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的三天,蕭氏就瀕臨破産的邊沿。
因爲被退婚,其他股東和客戶也紛紛撤資。蕭明瑞把淩志的手機打暴了,淩志一直回避他不接電話。
“媽的。”他怒罵一聲,手指捏得噼啪響,他想殺了蕭溫妮。
他把家裏的書房砸掉了,身陷在碎片之中,人也老了好多歲。
“爸,”嬌怒的聲音響起,蕭溫妮消失三天之後回來了。
因爲淩烨風放了她的飛機,她一氣之下,就和同校拼死要追她的幾個男生到m市遊玩去了,她想讓淩烨風主動來找她,她就是要使一回性子。
“你這個劍人,你還有臉回來?”
蕭明瑞見到罪魁禍首,暴紅了眼睛,沖了過來,死捏住他女兒蕭溫妮的脖子往牆壁撞去,惡狠狠地吼:
“你這個劍人,騷/貨,你要把我害死了。我命令你,不管是跪是爬,你去跟莫惠然道歉,求她再給你給我們家一個機會。不然,我們家就要破産了,沒有錢再養你這個嬌縱奢淫的劍人了。”
蕭溫妮要喘不過氣來,她也是剛剛知道她被人退婚了才趕了回來,她心裏也火,沖動之下,她一巴掌打到了她父親的臉上,打得蕭明瑞也放開了她。
“你破産關我什麽事?你就隻知道你自己,我是你女兒,你問問你的良心,你關心過我嗎?我媽的出身不好,我就是劍,你當時就别娶她啊,我就是這德性了,你管我!”
“我花了錢,幫你隐瞞污點,把你弄進莫家,你現在給我捅了這個婁子出來,你就有良心了嗎?”
蕭明瑞心裏窒了一下,被女兒逼問,他有點啞口無言了。
“可是,烨風都不陪我啊,他隻聽他媽媽的話,老是對我失約,你說,叫我怎麽忍受?愛情算什麽,我愛烨風又怎麽樣?他又不能滿足我的刺激。”
蕭溫妮心裏就是氣,她貪玩,愛刺激,天性放縱,花錢如流水,喜歡别人聽從她的命令,她從來不去想她憑了什麽才能如此嬌縱,她隻知道,她這樣活才覺得痛快,騷骨頭才不會癢。
她愛烨風,是真的,可是,烨風卻總是不把她當一回事,兩人也十七,十九歲了,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根本不必管他母親怎麽樣。
可是,他根本就是根木頭,看不懂她的明示暗示,也固執得從來不肯聽聽她的意見。她是千金小姐,需要男人呵護她誘哄她,不然,寂寞芳心,何處安放?
“你知道莫氏值多少錢嗎?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快跪着去跟莫惠然求情。”
蕭明瑞怒指着他女兒。
“人生不能爲了錢就不要精神上的快活啊。我……不去。”
蕭溫妮一方面賭氣,另一方面,她畢竟還是十七歲,不懂金錢可以解決生活上的痛苦。她花錢花慣了,仿佛,這是理所當然,也不會有所改變。她也沒興趣去關心公司的任何事。
隻是,她也還沒想清楚,是否要放開淩烨風另尋新歡。
“啪。”蕭明瑞打了女兒,直打得蕭溫妮披頭散發。
“去。”
“打就打吧,打死我算了。”
“你——”蕭明瑞氣結,蕭溫妮簡直要逼他跳下公司總部大樓。
“不打我就回房休息了,累死我了。什麽淩烨風,我恨他,鄙視他,就隻知道聽他媽媽的話,我不稀罕了,臭男人。”
蕭溫妮後悔了,趕回來的時候,她正窩在男人的臂彎中呢。畢竟第一次破了處钕膜,又這麽狂夜,她的身體還痛着呢。
“啊……,”蕭明瑞如狂獅怒吼,“都去死吧!”
死,他有膽量從十七樓跳下去嗎?
他晃了晃,腳下打顫,他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