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拒絕”,花夕顔對這個看起來很好看的烨風哥哥隻有害怕和膽怯了。所以,當淩烨風不得已親手抱她上車時,她如驚弓之鳥一般縮緊了心髒。抱在他手中,是那麽沒安全感,仿佛随時會被他抛下扔在地上。
“坐好了。”
淩烨風冷冷地說,莫惠然帶給他的壓抑随着和花夕顔待在一起的時間而遞增。
他無奈地握緊方向盤,拼命吸了好幾口氣,才提起精神,開往他想去的地方,仿佛,完全忘記了車上還有一個害怕得動也不敢動的小女孩。
車子如線條一般流暢地行駛着,兩個小時後,才到了星城近郊的星雅高爾夫球場。
也許是刻意,也許是自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爲什麽會開這麽遠到這個球場來。
但是,既然開了這麽遠,他倒是很開心,又可以小小的“反抗”一下莫惠然。他沒忘記,莫惠然叫他接這個小女孩回家。
淩烨風推開門走下車來,深吸着球場青草地帶來的新鮮空氣,要關上車門的時候,才蓦然發現,車上的小女孩還在,讓他臉上淡淡的笑意瞬間凍結。
“要下車嗎?”
淩烨風搞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多此一問。他完全可以把她當空氣無視,直接去打他的球。問完,他才知道,原來,他是想到了她一個人在車上等他打兩三個小時是段漫長的時間,而且,現在早過了吃午飯的時間。
“呃,我可以自己下車,我能走。”
花夕顔理解錯了淩烨風的意思,以爲他問的是她能不能自己走路。在他抱她上車的時候,在他說他不是她哥哥的時候,她以爲,他是很讨厭她的,她不敢麻煩他,她害怕他,也害怕他的氣息帶給她的緊張慌亂的感覺。
“那最好。”
淩烨風仍然冷冷地說,碰了釘子,他對花夕顔更不耐煩了,掉頭,直接去預訂時間了。
可憐的花夕顔,腿才剛長好,又沒有拐杖,拖着一條腿,蹒跚地追着淩烨風帥氣的身影,怕自己跟丢了,又被人抛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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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烨風在奮力揮杆打球,力氣下得很大,球卻總是沒進洞,把幫他撿球的球童累了個半死。
“怎麽搞的!”
淩烨風不滿地吼了一聲,本來,球童的撿球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在此時的他眼内,卻慢如蝸牛。他很心急,非要打出一杆漂亮的球來。
太陽漸漸西落了,他的肚子在叫,他才想起,原來,他忘記吃午飯了。
“哎,今天怎麽那麽倒黴,看見什麽都心煩。”
他無奈地杵球杆在地,望着藍藍的天空,歎息着說,手機卻在這時響了。
又是莫惠然!
她又要吩咐什麽?