中,他掠奪了他誤以爲她爲别的男人保守的第一次。那一次,他徹底化身成魔鬼,因爲,他心中有了要不得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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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搶奪項鏈
星城市中心的普通一室一廳的套間内,行李七零八落,花夕顔淚眼婆娑地扯着文劍鳳的衣角,倔強地伸着小小的藕臂哀求:
“文阿姨,求求你,把項鏈還給我吧!我什麽都聽你的。”
蠻橫無良的聲音:“惹人嫌的臭東西,死開,項鏈是我的,這幾個月來,我供你吃供你住,拿你一條項鏈算什麽!”
這個叫文劍鳳的三十歲女人,長得粗野醜俗,飄出來的暴牙仿佛吸血鬼一般可怕。
花夕顔委屈傷心地抹着眼淚,仍然不死心地拽住文劍鳳的右腿,任憑文劍鳳怎麽甩扯,甚至尖尖的高根鞋尖一戳又一戳地戳到她的小心髒窩,讓她痛得發顫發冷,牙齒打顫。
“好啊,造反了。”
文劍鳳怒喝,極細的單眼皮厲眼一掃,掃到了他們剛搬家還來不及整理的組裝衣櫃闆,她雙手一擡,咬牙使力,“啪”的一聲,就拍向才七歲又粉嫩的小女娃身上。
那脆裂的一聲,仿佛小人兒的嫩腰肢都要折斷一分爲二了!
“文阿姨,求你了,把項鏈還給我吧,我媽媽說不能拿下脖子的。”
花夕顔青紫發冷的嘴巴,滲吐血絲,她的胸口,加上這一拍,痛得更劇烈了,她不能丢掉媽媽留下來的項鏈,小手仍然鐵鉗一般不肯放開文劍鳳的腿。
但是,她哪裏抵擋得住衣櫃闆的拍擊力,腿一軟,趴了下去,俯卧到地闆上,美麗弧度的小下巴“吱”的一聲刮在不光潔的地闆磚上,立時一條血紅印爬上了她的下巴。
“文阿姨,求你了,還給我吧!”
倔強的聲音仍然止不住血絲漫流。
七歲的花夕顔懵了,這個文阿姨,從村子搬到這裏來之後,馬上變了臉,溫柔和善仿佛美麗的面具似的撕了下來,露出了原本的猙獰。
“等我戴膩了再還給你。”
文劍鳳不耐煩地随口應付,已迫不及待地把這條英國産的黃金鑲鑽的項鏈繞到脖子上,對着小小的鏡子左照右照,非常開心,連她那副礙眼的暴牙,她也可以忽略不看了,她美滋滋地感覺自己貌若天仙!
她笑得陰鸷,覺得收養花夕顔這個讨厭的東西三個月值了。
她早就想把花夕顔脖子上半個小指粗的項鏈搶過來啦,隻是沒搬出來的時候,村子裏口雜,他們怕人家說無良。
眼睜睜地看着文劍鳳把她最愛的媽媽留給她的項鏈戴在了脖子上,花夕顔的眼淚像洪水一般嘩啦啦地流。
“還給我嘛,還給我嘛,我一定聽你的話,幫你幹活,洗碗燒飯,我什麽都做,還給我吧!”
花夕顔匍匐在地,顫抖地爬過來,嘴角滴出的血滴染到了地闆上,聲聲哀求仿佛心髒疼痛的聲音。
她抱住文劍鳳的腿,涕淚連連,沒想到,卻抹到了文劍鳳的裙子上。
文劍鳳一陣嫌惡,腳一擡,又無情地把柔嫩的小身體踢向木頭沙發,有心讓花夕顔撞到沙發上去。
無用的東西,養着她,是個累贅,最好能夠把她撞死。
文劍鳳如此惡毒地想,她的腳,甚至已跨出一步,想走過去在那已殘弱不堪的小身體補上一腳,讓花夕顔奄奄一息,就此休命!
“哎,老婆,等等,等等。”
房間裏,沖出一位穿着短褲光着上半身的胖子,胖子臉方嘴尖,眼神流裏流氣的陰淫。
第2章 悲慘遭遇
文劍鳳收住了擡高的腳,不明所以地問:“你又打什麽主意了?”
文劍鳳對自己丈夫曾超利十分了解,他肯定有什麽主意了,他和自己一樣才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呢。
嘿嘿,文劍鳳在心裏奸笑一聲。她覺得她的主意真是超級聰明。
三個月前,她丈夫半夜醉酒開車,把花夕顔的父母撞死了,幸好沒人看到,丈夫逃走及時。
據說花夕顔的父母是因爲逃避父母反對才到他們村子裏來安居的。可憐的花夕顔成了孤兒正要被送到孤兒院之際,他們夫妻“挺身而出”,收養了花夕顔。
當然呐,他們會收養花夕顔,也是迫于怕警察追查到是他們撞死人的。
哈哈,吉人自有天相,在那個鳥不生蛋的村子裏,他們這對沒有生育能力的夫妻,收養了花夕顔,還成了大家表揚的好模範呢。
殺人兇手收養被害人的女兒,真是個絕頂聰明的做法啊!
文劍鳳極爲得意自傲。
緊接着,三個月風聲過去之後的今天,沒有人再懷疑撞人的拖拉機是她老公的車子,他們才把家徹底從村子裏搬了出來,爲的就是擺脫車禍後患,爲的就是處理掉這女娃更方便些,如同丢掉一袋發臭的垃圾一樣!
而這些陰險惡毒的鬼主意,就是她文劍鳳想出來的。
“咳,你過來,你過來。”曾超利輕點着頭,呶着嘴别有用心地示意進房間。
兩夫妻退回到房間關上門小聲斟酌。
“你搞什麽名堂?”
“老婆,這女娃長得這麽好,粉嬌肉嫩,精靈剔透,你把她弄死了,多不劃算呀,以後養大了可以賣錢嘛!我聽說,賣舞廳,十幾萬呢,而我們要付出的,卻隻是一兩口白飯而已,還可以把她當丫鬟使喚,多好啊!”
曾超利長遠打算。
“哼,”文劍鳳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得多久啊,我們還是早點把她處理掉的好,雖然她是個女娃,不過,賣給富裕人家當女兒,一樣可以拿個好價錢。”
在他們村裏,爲了生存,有些夫妻還專門給富裕又沒生育能力的夫妻生男孩子賺錢養家呢。可惜,她生不出孩子來。
“呃,老婆,這主意倒是不錯。我托人留意下。”
此時,撲倒在沙發底下已爬不起來的花夕顔,凄慘得已哭不出聲來,小手不停地抹着怎麽抹也抹不住的眼淚,啞聲哀鳴:
“爸……爸,……媽……媽……,夕夕好想你們啊,爲什麽你們要離開夕夕?爸……爸……,媽……媽……”
花夕顔好後悔當初跟了這對虛僞的夫妻,她再也回不到有爸爸和媽媽的地方了,小溪河流,稻田黃牛,牧笛歌聲,都找不回來了。
“咳……咳……”
胸口痛得悶咳,血愈滴愈多,呼吸愈加困難,她的眼神開始離散,恍惚之間,她好象看到最愛的爸爸媽媽牽着手,微笑着向她走來。
“噓……”垂死一般的哀歎,小小的身體掙紮了一下,動也不動地俯卧在冰冷的地闆上。
許久,許久……
沒有人把她抱起,給她溫暖,隻有最溫暖的夢中,爸爸媽媽在對她呼喚招手,……
第3章 對未來婆婆的報複
在飄着血腥味兒的此刻,星城市的别處,卻是另一番風景。
“喂,烨風,你到會場了嗎?”
莫惠然摁着手機講着電話。
“在路上了。”
電話那端,傳來沉得如水優雅的男中音,一貫的清冷,莫惠然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那就好。”
莫惠然終于放下心,她對待每一場公事都相當嚴謹認真,容不得半點纰漏。
她已經四十一歲了,但是保養得相當好,看起來也隻有三十多歲而已。高挑的身材沒半分多餘的脂肪,舉止優雅又大方,如果不是她的眼神淩厲又執著,真的不妨礙她是個可人溫柔的少婦。
她微微笑着挂掉電話,對兒子,她有做母親的自豪感。也隻有沒有别人的此時,她才會露出淡淡的笑意。
她開始認真挑選那些名牌西裝,卻不知道,她已經給兒子淩烨風帶來了麻煩。
明天就是她父親莫北楠的七十大壽了,也隻有這麽重要的事,才能讓她抛下星城市企業領導人的首腦會議。
星城百貨門口。
“什麽?”
蕭溫妮尖叫了一聲,吼喊:“你媽重要還是我重要啊?烨風,人家以後要嫁給你跟你一輩子的,你還這麽對人家,我要你陪我約會啦,讨厭了,我不依,不依,偏不依!”
“别耍脾氣了,妮妮,你知道我的脾氣,而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麽。”
淩烨風煩躁地挂了電話,年歲已增長,少年時對妮妮寵溺還覺得理所當然,因爲她長得可愛甜美招人喜歡,可是,最近她太粘人了,他已經十九歲了,有他自己獨立的空間,不喜歡别人幹涉他,有一個強悍又專橫的母親,夠他消受的了。
他是莫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自然要付出努力爲以後接班作打算,怎麽能被兒女私情束縛住呢。
電話又響起,是蕭溫妮打來的,好一會兒,淩烨風都不接,響得煩了,他幹脆把手機抛向車後座。
年少氣盛,他隻有一個想法,憑什麽讓一個女人牽着他的鼻子走?
即使,他和蕭溫妮一年前訂立了婚約。
莫惠然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場門口,有點後悔讓司機在廣場外等着了,這麽多東西,累死她了。
她踩着虛浮的腳步,“咻”的一聲,腳下一滑,屁股重重地坐在台階的菱角上,尖尖的讓她的屁股感到刺痛,她急忙用右手一撐,手腕歪了一下,也尖銳地痛。
“哎喲!”
莫惠然揉着疼痛的手腕,手腕已經脫臼了。
而害她滑倒的障礙,是一地香蕉皮。
“哈哈,活該!”
莫惠然偏頭,順着背後幸災樂禍的聲音,竟然瞧見蕭溫妮靠着大柱子舔着香蕉,吐着小香舌,十分得意的樣子,沒有半點同情心,更不用說過來扶一下、問候一下她這個未來婆婆了。
“你——”
莫惠然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第4章 解除婚約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死老太婆,害我美好的約會都泡湯了,以後你敢再随便支使烨風爲你做事,你就給我小心點。哼。”
蕭溫妮高高地吊起下巴,千金小姐的嬌縱脾氣表現無遺。
而這段小插曲,殊不知徹底改變了原先安排好的命運,也讓蕭溫妮後悔曾經這麽捉弄過她未來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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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惠然氣炸了,捧着已包紮吊在脖子上的右手,重重地坐在她書房裏的老闆椅上,淩厲的氣勢頓時讓寂靜的書房陷入一種緊張的氣氛中。
蕭溫妮外表看上去清純可人,心腸卻這麽歹毒,以後娶她進門還得了?
這種惡毒媳婦,要不得,她娶媳婦,可不是娶來捉弄她傷害她的。
但是,蕭溫妮憑什麽這麽嚣張呢?才十七歲呢,就懂得耍盡惡毒婦人的詭計毒招了。
就憑她是蕭氏企業的獨生女嗎?
哼,蕭氏算什麽東西,連莫氏的小拇指都不如。
一拍書桌,幾乎是立刻,莫惠然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蕭氏總裁的專用電話。
“喂,蕭總裁。”她喊得很陌生,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蕭明瑞聽出來了,卻來不及說什麽,她又說:“明天,我要登報解除烨風和蕭溫妮的婚約,你做好心理準備吧。至于原因,你回家問你的寶貝女兒吧,我消受不起她的‘高貴招待’。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